飯後，何雨水麻利地收拾著碗筷，碗碟碰撞的輕響在院子裡飄了一陣，漸漸歸於安靜。
何雨柱回了屋，往炕上一躺，眼睛望著糊著報紙的房梁，腦子裡卻轉著事——昨晚夜裡院外，他可是看到劉海中和賈東旭在院外拉扯，後來兩人和解了，約著今晚要一起去聾老太太那兒。那些話，他聽得一字不落。
“哼，正好。”何雨柱嘴角勾了勾，心裡已有了盤算。等他倆湊到一塊兒，就用新得的那本事讓他們暈過去，再一股腦兒塞進地窖，到時候喊院裡人來看，看看秦淮茹和王二妮是如何反應。
他心念一動，閃身進了空間。眼前瞬間堆滿了箱籠，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堆得像小山，何雨柱掃了一眼，咂咂嘴：“還是有點少啊，得找機會再添點。”
空間裡這些年沒怎麼動過，養殖區域，雞鴨鵝成群結隊地撲騰，豬羊牛更是數都數不清，粗略一算，竟有幾萬頭。糧倉裡的大米、麵粉、棒子麵堆成了山，加起來怕是有上千萬斤。“吃是肯定吃不完了。”何雨柱笑了笑，這些東西留著，等將來遇上饑荒年，正好分給那些搞研究的科學家、保家衛國的功臣們，也算是他對前世安穩日子的一點報答。
想通了這點，他便不再糾結，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自己也沒多大能耐，盡力就好。
另一邊，賈東旭在炕上翻來覆去，眼睛盯著窗戶紙，心裡直犯嘀咕：劉海中的暗號怎麼還沒來？他等著等著，眼皮越來越沉，迷迷糊糊快睡著時，院牆外突然傳來兩聲輕叩——是劉海中約好的訊號！
賈東旭一個激靈坐起來，飛快地套上衣服。“東旭，這麼晚了去哪？”秦淮茹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睡意。
“上廁所，肚子有點不舒服。”賈東旭頭也不回，手忙腳亂地繫著釦子。
秦淮茹坐起身，皺著眉：“昨天你就說不舒服，今天又這樣？要不明天去趟醫院看看？”
“不用不用，我去趟就回來。”賈東旭哪敢耽擱，捂著肚子就往外走，不等秦淮茹再說話，人已經溜出了屋。
他在前院的牆根下等了好一會兒，見四周沒人，才貓著腰往後院走。剛到後院月亮門，就撞見了劉海中。
“你怎麼才來？磨磨蹭蹭的！”劉海中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我也想快啊，”賈東旭喘著氣，“可淮茹盯著呢，不得找個像樣的理由？
“行了行了，少說廢話。”劉海中擺擺手，往聾老太太住的北屋瞥了一眼，“正事要緊，走！”
劉海中和賈東旭一前一後鑽進聾老太太屋裡，剛掩上門，就聽見炕上的人含糊地問：“誰啊？”
“寶貝，是我。”“小妮，我來了。”兩人異口同聲地應著，聲音裡帶著點刻意的熱絡。
聾老太太在炕上坐起身，昏黃的油燈照著她臉上的驚訝：“怎麼是你們倆一塊兒來了？”
“嗨，昨兒個就商量好了，”劉海中搓著手往炕邊湊，“咱仨一塊兒玩，不是更熱鬧？”
賈東旭也跟著點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炕上的人：“二大爺說得對，我也想試試仨人一塊兒……”
“你們倆是要老婆子的命喲。”聾老太太嘴上嗔怪著，眼角的皺紋卻堆起笑意，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悄悄攥緊了衣角。守寡這些年，身邊沒個熱乎氣兒，這倆單獨來的時候都沒甚麼力道，今兒個湊到一塊兒，說不定……她心裡竟莫名泛起點期待，嘴上卻還拿捏著：“我這老骨頭，可經不住你們倆折騰。”
見她沒真拒絕，劉海中和賈東旭對視一眼，麻利地脫了外套就往炕上爬。本就不大的土炕猛地擠上來三個成年人，木架發出“吱呀”一聲呻吟，像是隨時要散架。
東跨院裡，何雨柱靠在炕頭，透過精神力把屋裡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卻沒急著動手。他知道，好戲還在後頭。
果然，牆角里許大茂的身影出現了，許大茂正貓著腰往這邊湊。他出門上廁所就瞧見劉海中和賈東旭鬼鬼祟祟地嘀咕，天生愛看熱鬧的性子讓他忍不住多留了個心眼。剛才遠遠見兩人鑽進聾老太太家，他壓根沒往別的地方想——畢竟他爹早跟他說過，這聾老太太以前是舊軍閥的姨太太，手裡藏著不少寶貝。
“準是想偷東西！”許大茂心裡唸叨著，悄悄貼在窗根下，豎起耳朵聽動靜。可聽著聽著，他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從好奇到錯愕，最後擰成一團嫌惡。但片刻後，那嫌惡又變成了幸災樂禍的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轉身就往前院跑，先敲開了閆埠貴家的門，又火急火燎地去叫秦淮茹，接著是易中海，最後連王二妮也被他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許大茂，你發甚麼瘋！”易中海被攪了好夢，臉色鐵青，“大半夜的把人都叫起來，不說清楚事由，大夥兒可跟你沒完！”
“就是！不給說法不行！”閆埠貴也跟著幫腔，手裡還攥著沒放下的算盤。
許大茂忙把手指按在嘴邊，壓低聲音：“噓——小點聲！保證是好戲！跟我來就知道了，保準讓你們開眼！”
說著，他領頭往後院走，一群人半信半疑地跟著，腳步踩在月光灑下的影子裡，悄沒聲兒的像一串偷油的耗子。
東跨院裡，何雨柱透過精神力把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忍不住低笑一聲。這許大茂，還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甚麼熱鬧都敢湊，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另一邊，許大茂領著易中海、秦淮茹、閆埠貴和王二妮等人，已經摸到了聾老太太家的院門前。他回頭朝眾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著嗓子說：“剛我親眼瞅著，有倆貨鬼鬼祟祟進了屋，保準沒幹好事。你們都輕點，別驚動了裡頭！”
眾人點點頭，大氣不敢出。易中海皺著眉，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不知怎的有些發慌；閆埠貴則瞪圓了眼睛，一副等著抓人的模樣。幾人跟著許大茂，踮著腳、貓著腰，像串偷摸的影子，躡手躡腳地挪到了屋門前，耳朵不約而同地往門板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