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院裡人都這樣張建軍也不知所措,走到了李翠蓮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安慰:“翠蓮,沒事的,估計是他們昨天就吃壞了肚子,今天剛好一起拉了!”
“建軍,你說這樣的話你自己信不信?”李翠蓮看著張建軍的模樣,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可這樣的理由說出去,院裡人會信嗎?
這時三大爺走出廁所看到了張建軍夫婦,此刻他和所有人一樣,捂著肚子一臉憔悴。他指尖攥著皺巴巴的紙巾,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建軍,你說這到底是咋回事?滿院子十幾口人,就沒一個好利索的……
張建軍蹲在地上,菸蒂扔了一地,額角的青筋突突跳。他猛地抬頭,眼裡全是紅血絲:“我剛去問了王師傅,他說東西都是按規矩備的,生熟分開,東西都是一等一的新鮮。可除了沒吃的人,全院來參加就沒落下一個——這明擺著是衝咱們來的!
“不對!”李翠蓮像是想到了甚麼急忙出口。“何雨水也來吃酒席了,她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聽到這話,眾人齊齊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何雨水。
何雨水被眾人看著有點兒不好意思:“你們可別看我,菜我也吃了,我沒事我都不知道為甚麼!”
李翠蓮的手抖了一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咱結婚是喜事啊,跟誰結了仇?要這麼糟踐人……是易中海,肯定是他做的!”
“別瞎猜,易中海來的時候大家都在,他怎麼下手?”張建軍咬著牙站起來,拳頭捏得咯吱響,“那天幫忙端菜的有幾個人,廚房進出的也雜。但能把手腳做到幾十桌菜裡,還神不知鬼不覺的,肯定是對院裡情況熟的。
張建軍把半截煙扔在了地上,火星子濺起來又滅了,用腳踩滅菸頭他粗聲粗氣地說:除了她秦淮茹,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李翠蓮也停下了胡思亂想,想聽聽怎麼又扯到秦淮茹身上了:你是說秦淮茹做的?可她以甚麼理由呢,我們沒請賈家,他也不至於這樣吧?
不是她是誰?張建軍往地上啐了口,“廚房裡幫忙的出了她,其他人都吃了菜,她也沒帶菜回去,也是自己腆著臉硬要來的,不是她能是誰?”
李翠蓮想起秦淮茹的古怪,按理說別人都沒請你,你還去那就是把臉伸過去讓別人打。
秦淮茹說是來幫忙,可菜還沒做完就急匆匆走了,現在想起來她確實可疑。
“走”張建軍說完就轉身要去中院,“現在就去找她!問問她安的甚麼心,為甚麼要在我們大喜的日子做這樣的事,我們可沒得罪過賈家。”
“等等!李翠蓮拽住他,眼睛亮得嚇人,“咱們得抓個現行,現在去找她。她抵死不承認,我們又沒有直接證據。”
張建軍還不死心:“她既然下藥,那麼剩下的肯定在家裡,我們去搜搜就知道了。”
“你以甚麼理由搜她家,你又不是警察!”李翠蓮可不想他太沖動,這才剛結婚,要是出個意外她可得後悔死!
“先回去吧,這個事一定不能這麼算了!”李翠蓮拉著張建軍回了家。
何雨水也回到了中院陳慧娟這裡,進門就看了看正在睡覺的何雨田,“小傢伙睡的可真香!”
秦淮茹也聽到了院裡的動靜,不過一直閉門不出,生怕李翠蓮看到了懷疑自己。
“東旭,你說李翠蓮會不會懷疑是我乾的?”秦淮茹顯然第一次幹這樣的事,心裡還是有點後怕。
賈東旭卻不以為意:“淮茹,你怕甚麼?她就算知道了,也沒證據證明是你做的,拿咱們一點辦法沒有。”
哈哈哈……“你看著棒梗,我去找一下師傅。”說完就去了易中海家。
“哈哈哈……師傅,這事辦好了,你覺得怎麼樣?”賈東旭一臉邀功,顯然在提示易中海承諾的好處。
易中海依然看的出來賈東旭的意思:“東旭,淮茹做的不錯。”這時易中海從兜裡掏出了5塊錢遞給了賈東旭,“這錢拿著,夠買不少肉了,多做點,我也嚐嚐。”
賈東旭面帶微笑接過了錢,回到了自己家裡。
陳慧娟也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開口詢問何雨水情況:“雨水,剛剛院裡怎麼了,不是在吃酒席嗎?怎麼都往院外跑?”
何雨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完長出了一口氣。“陳姨,事情是這樣的……”就把剛剛的事對陳慧娟說了一遍。
陳慧娟有點不可置信,“你說會是誰下的藥,竟然這麼壞,在別人喜事上做手腳?”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看李大媽他們怎麼處理這件事吧。”何雨水不以為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不對……秦淮茹一個女人,就算沒請他家,心裡再不舒坦,真敢把全院人都撂倒?這要是查出來,她往後在院裡還能站得住腳?”
李翠蓮順著剛才的話往下想,“秦淮茹平時見人三分笑,連跟鄰居借根針都客客氣氣,哪有這麼大的膽子幹出這等豁出去的事?”
“你是說這是賈東旭讓她乾的?”張建軍不解的問道,他剛來也不瞭解院裡的人。
“應該是易中海!”李翠蓮的聲音壓得低,卻帶著股狠勁,“全院誰不知道,易中海之前就找過我不少次,要與我復婚,可我沒答應他。他早已懷恨在心,今天來就光喝了杯酒。之前我只是懷疑他,現在可以肯定是他在後面安排的!”
“好深的計謀!”張建軍一拳砸在牆上,“哪怕出了事也跟他沒關係,有秦淮茹頂鍋。我就說秦淮茹看著也沒這腦子,原來是背後有高人指點。易中海啊易中海,平時裝得跟個老好人似的,背地裡竟幹這種陰損事!”
“必須給他們兩家一點教訓,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張建軍越說越起勁,拳頭捏的咯咯響。
李翠蓮正對著屋頂出神,聞言回過頭:“你想咋弄?”
張建軍看著李翠蓮說道:“當然是套麻袋呢,這樣他們才知道痛。”
李翠蓮面具焦急:“建軍,你可得小心一點,萬萬不能出事啊,要不然留我一個人可怎麼辦啊!”說完眼眶裡有淚打轉。
張建軍摸了摸李翠蓮的臉安慰道:“你放心吧,我找人去做,我直接不會去的。”
次日!張建軍出去買了些雞蛋,來給參加婚宴的每家送了10個,這才平息了眾人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