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過來的一個小隊成員,列隊等待著白玲這個科長的命令,雖然值了一個夜班,精神頭不怎麼好,但這些人知道,白玲這個科長這個時間點提前過來,事情小不了,不敢有甚麼怨言。
白玲沒有說具體甚麼任務,給留廠的小隊交待了幾句,然後帶著召集在一起的小隊,帶上了裝備,就離開了廠裡,曾大根也一起跟上了。
走到半路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白玲擔心發生意外,按照之前商定的結果,立刻分兵兩路,分別趕往了兩個地方。
白玲帶著一半的人去了發現遺體的那個四合院,曾大根則是以帶路的名義,帶著另外一半人,其中帶隊的隊長就是這個小隊的隊長,去了昨天蒙面男進去的四合院,要先把這個蒙面男抓起來,他有很大的嫌疑,這是白玲確定的。
等到抓到人,曾大根就可以離開了,回廠里正常上班,不用管這事了,後續的一切都由保衛科的人負責。
趕路的過程中,曾大根有了一個辦法,就和帶隊的隊長說了,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還誇著曾大根腦子活。
曾大根的辦法很簡單,就是到了四合院以後,隨便找個理由,把整個四合院的人召集起來,這樣曾大根就可以在人群中找到目標。
對於昨天的蒙面男,曾大根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詳細面容,但他的體型身高之類的資訊,可是牢牢記在了腦子裡,另外,昨天開門的婦女,也是一個資訊。
至於想個甚麼理由,都不用曾大根去想,帶隊的隊長隨手就能編一個,所以他聽到了曾大根的辦法以後,心裡很有信心完成這個任務。
路上沒花多少時間,曾大根和保衛科一半的人來到了昨天蒙面男進去的四合院門口。
帶隊的隊長到了門口以後,就派了一個隊員去檢視有沒有後門了,要是有,就在後門口等著,不用回來彙報。
剩下的人,這個隊長又留了一個在門口,其餘的人跟著這個隊長進去了四合院,曾大根也進去了。
這個時候,四合院裡的人都起來了,院裡熱鬧了起來,有的人在院子中央刷牙洗臉,有的出來倒便桶,婦女們也在準備早飯了。
曾大根和一半的保衛科小隊人員到了院裡,就被四合院裡的人看到了,一個個都在觀望著,他們看到了保衛科身上的裝備,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了。
“向隊長,你怎麼來我們院裡了?還帶著這麼多人過來。”
一箇中年人,到了小隊長的面前問了一句,聽他話裡的意思,他認識這個小隊長。
“同志,你是?”
這個保衛科的小隊長看了一眼問話的人,沒有認出他來。
“向隊長,我是廠裡焊工車間的郝老三,在廠裡見過你。”
中年人這話一說,不光帶隊的隊長,保衛科的人,就連曾大根都清楚了,這個中年人也是廠裡的人。
“郝同志,麻煩你一個事,把你們四合院裡的人全部叫出來,我們接到軍管會的資訊,你們四合院裡有人賭博,抓捕的時候被他逃跑了,我們過來呢,就是想看看,哪個人沒回來,這樣就能確認逃跑的人了。”
帶隊的隊長用了一個抓賭的理由,就吩咐這個中年人郝老三去叫人,等到所有人到齊了就可以讓曾大根好好找了。
這個理由很爛,甚至是漏洞百出,但曾大根也沒有說甚麼,只要能找到人,甚麼笨辦法都可以拿來用,不管是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郝老三心裡咯噔一下,院裡有人賭博,還被軍管會通知廠裡的保衛科協助抓捕,這說明不是小事,難道那個賭博的人還犯了其他的事?
疑惑歸疑惑,郝老三還是去叫人了,畢竟保衛科的人他得罪不起,幫忙去叫個人,沒準還能賣個好,和保衛科這個向隊長把關係搞好。
看著郝老三去各個房子門口叫人,曾大根心裡就想到,郝老三現在的做法,和日後街道辦成立了,在各個四合院設立聯絡員,起到的作用差不多。
可能是知道保衛科的人回來了,又有郝老三的招呼,院裡人陸陸續續都過來了,哪怕心裡有埋怨,他們也不敢說出來,畢竟保衛科的人可是有真理在手。
過了一會,郝老三來到了帶隊隊長的面前,告訴他院裡人全部都到齊了,然後就站到了一邊。
“郝同志,確定沒有遺漏的?”
帶隊的隊長聽到了郝老三的話,再次問話確認。
“我保證,在家的人全部在這裡。”
“好,麻煩你了。”
“不麻煩,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
帶隊的隊長點點頭,看著召集在一起的院裡人,沒有耽誤時間,他看向了曾大根,希望曾大根去找人。
曾大根注意到了帶隊隊長的眼神,稍微點頭,然後就稍微走近了召集在一起的院裡人,觀察了起來。
根據腦子裡的記憶,曾大根一一對比著面前的這些院裡人,突然,曾大根有了發現,這些院裡人中間的一個婦女,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看著保衛科這些人。
這個婦女的身高體型,和昨晚開門的婦女很相似,又看到離她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身高體型和腦子裡的記憶對得上,心裡有了懷疑。
沒有猶豫,曾大根立刻把帶隊隊長和那個郝老三拉到了一邊,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並且在帶隊隊長的面前,詢問了這個郝老三幾句,就是關於這個婦女,家裡有甚麼人,是幹甚麼的這些情況。
郝老三偷瞄了一下曾大根所說的婦女,然後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個婦女的家庭情況,還給帶隊隊長和曾大根說了,她男人就在也在人群中。
根據郝老三所指,曾大根立刻就確認了,剛剛懷疑的男人,就是這個婦女的男人,現在曾大根心裡覺得,有九成的機率,這個男人就是昨天的蒙面男。
和帶隊隊長悄悄商量幾句,曾大根就和他慢慢的來到了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身邊,一舉將他拿下了。
男人使勁掙扎,還不斷大喊著抓他幹嘛,好像很冤枉的樣子,那個婦女也急了,想過來幫忙,卻被帶隊隊長大聲喝退了,帶隊隊長不想耽誤時間,將男人的嘴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