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白了一眼曾大根,然後就跟著曾大根來到了有特殊氣味傳出來的屋子門口,停下了腳步,輕輕的推開了門。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子氣息撲面而來,白玲現在不在意了,她看到了曾大根所說的,地上躺著的人。
小心翼翼的進屋了,沒有踩到地上的血跡,白玲檢視了一番地上的人的狀況,分析著他的死因。
白玲真不愧是公安出身,看著地上的人的傷口,她一下就有了猜測,這是熟人作案,還是從背後偷襲的,看來曾大根所說的那個從這裡翻牆離開的人,有很大的嫌疑。
“大根你跟蹤的那個人,要是你再次見到了,你能指認出來嗎?”
檢查完了地上的人,白玲重新站了起來,掏出口袋裡的手帕,擦了擦手就朝著曾大根詢問。
“當然可以了,他的住址我知道,要不我們現在過去抓人?”
“抓甚麼人?不是說了,明天再去抓,現在這麼晚了,他又不知道被人跟蹤了。“
“那現在怎麼辦?”
“回去休息,明天我帶著保衛科的人兵分兩路,你帶著一路人去抓人,反正那些兄弟都認識你,我帶著人來收拾這裡。”
“白玲,不是我反駁你,明天早上再過來,這中間有幾個小時呢,要是被這個院裡人發現了這人的下場,會不會有甚麼不好的影響啊?”
“沒事的,現在大家都睡了,不會有人出來,這裡也就不會被人發現,我們離開的時候把門關好,明天早上再早點過來。”
“行吧,聽你的。”
隨後曾大根和白玲悄然離開了這個屋子,並且把門給關緊了,沒有在院裡多待,慢手慢腳的出了院,院子的大門也給虛掩上了。
“大根,先回去休息吧,時間挺晚了,有點困,明天你早點去過來,我們一起去廠裡,叫上保衛科的同志開始行動。”
一到院子外面,白玲打著哈欠,就開始吩咐曾大根。
“出了人命案,你就沒有絲毫的不適?還睡得著?”
“有甚麼睡不著的?這樣的我見多了。”
白玲說著,突然想到了甚麼,鄙視的看著曾大根。
“你不會是嚇到了吧?還一個大男人呢。”
“瞎說!我怎麼會被嚇到,不要說了,我們快走吧,時間不早了,再耽誤下去,睡不了多長時間。”
不管怎麼樣,在女人面前至少不能認慫。
接下來白玲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贊同了曾大根的說法。
曾大根先把白玲送到了跨院,然後才趕回去了陳府,到了陳府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本來以為陳雪茹幾人都睡了,可讓曾大根沒有想到的是,客廳裡竟然還有人,這個人就是陳雪茹,她在沙發上睡覺了,手上拿著的蒲扇掉在了地上。
可能是陳雪茹睡的淺,有了動靜被她聽到了,曾大根一到客廳,她就醒了過來。
“當家的,你怎麼這麼晚回來?你不知道,你不回來,我們幾個人都很擔心,要不是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拉娣她們還會繼續等著呢。”
陳雪茹一看到曾大根,她就立刻站了起來,拿著旁邊的手帕擦了擦汗,然後跑到了曾大根的身邊,朝著曾大根詢問,她的眼裡都是擔憂。
“雪茹,你先回房間去,我去洗個澡,一身的汗,一會回房間了,再和你說。”
“好嘞,當家的,你去洗吧,我在房間裡等你。”
陳雪茹說完,就回房間去了,等到曾大根洗好澡,換好了衣服,已經是十幾分鍾以後了。
“當家的,現在可以說了吧,以前你有回來晚的時候,但不會這麼晚。”
陳雪茹幫著曾大根扇著風,忍不住心裡的好奇,立刻問了出來。
“雪茹,我說之前,你要答應我,接下來不管聽到了甚麼,都要淡定點。”
“行,我答應你,你快說吧。”
聽到曾大根說這樣的話,陳雪茹心裡有了猜測,難道是前些天說的那件事?
接下來曾大根就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告訴了陳雪茹,還特意叮囑陳雪茹,這是她親自發現的,擔心會嚇到她,就沒有描繪那個失去生命的人的慘狀,
“啊,當家的,這樣不會有危險吧?”
聽到出了人命,曾大根還親自去跟蹤人,陳雪茹有些後怕。
“沒事,我是偷偷跟蹤的,不會有人知道,明天白玲還會安排人去抓人,到時就是一份功勞,我告訴你,這是一次機會,也是最好的機會。”
“當家的,這份功勞還是留給你吧,我不需要,那個白玲和你的關係好,我和她可沒有甚麼交際,你讓我接受這份功勞,她可能不會答應的。”
“她答應了,她還讓我提醒你,這個事不要說出去,等她們處理完了整個事,會給你的單位寄表揚信。”
“真的行?不會有甚麼隱患吧?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不光那個白科長會受到非議,我們可能也有麻煩。”
“沒事的,白玲既然敢保證,就代表著她有信心。”
“那行,我聽你的。”
“好,睡覺吧,時間太晚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曾大根和陳雪茹這對夫婦商量好了事情,就熄燈拔蠟一起入眠了。
新的一天一大早,天色微微亮,曾大根早飯都沒吃,就離開了陳府,趕去了跨院那邊,此刻的他,精神頭很好,完全看不出昨晚休息的時間很少。
到了跨院以後,白玲是被曾大根叫醒的,她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和曾大根一起趕去了廠裡,在路上的時候,還買了一點吃的墊墊肚子。
到了廠裡以後,白玲召集了昨晚值班的一個小隊,通知他們有行動,現在還沒到換班時間,保衛科上白班的人還沒有來,所以只能辛苦一下夜班值班的人。
夜班有兩個小隊,只召集一個小隊,不會影響廠裡的保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