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隊長,會不會有誤會啊?二柱子我知道,他不會去賭博的。”
看到帶隊隊長把男人抓住了,郝老三忍不住問了一句,本來是問父母的事,怎麼就把男人給抓了?他擔心保衛科抓錯人了,就小聲的說了一句。
“沒有誤會。”
帶隊隊長回了一句郝老三,然後又吩咐一個保衛科隊員把那個婦女控制起來,婦女和這個男人是夫妻,誰知道她知不知道這個男人的事,還是把她控制起來才安心,等到科長白玲查清楚了,再決定怎麼處理。
男人和婦女控制了起來,帶隊隊長看向了召集起來的院裡人,讓他們解散,各自回家家去吃飯,該上班的去上班,該上學的去上學。
院裡人散開了,離開的時候嘀嘀咕咕,都在猜測這對夫婦到底幹了甚麼,就算是男人賭博了,也不會把婦女也抓了,所以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不過考慮到保衛科的人還在,他們也不敢大聲說出來,只能各自回家了,時間不早了,再不吃飯,上班就要遲到了。
郝老三也回家吃飯去了,作為鄰居,他幫著說了一句話,已經仁至義盡了,不能再做甚麼,不然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接下來的行動很簡單,帶隊隊長封了男人的房門,留下了兩個隊員在這裡守著,然後就押著男人和婦女離開了四合院,趕茹白玲那邊,曾大根也一起跟上了,不知道白玲有沒有其他的收穫。
在路上的時候,有些去上班的人看到了押著的兩人,都在議論著,有的甚至想跟著看熱鬧,被帶隊隊長給勸退了。
花了點時間,到了白玲這邊,曾大根就發現了不對,四合院有兩個人守著,但這兩個人不是一方的,一個是保衛科的人,另外一個是軍管會的人。
帶隊隊長也是很疑惑,他和守門的保衛科隊員溝通了幾句,就知道了是甚麼情況。
早上白玲帶著半個小隊保衛科的人過來,在房間裡處理遺體的時候,被這個院裡的人發現了。
一個院裡人過來看熱鬧,被放門口守著的人攔住的同時,還是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嚇的大叫,一下子就吸引了整個四合院的住戶,全部跑了過來圍觀,
住戶們知道了是甚麼情況,害怕的同時,都在討論著,白玲見此,瞪了一眼守在房門口的人,就吩咐一個隊員去和院裡人打聽,地上的這個人是誰。
很快就有了收穫,得知了地上這個男人的身份,問話的隊員給白玲彙報了,就讓圍觀的人散開了。
現在快到了上班時間,不能不讓人去上班,一些人就離開了四合院,本來以為沒甚麼事,可過了一會,軍管會卻來了三個人,這下子白玲的表情很難看。
還好軍管會來的幾個人裡,白玲認識一個人,還是帶隊的,這才讓軍管會的人參與了這個案件。
問了一下情況,白玲在軍管會的人的口中知道了是甚麼情況,不知道是哪個住戶,偷偷跑去報了軍管會,這些人才會過來。
聽到了這些話,帶隊隊長和曾大根幾人進去了四合院,一到院子裡,又看到了守著房門的人,卻沒有看到白玲,她應該還在當間裡面。
曾大根跟著帶隊隊長進入了房間,見到了正在房間裡搜查的人,白玲和一個軍管會的同志,在一邊討論著甚麼。
“人抓到了嗎?”
曾大根和帶隊隊長一進屋,就被白玲看到了,她立刻問了一句。
“報告科長,人抓到了,就在院子裡。”
“好,你先帶著兄弟們回去廠裡,白班的人應該來上班了,你讓副科長派一個小隊過來,換掉你們這些上夜班的,你們上了夜班,又忙了一個早上,肯定很累了。”
“科長,我們不累!”
“不累也要回去,記得把你們抓到的人帶回去,把他關好了,我們回去就審問,放心,你們的功勞不會少的。”
白玲的態度很堅決,最後帶隊的隊長還是走了,押著男人和婦女回去了廠裡保衛科,曾大根沒有走,留了下來。
“白科長,這位是?”
軍管會的同志看到留下來的曾大根,有些奇怪,因為曾大根穿著軋鋼廠的工服,一看就知道不是保衛科的人。
“羅幹事,這是曾大根同志。”
白玲介紹了一下曾大根的身份,然後就沒說甚麼了,靜靜的看著保衛科和軍管會的人繼續搜尋著。
可能是帶隊隊長回去廠裡的速度很快,白玲在這邊待了一會,廠裡來換班的保衛科人員來了。
帶隊的是另外一個小隊長,他向白玲彙報了一下他做的事,他已經派了兩個人去了剛剛抓人的地方,把留守的兩個人換好了,剩下的人都過來了這邊。
白玲點點頭,就讓此時在搜尋的保衛科人員停下了,吩咐他們回家去,剩下的工作,就交給剛來的保衛科人員。
等到幾個值了夜班,又執行了搜尋的保衛科人員走了,剩下的人,都是剛剛過來的。
又搜尋了一會,一個保衛科的人在敲牆的時候,聽到了不同的聲音,牆裡面好像是空心的,立刻就向白玲彙報了。
白玲立刻上手敲了下,確認了裡面是空心的,立刻吩咐人拿著工具把這個牆給推了,軍管會的同志也上來幫忙,兩方的人一起合作,很快就把牆敲了一個大洞。
白玲藉著光線,看到裡面是個大空間,心裡突然期待了起來,這裡面肯定有收穫,在房間裡找到了蠟燭,點燃蠟燭就鑽了進去。
曾大根不放心,也跟著鑽了進去,在曾大根的後面,軍管會的羅幹事,同樣是跟著鑽進來。
藉著蠟燭微弱的光線,三個人看到了空間裡面的情況,齊齊吸了一口氣,因為這個裡面的東西,算是一個意外的收穫,也可以說是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