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左曉靜的訂婚儀式最終順利結束。
雖然中間鬧了點兒不愉快,但左曉靜是最後的贏家,物業珠寶收到手軟。
左曉靜自己都承認,於母冒出來的時候她真的心情差到了極點,比於母還想發瘋。
不過拿到好處後,嘴角向上翹的幅度也確實有點難以剋制。
事實上,左曉靜港城那群閨蜜團嘴上笑話左曉靜,心裡頭不知道有多嫉妒。
宋氏的股份就已經夠她們冒酸水了,還有公婆給的物業珠寶。
要是可以複製,怕是她們都恨不得自己訂婚宴上來上一場。
尤其是她小媽和妹妹們,最近陰陽怪氣不斷。
但左曉靜聽得很開心,每一句陰陽怪氣,都是她們的不甘心,悅耳,動聽!
心情好,左曉靜撇下宋明非,去國外掃貨一圈,給雙喜和姚秀英送了一堆禮物。
這次是照著雙喜的喜好挑的,完全沒法拒絕的那種。
宋湜的禮物也少不了。
有人鬧事的時候,站出來護住她的,只有雙喜和宋湜,她的那些姐妹閨蜜,一個個都在看熱鬧。
左曉靜來找雙喜的時候,雙喜正在驗收陶金辛苦半個多月的成果。
租賃店鋪最後取名叫飛揚,飛揚音響禮服租賃。
陶金她們都希望,她們凝聚的心血,能夠乘風飛揚,走出中山,開遍羊城高校。
店裡除了租賃相關服務,還提供價效比極高的化妝盤頭服務。
簡單來講,就是技術不好,練手價。
不過大學生要求也不高,過得去就行,不滿意可以要求重化。
左曉靜找來后街,還以為自己進錯了地方,雙喜的生意甚麼時候做到了這種小巷子裡來?
不過這條巷子還是很熱鬧的,全是學生。
等進了店裡,左曉靜眼裡的嫌棄就沒下去過。
雙喜忙的時候,她就在禮服區撥弄那些在她眼裡如破布一般的禮服,挑剔材質不好,款式是抄襲的。
左曉靜也算是開了眼界了,“這也能叫禮服?”
她是在內地上的大學,但從來沒有租禮服的需求。
“大小姐,不是隻有高定才叫禮服,對大學生來說,這些已經很好了。”雙喜把賬目看完,還給尤俊麗。
尤俊麗接過來,好奇地看著陶金她們系的神秘同學,她們背後的金主。
第一印象是個子好高啊,在普遍身高不高的南方,雙喜一米六八的個子,稍稍有些鶴立雞群。
左曉靜踩著高跟鞋,都照著雙喜差了點。
然後就是話少,每句話都特別乾脆利落,問問題也是直擊要點。
這讓尤俊麗也不自覺地控制自己用詞更準確一點。
尤俊麗跟雙喜彙報了一下開業以來的生意,因為近期學校沒有甚麼活動,租禮服的不多,但音響幾乎供不應求。
她們的音響裝置有新有舊,但效果都不錯,用過了她們的,很難再去租那些效果不好的。
不過她們暫時不打算擴大經營,畢竟音響裝置還挺貴的。
雙喜不插手她們的經營,只隨便聽了聽,就拽著左曉靜離開了。
“不擴大經營是不是因為資金不夠?不然我也來投資吧。”一上車左曉靜就興致勃勃地問雙喜。
雙喜,“你要是實在無聊,不如我再把於一鳴媽媽給你請過來。”
左曉靜默默閉上嘴,隔了一會才開口,“阿姨讓我謝謝你,就音響那事。”
宋明非媽媽本來想親自道謝的,結果雙喜和姚秀英早早離開,見不到人,只能託左曉靜轉達。
雙喜點頭,收下了道謝。
……
陶金和陳嘉慧她們跟人籤租賃合同去了,簽完合同還去貼了一圈小廣告。
回到店裡的時候,雙喜已經走了有半個小時了。
店裡只有左曉靜順手帶過來的飲品,好幾杯呢,客人進店都有份的那種。
聽到雙喜沒說甚麼,幾人都鬆了口氣。
“雙喜漂亮嗎?”陳嘉慧還沒見過雙喜呢,心裡十分好奇。
尤俊麗一怔,回想了一下,發現她根本沒有留意雙喜的樣貌,“她太有氣勢了,我沒注意。”
陳嘉慧十分可惜。
陶金在旁邊把合同歸檔,“特別好看,不知道她身份的時候,我們系的男生悄悄評她做系花,但長相是雙喜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說起系花,陶金想到特別無聊的一件事。
聽說衛文東也在找雙喜拉投資,不過已經被打兩回第二次了。
衛文東還想找她取經來著,不過陶金忙不過來,直接拒絕了對方。
也不知道衛文東回去怎麼煽風點火,現在那些愚蠢的男同學說她是系裡的恐龍。
恐龍就恐龍唄,陶金無所謂,畢竟拉到投資的人是她。
陶金甚至沒有看到衛文東的方案,只是跟他說了幾句話,就知道他為甚麼會被雙喜拒絕。
能想到找雙喜拉投資,他確實挺聰明的,但只是空有一點小聰明,說話做事半點都不踏實。
陶金一直在想,自己打動雙喜的原因到底是甚麼。
除了是第一個找雙喜拉投資的先行者,大概也因為她的真誠,她是真的想做好這件事。
“下次下課我要早點過來!”陳嘉慧心裡的好奇心更重。
正嘰嘰喳喳時,門口的風鈴響了,有客人進店,“你好,有甚麼可以幫你……”
……
穆勝男提前支了兩個月的工資,最終報了那個電腦班。
學費對她來說其實是有點貴的,但姚健汝很推薦,穆勝男沒有別的參考,咬咬牙就報了。
報了又有點後悔,好在進去學了一週,穆勝男就不後悔了。
進去先學的五筆打字,背了字根後,老師就教怎麼拆字,每天上完課留下來練一個小時。
大概一週左右,她就能慢慢順暢地打字了,只是要盲打的話,還需要時間。
學完打字開始學辦公軟體,這是穆勝男報班的主要原因,她學得非常認真。
學了半個月後,穆勝男交錢準備考證,培訓學校說是勞動部認證的辦公軟體操作員級證,很有含金量。
“你做文員,考個證更好,我做銷售,這種證書用處不大。”也不在加工資的範圍,所以姚健汝不打算考。
穆勝男很好奇,“酒水銷售好做嗎?會不會有客人不老實,動手腳?”
姚健汝碰到過很多不瞭解酒水銷售這個行業的人,已經習慣了。
她認真地跟穆勝男解釋了公司的情況,和她的一些工作日常,“喝酒肯定是免不了的,不過我現在做紅酒還好一點,那些老總講究格調,做白酒的時候,有時候是真不喝不行。”
穆勝男很羨慕姚健汝,但直到分開,她也沒把盤旋在嘴邊,請姚健汝介紹她進公司的話說出口。
畢竟認識不久,她不敢全然信任姚健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