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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第19章 朱祁鎮臉上笑開了花

2026-04-21 作者:愛吃辣條的老鵝

聖明乾熙十九年,大明正統八年。

七月初十日。

聖明金山灣一號碼頭。

二十艘蒸汽寶船並排停靠在碼頭,船身龐大如小山,木質船身刷著厚重的特種油漆,泛著深褐色的光澤,煙囪直指天際。

此刻,這些蒸汽大船已經緩緩升起嫋嫋黑煙,伴著蒸汽機低沉的轟鳴聲,震得岸邊浪花一層高過一層。

各艘蒸汽船上的船工們忙著檢查纜繩、補充淡水,士兵們身著整齊甲冑,列隊待命,一派嚴肅又整齊的景象。

這些船上堆放著回贈給大明正統皇帝朱祁鎮的厚禮,除了朱高燧點名要求的回禮之外,還有產自聖明北疆的上等皮毛,以及數十匹膘肥體壯的北海馬。

所謂“北海馬”,其祖先其實是神洲大明的戰馬,經過在聖洲本土的多年繁育,以及在萬湖省大草原氣候的多代培育,成為了耐力、爆發力極強的戰馬!

此外,朱高燧特意挑選了一個小禮物讓德王朱瞻域送給朱祁鎮,這小禮物是一把小巧玲瓏、做工精良的轉輪手銃,銃身鑲嵌著細碎銀紋,便於隨身攜帶。

前文說過,聖洲大明早就造出了蒸汽螺旋槳船,這工業底子跟十多年前完全不一樣,區區一把“小巧輪轉手銃”,在製造技術上毫無難度,完全是手到擒來。

造輪船需要巨大的鏜床來加工蒸汽機氣缸,需要銑床來加工齒輪,這些大傢伙聖明既然都有了,用來加工一把手銃的轉輪座和彈巢,那簡直是“牛刀殺雞”,精度綽綽有餘。

輪船上的精密儀表如壓力錶、羅盤都能做得小巧玲瓏,同理手銃的擊發機構也可以做得非常緊湊。

再加上各大化工官廠多年研究,雷汞火帽技術已經越發成熟,使用火帽擊發,比傳統的燧發更可靠,不受風雨影響,且射速更快。

這正是繡衣衛在雨夜或風沙中執行任務所需的“神技”。

然而,這樣的小東西,對目前的神洲大明來說,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複製!

僅一個雷汞火帽技術就夠舊明的工匠研究幾十年了!

不僅如此,朱高燧還給了朱瞻域一份初代蒸汽寶船的圖紙,他想助朱祁鎮早日實現“正統新政”。

現在的聖明已經是邁入蒸汽時代的大帝國,此時掌握的最新蒸汽機技術,早就比初代蒸汽寶船用的蒸汽機先進了不知道多少倍,更是用上了前裝的定裝子彈,目前正在研發後裝。

最重要的是,自乾熙四年初代蒸汽螺旋槳寶船問世之後,朱高燧就成立了內燃機研究官廠(包含電學研究),那個時候聖明的科技樹已經點到了精密機械加工、金屬冶煉(合金技術)以及基礎熱力學、流體力學(螺旋槳推進)、化學(燃料分餾)。

在這一前提下,研發出具有實用性價值的內燃機,所需時間可以從原歷史中找到參照,通常來說,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十到二十年的集中攻關,再加上四十到五十年的實驗迭代,最終用七十年到八十年的時間,造出來燃油內燃機。

因此,經過十四年的研發,眼下的聖明已經造出了拉著小貨車狂奔的煤氣內燃機(奧托煤氣機)原型機,但這種原型機的動力還是不行,而且工作起來的時候不穩定,畢竟整個工業體系仍處於蒸汽時代。

朱高燧相信在他的指點之下,未來八十年之內,聖明就會用上柴油內燃機,二十年之內應該可以用上電燈、電話、無線電報機等用小型蒸汽機發電帶動的電力裝置!

言歸正傳。

且說一個時辰後。

由德王朱瞻域率領的這支萬人規模的艦隊,在金山縣全體官員及一眾聖明西海水師官兵的目送下緩緩駛離金山港碼頭。

朱瞻域身著涼爽的常服,穩穩站在主艦的艦橋上,雙手扶著冰涼的欄杆。

他肩披一件淡藍色披風,披風邊緣繡著金線紋路,被海風吹得微微揚起。

他的目光遠眺著越來越遠的聖明海疆,眉頭微舒,眼底帶著幾分憧憬與好奇。

這是朱瞻域自出生以來第二次前往神洲,同時卻是第一次前往神洲大明,上次去的是神洲南洋接收南洋漢民。

朱高燧為了他能夠在南洋順利建國,早在他第一次前往南洋的時候就給滿剌加國王賜名徐滿剌,並賜其順義男爵之號,將其及其家人遷居聖明上都,完完整整把滿剌加併入到了聖明治下。

那時朱高燧把滿剌加改名為黃金半島,派遣隨船工匠在島上營造德王府,為他日後就藩黃金半島建國做準備。

這次他要去的是大明京城,他不知道朱高燧說的大明紫禁城是不是真的金碧輝煌、氣勢恢宏?

那些殿宇宮闕,又藏著多少當年的往事?

身旁的侍從見德王望著遠方出神,不敢上前驚擾,只靜靜侍立在側。

艦隊一路劈波斬浪,避開了海上的暗礁與風浪,歷經一月有餘,於八月十五日中秋佳節的前一日,抵達了大明天津衛碼頭。

這一日,天津衛碼頭非常熱鬧。

天剛矇矇亮,碼頭兩岸就已擠滿了聞訊而來的百姓。

有挑著擔子的商販,有牽著孩童的婦人,還有身著便服的書生都想一睹聖明蒸汽寶船的模樣。

大明皇帝朱祁鎮早已得知德王艦隊抵達的訊息,特意派遣陳懋為欽差大臣,率領天津衛的軍民在碼頭等候迎接。

陳懋乃是大明宿將,年輕的時候曾隨朱棣征戰過,對聖明有所瞭解。

他此刻身著緋色官袍,頭戴烏紗帽,站在碼頭最前方。

他身後的文武官員與士兵整齊列隊,手持儀仗,神情肅穆。

不多時,二十艘蒸汽寶船緩緩駛入碼頭,整齊停靠在棧橋邊。

蒸汽寶船龐大的船身比碼頭的房屋還要高,煙囪裡冒著的黑煙直衝雲霄,蒸汽機的轟鳴聲引得岸邊百姓紛紛駐足觀望,交頭接耳、嘖嘖稱奇。

“我的天,這船也太大了!”

“你看那煙囪,還冒著黑煙,聽說是燒煤驅動的?”

“傳說這是乾熙爺夢中得仙人傳授技藝,派人造出來的蒸汽寶船,比過去的寶船結實迅捷,從聖洲來到大明不會超過四十日!”

百姓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卻始終不敢靠近碼頭半步,生怕驚擾了來自聖明的欽差德王殿下。

陳懋見艦隊停靠妥當,連忙整理了一下官袍,快步上前,二十艘巨獸般的蒸汽寶船太有震懾力了。

他曾見過朱高燧,此刻見到朱瞻域,一眼便認出了這位聖明德王。

陳懋連忙上前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又熱情道:“德王殿下,一路辛苦,可把您盼來了!陛下已命我等備好馬車,特意等候殿下前往北京,共赴中秋家宴。”

朱瞻域微微頷首,抬手拂了拂披風上的海風,邁步走下棧橋。

他身著聖明水師指揮使穿的淡紫色官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聖明親王的威嚴。

然而,朱瞻域走下棧橋後,只是對著陳懋拱手還禮,神色平靜,卻並未屈膝跪地。

旁邊一位身著青色官袍的禮部文官見狀,臉色瞬間微變,連忙上前一步,湊到朱瞻域身側,壓低聲音提醒道:“德王殿下,萬萬不可啊!陳將軍乃是我朝皇命欽差,奉陛下之命前來迎接殿下,您見到皇命欽差,該行跪拜之禮,以表對大明皇帝的敬重才是!”

這禮部官員的語氣十分急切,生怕雙方因為禮儀問題爆發衝突,從而導致他丟官。

再結合二十艘蒸汽寶船的威懾力,他更不敢得罪聖明德王。

朱瞻域聞言,淡淡一笑,目光掃過那位文官,語氣平靜道:“孤此次前來神洲,並非以私人身份,而是以聖明欽差的身份,代表的是我聖明皇帝陛下。聖明與大明乃是叔祖與侄孫盟約的兄弟之國,兩國平等相待,孤作為聖明欽差,自當與貴國欽差行對等之禮,何須跪拜?”

陳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朱瞻域作為聖明開國皇帝朱高燧之子,又是聖明欽差,確實無需向大明欽差跪拜。

他連忙收起臉上的錯愕,再次拱手行禮,語氣愈發恭敬道:“殿下所言極是,是臣等考慮不周,失了分寸。馬車已然備好,就在碼頭外等候,請殿下啟程,莫讓陛下久等。”

說著,側身做出引路的姿勢,示意朱瞻域先行。

朱瞻域微微頷首,邁步朝著碼頭外走去,身後的侍從、護衛緊隨其後。

一路舟車勞頓,車隊沿著官道緩緩前行,沿途各州府官員皆出城迎接,供奉糧草、酒水,不敢有絲毫怠慢。

次日午後,車隊終於抵達北京紫禁城午門外。

早已等候在午門外的內侍,連忙上前迎接,躬身說道:“德王殿下,陛下已在文華殿等候多時,請殿下隨奴婢入殿。”

朱瞻域點點頭,吩咐侍從在外等候,他則跟著內侍穿過午門、奉天門,沿著宮道緩緩走向文華殿。

他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殿宇宮闕。

只見紫禁城氣勢恢宏,紅牆黃瓦,手持儀仗的侍衛整齊列隊,神情肅穆,處處透著大明皇室的威嚴。

不多時,朱瞻域便抵達了文華殿外。

內侍高聲通傳:“聖明德王朱瞻域,到——”

殿內的說話聲瞬間停歇,朱瞻域整理了一下官服,邁步走進文華殿。

大明皇帝朱祁鎮正身著明黃色龍袍,端坐在御案之後,臉上明顯帶著期待之色。

殿內兩側,文武大臣整齊肅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朱瞻域,有好奇,有審視,也有幾分敬畏。

朱瞻域上前一步,停下腳步,對著朱祁鎮拱手行禮,語氣恭敬道:“聖明德王朱瞻域,奉我朝乾熙皇帝陛下之命,拜見大明皇帝陛下。願大明皇帝陛下聖體安康,國運昌隆。”

話音剛落,殿內大臣頓時譁然,議論聲四起。

“放肆!德王殿下見我大明皇帝,豈能不行跪拜之禮?”

“便是兄弟之國,也當敬重我大明天子,跪拜之禮不可廢!”

議論聲中,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振忍不住上前一步,尖著嗓子出聲道:“德王殿下,休得無禮!我大明皇帝乃是天子,九五之尊,您雖是聖明德王,但見了我大明皇帝,也該行三跪九叩之禮,豈能如此敷衍?”

“無妨,無妨!德王是朕的堂叔,況且王叔此次前來代表的是朕的三叔祖,我朝與聖明互為兄弟之國,自當行對等之禮!”

朱祁鎮卻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語氣親切道:“來人,賜座!”

王振腦子轉的很快,殿內文武也都是人精,當然清楚皇帝為何這樣做。

二十艘蒸汽寶船的衝擊力太大了,而且直接停在了天津!

這就是光明正大的武力威懾!

不多時,有內侍連忙搬來一把檀木座椅,放在武官班序一側首位,恭敬地請朱瞻域入座。

朱瞻域拱手謝恩,隨後緩緩坐下,目光看向御案後的朱祁鎮。

他仔細打量著這位大明皇帝,見朱祁鎮年紀尚輕,面容俊朗,頗有帝王氣度。

接著,朱瞻域拿出了準備好的禮單,但蒸汽機圖紙與小手銃並沒有拿出來。

正式的朝見儀式結束後。

朱祁鎮特意留下朱瞻域,在乾清宮設宴招待。

宴席十分豐盛,桌上擺滿了大明的特色菜餚,有烤鴨、滷鵝,還有上好的玉泉酒。

宴席上沒有旁人,只有朱祁鎮、朱瞻域和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振。

王振在一旁恭敬侍立,隨時聽候差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朱祁鎮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朱瞻域身邊,一把挽住他的手臂,語氣親暱,全無帝王的架子。

“叔父,許久不見三叔祖,不知三叔祖身體還好嗎?我自幼便聽祖父說三叔祖的故事,三叔祖英勇善戰,射箭技藝超群,我一直十分敬佩!”

朱瞻域對朱祁鎮的親近沒有感到不適,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因為他的大侄子朱祁銘跟朱祁鎮是同齡人,跟他的關係也很好。

“父皇身體硬朗得很,每日天不亮就起身處理朝政,批閱奏章、召見大臣。”

朱瞻域面露笑容道:“自從聖明與大明定下盟約互為兄弟之國後,父皇了卻了一樁心願,彷彿年輕了二十歲。上次去萬湖大草原巡視,看到士兵們射箭技藝生疏,他還親自挽弓搭箭,教士兵們射箭的訣竅,一連射了十餘箭,箭箭命中靶心。”

朱祁鎮聽到這裡,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道:“我早就聽說三叔祖以前在北平的時候還教過我父皇射箭,今日聽了叔父所言,才發現傳聞都是真的!三叔祖不愧是無畏大海之人!”

朱瞻域聞言,微微笑了笑。

隨後,他變戲法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繡著精緻花紋的青色小布袋,遞到了朱祁鎮手中。

“這是父皇特意給陛下準備的小禮物。”

朱祁鎮連忙雙手接過布袋,小心翼翼地開啟,發現裡面放著一把小巧轉輪手銃,銃身光滑,鑲嵌著銀紋,十分精緻,旁邊還有六枚金屬彈丸。

朱瞻域解釋道:“此乃輪轉手銃,做工精良,威力十足,十步之內能一銃將敵人斃命,陛下平日裡可以隨身攜帶,用於防身。”

朱祁鎮拿起手銃,掂量了一下,手感輕便,仔細打量了片刻,就愛不釋手。

他忍不住扣了扣扳機,只聽“咔噠”一聲輕響,心裡高興得不得了,臉上笑開了花。

“太好了!這手銃真精緻,多謝三叔祖,也多謝叔父!”

朱瞻域隨後又向朱祁鎮介紹了輪轉手銃裝彈、射擊的操作事項。

片刻後,朱祁鎮把玩著輪轉手銃,與朱瞻域肩並肩坐著,十分好奇的問道:“叔父,我還有一事想問您,聽說聖明的學堂裡漢化民的孩子和漢民的孩子一起讀書識字,同食同住,這是真的嗎?”

朱瞻域笑著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在聖明,漢化民長得和我們漢人沒有區別,都是黃面板、黑頭髮、黑眼睛。漢化民的孩子已經是地地道道的漢民,不會說土話,只會說漢話,拜三皇,行漢禮。”

“父皇常對我們眾兄弟說,不管是漢化民,還是原生漢民,只要是我聖明的子民,不分高低貴賤,都有讀書識字的權力,都能進入學堂學習聖賢之道。”

“父皇還特意讓我轉告陛下,治國當以民為本,要善待百姓,尤其是受災的百姓。聖明能有今日的興盛,就是因為當年接納了許多從大明遷徙而來的災民,那些災民之中不僅有普通的農民,還有許多技藝精湛的工匠,比如木匠、石匠、油漆匠等等。”

“聖明修建跨河大橋所用的鋼鐵材料外面的防鏽塗層,就是那些來自大明的油漆匠潛心研究多年才研製出來的,這種塗層大大延長了鋼鐵橋樑的使用年限。”

朱祁鎮認真聽著,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輕聲道:“叔父所言極是,我記下了。”

頓了頓,他又好奇地問道:“叔父可知,那些離開大明聖洲定居的百姓,會不會想念神洲的老家?”

朱瞻域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我聽父皇說,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有不少移民想家,甚至有人夜裡常常對著大明的方向落淚。”

“後來移民們的日子越過越好,能吃飽飯、穿暖衣,孩子可以進入學堂讀書,他們也就慢慢不想神洲老家了。不過,每年清明祭祀的時候,有些年紀大的百姓還是會朝著神洲的方向拜一拜祖先。”

他停頓了一會兒,接著目光落在朱祁鎮英俊的面容上,輕聲說道:“對百姓們而言,不管身在何方,只要有地種、有飯吃、有書讀,那就是故土,就是家園。”

“父皇當年離開大明,並不是因為不愛大明,而是因為他想在海外建立一個新的大明,讓那些在神洲活不下去的災民能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去處。”

“如今,他做到了!”

朱祁鎮緊緊握著手中的轉輪手銃,眼眶微微泛紅,重重地點頭道:“叔父放心,我一定會善待百姓,輕徭薄賦,讓大明的百姓也能吃飽飯、有書讀、有房住,不再受災荒之苦。”

片刻後,他話鋒一轉道:“既然聖明與大明互為兄弟之國,日後我派人去聖明學習鍊鐵、造船、蒸汽機的技術,三叔祖應該會同意吧?”

朱瞻域笑著道:“陛下多慮了,父皇早就想到此事了,不用陛下派人前去,父皇已經讓我帶了一份蒸汽寶船的製造圖紙過來。”

說著,他從右邊袖袋裡掏出一封信,拆開信封,從裡面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圖紙,遞給朱祁鎮。

“此乃初代蒸汽寶船的圖紙,上面詳細畫著蒸汽機的構造、原理以及如何把蒸汽機動力嵌入寶船,陛下可以讓大明的工匠照著圖紙研製,多做些嘗試,總能造出來。”

朱祁鎮連忙雙手接過圖紙,小心翼翼地展開,仔細看著上面的線條與文字,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

“太好了!多謝三叔祖,多謝叔父!有了這張圖紙,到時候大明也能造出蒸汽寶船、蒸汽機車!”

因為朱瞻基曾經嘗試製造過蒸汽機,大明工部下轄的工坊有一定的製造基礎與經驗,而且這十幾年大明江南的海商一直在想辦法研發製造蒸汽海船,故而以目前大明的科技水平,在有圖紙且由皇帝下令集中資源打造的情況下,兩三個月就能利用現有的寶船,改造出來一艘初代蒸汽寶船。

夜幕漸漸降臨。

文華殿內燈火通明,燭火搖曳,宴席依舊在繼續。

年輕的正統皇帝朱祁鎮,彷彿有問不完的問題,一會兒問聖明的蒸汽寶船怎麼造,一會兒問聖明本土培養的北海馬怎麼養,一會兒又問聖明的德州水稻怎麼種,語氣中滿是好奇與嚮往。

朱瞻域耐心十足,挑著能說的一一詳細作答,沒有絲毫不耐煩。

他看著眼前這位充滿好奇、朝氣蓬勃的年輕皇帝,眼神中滿是讚許。

在朱瞻域看來,或許大明的未來就在這位正統皇帝身上,有他這份勤政愛民、好學不倦的心,大明日後必定能重現興盛之勢,與聖明並肩而立,共護漢家衣冠!

王振站在一旁,恭敬地給兩人添酒,看著眼前叔侄和睦、其樂融融的景象,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暗暗慶幸朱祁鎮能有這樣一位賢明的叔父,能有聖明這樣的兄弟之國相助。

宴會結束後,朱祁鎮送別朱瞻域,然後急不可耐地拿出了聖明的回執國書與《聖明見聞錄》。

徐珵這次跟著朱瞻域重回大明,不僅帶回了朱高燧願意與大明結盟互為兄弟之國的回執國書,還親筆寫了一份《聖明見聞錄》。

他在見聞錄中詳細描述了聖明“以工代賑”、“蒸汽機利百業”以及“部閣合一”的新政。

朱祁鎮對見聞錄十分重視,挑燈夜讀,以至於在讀完之後,熱血沸騰。

他意識到,只有像朱高燧那樣擁有強大的武力和財富,才能擺脫文官階層的束縛,真正成為一代雄主!

與此同時。

遠在數萬裡之外的聖明東海岸,奉朱高燧之命前往炎洲的聖明西洋艦隊,在墨王朱瞻城的率領下,歷經數月的航行,終於順利抵達炎洲的明珠港。

聖明西洋艦隊停靠在明珠港碼頭,在炎明太子朱瞻壑的親自迎接下,墨王朱瞻城率領聖明使團官員紛紛走下船隻,開始籌備與炎明的貿易、交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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