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睿長’一手捂臉有些看不下去了,李晨的辯論已經偏離墨家思想,判負,但是如此偏袒的行為,引得不少學派皺眉。
反應最大的當屬名家代表‘名辯士’,雖然他也極其不喜歡李晨,但是‘墨睿長’這一舉動當真影響到‘名辯士’身為辯者的尊嚴。
‘名辯士’:“辯論是考驗學子對百家學說的掌握,可以應用百家學說進行辯論,‘墨睿長’你是應該知道這個道理吧,墨耀一直只依賴墨學,對其他學說掌握不多。不知第一輪是如何考的滿分,莫不是你‘墨睿長’徇私舞弊吧。我現在考察一下,這三位學子對我名家學派掌握程度不過分吧,初試時考察的是《轉辭》,我現在考察三位學子《無厚》。”
‘墨睿長’:“‘名辯士’,你!”
但是默寫的結果讓眾人有些詫異,但又可以接受,公孫名,很快就將《無厚》默寫下來,第二個是李晨,最後一個則是墨耀。
於是‘名辯士’連忙對試卷進行查閱,查閱後交給祭酒,祭酒看完便交給‘墨睿長’檢視。當從字數多少上就能看出,這第三份答卷也就是,墨耀的答卷,字數最少,明顯內容掌握不透,而且幾乎李晨緊急32強已成為定勢,便也是借坡下驢承認墨耀的失利。再讓墨耀這個大嘴巴繼續說,在抖漏點上面就不是李晨能控制的了的了。
之後便是由‘名辯士’為李晨和公孫名出一道名家的辯題進行辯論。
名家作為辯才對辯論自然不在話下,同時還是名家自己學派的辯題,但是讓大部分學子沒有想到的是,李晨可以與公孫名辯論一二,甚至兩人辯論旗鼓相當。最終辯論由‘名辯士’叫停,公孫名也承認自己的失敗,還需要繼續鑽研。
由此以墨耀引發的鬧劇就此結束,李晨也成功獲得第32名的名額,也如願的可以進入藏書閣第三層。
再祭酒宣佈李晨成功透過初試,也算是成功獲得大部分學子的認可。雖然名聲依舊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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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7人分別是:姜瑾、孟軒、孔明、孔達、荀書遠、顏瑾之、端木禮和
法家4人分別是:韓非、……
墨家3人分別是:墨飛宇、蘇墨、……
道家2人分別是:……
名家3人分別是:……、公孫瀧、……
縱橫家2人分別是:……
陰陽家2人分別是:鄒玄、……
雜家4人分別是:……
農家1人分別是:……
其他流派4人分別是:……、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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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事情一切順利,順利進入前32,他先來到藏書閣向守閣老人報告這個喜訊,守閣老人也交給李晨一個木製令牌方便李晨進出藏書閣三樓。
在三樓熟悉了一下,便準備回崔府彙報喜訊。
崔管家準備豐盛的晚餐,與崔家主喝了一些酒慶祝今日李晨進入32強。
兩人喝到深夜,最終以崔家主不勝酒力,先行倒下。
李晨告訴崔管家準備去海月閣放鬆放鬆。雖然崔管家象徵性勸住兩次,便命鐵家兄弟送李晨一趟,若真倒在路邊防止出醜,將之帶回。將李晨平安送進雅間後,鐵家兄弟對侍女吩咐兩句,便悄然離開了。
李晨見侍女進來,詢問侍女璃月是否在,若在便告知璃月姑娘,李晨已經將第一首歌曲演奏熟練,其他曲子也可以完整彈下來,希望璃月姑娘可以幫忙品鑑一番。
等到侍女出去,李晨拿出自己七絃琴,只不過不是上次那個琴。
李晨經過自己獨自一人的彈琴練習,已經能徹底還原第一首曲子,後面幾首,依舊有節奏問題,可是依舊不夠熟練。同時也報廢了一個琴。
在得知璃月無法前來,李晨便獨自一人在那裡撫琴,那曲子如潺潺流水般舒緩,彷彿帶著他的思緒飄向遠方。
然而,隨著酒勁在體內的蔓延,李晨的彈奏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原本舒緩的曲子逐漸變得不再舒緩,甚至還有些嘈雜。李晨仿若未決依舊在那裡彈奏。但漸漸地琴聲徹底失去了控制,變得雜亂無章,甚至有種噪音的感覺。
這巨大的聲響很快就影響到了外頭海月閣的歌舞。閣中的客人們紛紛皺起眉頭,抱怨聲此起彼伏。
無奈花魁璃月只能前來平息此事。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向李晨的所在雅間走去。她的心中既有一絲惱怒,又有幾分好奇。惱怒的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敢在海月閣製造如此大的動靜。
起初璃月有懷疑過是李晨的,起初舒緩略帶無奈的曲調,加上那個旋律,但是那個略帶奔放,盡顯嘈雜的音調,真的是讓璃月徹底將李晨排除。
璃月來到噪音房間門口,看到門口的侍女,瞬間明白在裡面倒反天罡的人就是李晨。
璃月輕輕推開門,只見李晨雙目緊閉,全神貫注地彈奏著。那激昂的琴聲撲面而來,讓她微微一震。就在她準備開口警告李晨時,只聽 “啪” 的一聲,琴絃在李晨的用力彈撥下突然崩斷。瞬間,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寂靜。李晨睜開眼睛,看著斷了的琴絃,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的臉上露出驚愕、失落和迷茫,彷彿失去了靈魂的寄託。璃月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寂靜。李晨睜開眼睛,看著斷了的琴絃,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的臉上露出驚愕、失落和迷茫,彷彿失去了靈魂的寄託。璃月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李晨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他看著璃月,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璃月姑娘,實在不好意思,這琴絃不知怎的就斷了。我本想為你彈奏一曲,卻不想……” 他的話語有些含糊,顯然還處於半醉半醒的狀態。
璃月微微皺起眉頭,看著李晨這副模樣,心中的惱怒稍稍平息了一些。她輕嘆一口氣,說道:“李晨,你可知你的琴聲已經影響到了海月閣的其他人?你這般肆意彈奏,實在不妥。”
李晨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迷茫,他努力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的琴聲有何不妥。他撓了撓頭,說道:“璃月姑娘,我…… 我不太明白。我只是想彈琴給你聽,難道我的琴聲這麼難聽嗎?”
璃月看著李晨這副懵懂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耐著性子說道:“你的琴聲起初是好聽的,可後來卻越來越大聲,變成了噪音,打擾了大家。你現在喝多了,等你清醒後,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吧。”
說完,璃月轉身準備離開。李晨看著璃月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想要挽留璃月,卻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他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璃月離去的方向。
侍女遵從璃月的吩咐,進入房間,將李晨的琴帶走,此時的李晨因為剛剛的失落,以及琴絃的斷裂,讓他僅剩的意志消失,以一個大字的姿勢躺在案几前。侍女的這番舉動並沒有驚擾到李晨,關上門,悄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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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晨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來,換了一套衣服起身離開海月閣,前往藏書閣三樓,開始他的看書大業。李晨並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只記得璃月說不想見他。之後不知道了這個琴如同當初的酒壺那般,忘記了,簡稱斷片。
今天是4月24日,同樣也是第二輪選拔抽籤的時間,李晨在這一排的末尾,最後剩下的那個編號便是李晨的編號。乙組-玄武-肆。李晨這一輪的對手是儒家的孔明,沒錯正是諸葛孔明的孔明,但是並不是我們的丞相,聽旁邊人議論,那個孔明是孔子第11代旁系後人。
李晨的比賽日期是第二天也就是26日,李晨便趁這兩日,認真的在藏書閣三樓看看書,開始有些人質疑,最後李晨將守閣老人交給自己的木牌掛在身上後,便再也沒有人關心這件事了。
三樓較比一二樓的人要多很多,很多學子都是來三樓閱讀,因為裡面全是真跡,如果出問題就是作者的問題。更多的是前輩聖人最初的想法。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選拔賽依舊是在規矩園,一共分了四片區域,北方玄武,南方朱雀,東方青龍,西方白虎。
只不過這個辯論並不像是現代辯論賽有時間限制,但是也有發言時間限制,長時間發言會對對手邏輯進行干擾,為了公平公正的原則。若某個學子發言時間較長,對手甚至可以強制申請教廷,但是一般情況,沒人喜歡說太長時間。
下午李晨與孔明二人來到比方玄武區進行比賽,雙方輪流盒子中抽取試題,贏得兩場勝利,第一輪由孔明先抽,第一輪題目忠孝難兩全。
“嘿,你看那個李晨,雖然之前有點小名氣,但這次的對手可不好對付啊。”
“孔明身為孔子後人,上來就是儒家題目,李晨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
“叫李晨最近囂張,哈哈哈。”
“是啊,這次的比賽肯定很精彩。不知道李晨能不能頂住壓力。”
“像李晨這樣的毆打同學的人有甚麼資格談論忠孝。”
眾人議論紛紛,李晨一個旁聽生,走過初試,最近雖然不像之前那樣聲名狼藉,但也沒好到那裡去,和儒家對比,李晨顯的更加渺小。
尤其是第一輪就抽到儒家考題,所有人都認為李晨必敗無疑,所有人都對這二人表現感到好奇,以至於玄武場地的旁觀人數遠多於其他考場。
辯論開始:
孔明:“孝,乃人倫之本,《論語》有云‘弟子入則孝,出則悌’。父母生養之恩,不可不報,孝行天下,方為正道。忠,亦為大義所在,對國家、社會、正義忠誠不二。在儒家看來,忠與孝皆是不可忽視之德。雖有時忠孝難兩全,但此困境並非不可解。當以仁為更高準則,仁包含愛、寬容、正義等品質。若國家危難,需挺身而出,此為忠,然亦可託人照顧父母或心中祈禱以盡孝。”
李晨:“哼!你所言固然有一定道理,但忠與孝未必是絕對價值。若君主昏庸無道,或父母作惡多端,盲目忠孝只會帶來更大危害。個人應有選擇自由和權利,不應被傳統道德觀念束縛。且公正、平等、自由等也可作為衡量行為的依據,更符合現代價值觀,能保障個人權利自由。”
孔明:“荒謬!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此乃天經地義。君主代表國家,為國家盡忠,乃是大義。父母生養,為父母盡孝,乃是人倫。即便君主有過,臣子當以忠言勸諫,豈能背主?即便父母有錯,子女當以孝道感化,豈能棄之?”
李晨:“你這是迂腐之見!在亂世之中,若君主殘暴,只知橫徵暴斂,不顧百姓死活,此時還談甚麼忠?若父母為惡,欺壓良善,此時還談甚麼孝?人當以自己的良知和判斷為準,不能被陳舊的觀念束縛。”
孔明:“你這是離經叛道!儒家經典傳承千年,自有其道理。若無忠,國家將陷入混亂;若無孝,家庭將分崩離析。忠與孝乃是社會穩定之基石,不可動搖。”
李晨:“時代在變,觀念也應與時俱進。如今各國紛爭,百姓困苦,若還一味強調忠與孝,只會讓更多的人陷入痛苦和無奈之中。我們應該追求更公平、更自由的社會,讓每個人都能自主地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
孔明:“你只看到了眼前的困境,卻忽視了長遠的利益。忠與孝不僅是道德規範,更是一種精神力量。在困難時期,正是這種精神力量支撐著人們前行,維護著社會的秩序。”
李晨:“那也不能以犧牲個人的幸福和自由為代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不能被忠與孝的枷鎖束縛住。我們應該尊重每個人的選擇,而不是用傳統的道德觀念來評判。”
……
經過雙方辯論。學子和先生自然更加認可孔明的儒家觀點。但是李晨質疑雖然大膽,但是依舊是支援人較少。其實更多原因其實是李晨所找的反面觀點的問題。
孔明一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