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別怕,這是靈虎,我們的契約靈獸,不會傷人的。”蕭慕珏顧綰吟立即做出反應飛身到老人家身邊將他扶了起來,說道。
一臉後怕的老大爺:“靈,靈獸?”
蕭慕珏:“是的。”
“呼,幸好幸好,最近城中有妖怪,老頭子還以為我這麼倒黴,青天白日上山撿柴也遇到了妖怪。”
“城中有妖怪?老人家你是青陽城的百姓嗎,我們是修士,正是來抓妖的。”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紛紛圍過來,想聽聽到底甚麼情況。
“修士?那你們甚麼妖都能抓嗎?”老大爺有些懷疑的看著他們。
看他們這麼年輕,不知是否真的有本事,青陽城內請了這麼多道士都奈何不了那隻蝠妖。
“老人家,您放心,結嬰之下我們都能降服,如果是超級大妖的話我等傳訊宗門也能解決。”
“那太好了,自從那蝠妖出現以後,我們青陽城的百姓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之中,特別是每到午夜,那妖怪就出來作亂。”
……
一行人隨老人家回到青陽城的家中,瞭解了具體情況,這隻蝠妖是一個月前出現在青陽城的,一般都是在夜間出沒,抓了很多人家的小孩。
青陽城這樣的繁華城市,現在到了夜裡竟透著一股陰森的寂靜,大家都不敢出門了,特別是有小孩子的,天不亮就抱著孩子死死躲在床上。
蕭慕珏等人離開老大爺的家,來到了城中最繁華的地段,入住了一家客棧,決定今晚守株待兔。
江清禾跟閻泠進了同一個房間,“上次在青石鎮都沒和你們一起行動,這是我第一次抓妖誒。”
上上次她還當了次誘餌,都不想說,嚇死參了。
“怕嗎?”閻泠摟著她在房間內坐下。
江清禾搖搖頭。
“不怕,今晚我要大殺四方。”江清禾放下豪言壯志,讓他們知道她小人參的厲害。
“不行,讓他們先上,等大師兄他們探清虛實你再上。”不然多危險,閻泠並不同意她魯莽的決定,畢竟小姑娘一點實戰經驗也沒有。
“那好吧。”她垂頭喪氣的說,也知道自己的斤兩。
“那你也要小心點,你上次還受傷了呢。”
閻泠挑了挑眉,忽然覺得今晚有必要證明一下自己。
“嗯。”說著他低頭吻上女孩的唇,不想讓她再翻自己的黑歷史。
“唔…”江清禾的唇被他的牙齒撞得有點疼,“你輕點。”
“抱歉。”閻泠又捧著她的臉細細安撫了一番,。
閻泠吻了幾次現在技術已經熟練了很多,很快江清禾就招架不住趴在他懷裡喘氣,眼尾浸出水珠。
而閻泠的渴望也愈發濃烈,冷硬的心對上她的時候總是能化成一汪柔水。
兩人坐在窗臺邊再次吻了起來,不過這次很柔很輕,閻泠邊吻邊揉搓著她小巧軟糯的耳垂,像在把玩一個趁手的小玩具。
夜半時分,兩人相擁在窗戶邊看星星,看得江清禾都要開始打盹了也沒見那蝠妖出現。
打了個哈欠:“他今晚是不是不來了哇。”
閻泠低頭捏了捏她的臉:“困了?”
“這都多晚了。”能不困嗎。
閻泠將她打橫抱起來,往床上走去:“那先睡會兒。”
夜已深,那老伯說蝠妖戌時左右就會出現,今夜估計也不會來了。
只是沒想到,江清禾人剛沾上床就聽到隔壁傳來動靜,是柳弦他們下樓的聲音。
江清禾:“……”
這隻臭蝙蝠,她削定它了!
閻泠垂頭看了她一眼,小臉都氣得抖了兩下,不由輕笑一聲:“好了,待會兒回來再睡。”
“哼,討厭。”
無法她只能又起來穿上鞋子出去,一邊穿一邊罵罵咧咧,閻泠好笑的把她的劍一併帶上。
兩人匆匆走出房門,蝠妖又來了,掌櫃的嚇得縮在櫃檯地下,見他們要出去連忙出聲制止,知道他們是修士後才鬆了口氣。
“幾位大仙,麻煩你們一定要收了這隻妖怪。”
江清禾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當上大仙。
不過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蕭慕珏和顧綰吟已經將蝠妖攔截在空中。
它剛要再尋個方向逃跑就發現自己被包圍了,它手裡還抓著一個孩子。
“妖孽,放下你手中的孩子。”顧綰吟提劍朝他刺去。
沒中,蝠妖因此發出一陣嗬嗬嗬的聲音,空中瞬間出現了一大群蝙蝠。
又是這種難纏的群居動物。
而且這隻蝠妖也是金丹修為了,蕭慕珏並不能一劍就斬了它,糾纏了好幾個回合,顧綰吟在一旁策應,其他人在對付從四面八方飛來的蝙蝠。
“臥槽,老子密集恐懼症又犯了。”柳弦邊砍邊吼道。
江清禾也是,越殺眉頭皺得越緊。
不是,這就是所謂的大殺四方麼,這也太多了吧。
而且在她印象中,蝙蝠也是一種很髒的動物,不亞於老鼠的那種。
天空中,三人和蝠妖還沒分出勝負,三對一,蝠妖依舊沒有敗下陣來,因為它手裡抓著個孩子,蕭慕珏他們暫時還沒找到突圍的辦法。
而蝠妖似乎也看出了他們的忌憚,竟開始一心攻擊三人之中修為最弱的顧綰吟。
“綰吟!”顧綰吟肩膀受傷了,蕭慕珏和楚洵風兩人立馬朝她飛身而去,讓蝠妖有了逃跑的機會。
連煜已經從蝙蝠群中脫身,接上戰鬥。
閻泠見狀對身旁的小姑娘道:“自己小心。”
“好,我沒問題。”
蝠妖沒發現還有一個狠角色在靠近,一時不備右腿瞬間被冰封住,閻泠一劍斬斷了它的右腿,趁他慘叫之時連煜抓緊機會從他手中奪過了那名暈過去的孩童。
兩人配合默契,閻泠沒了顧慮,太陰玄冰劍徑直從身後刺穿了蝠妖的心臟。
“噗——”
碩大的蝠妖瞬間從空中掉落,揚起漫天的塵土。
江清禾剛要掩面腰身忽然被人攬住,瞬間騰空而起,反應過來時已經站在了閻泠的劍上。
嗯?發生了甚麼?
“砰!”
柳弦掏出扇子揮了揮濺起的塵土,仰頭看著半空中立在月下的兩人,大聲道:“師弟,很猛嘛,我看你也不像是能隨隨便便被傷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