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泠有時候是真的想把他的大嘴巴縫上。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小人參懷疑的視線已經看過來,“是哦,閻泠你上次怎麼受傷的。”
據說上次的螳螂精才三級,怎麼可能能傷到他呢。
“我看,莫不是某人故意演的苦肉計吧?”柳弦繼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拆穿,好師弟不就是用來坑的嘛。
“真的麼?”江清禾端詳著他的臉。
雖然她看得出來柳弦是在故意背刺他,但是她還是想聽聽男人的解釋。
甚麼情況啊苦肉計都使出來了。
“…”難得的,閻泠臉上浮現出一抹羞赧的神色。
“先處理屍體吧,天快亮了。”
兩人御劍下來,閻泠狠狠剜了作俑者一眼:“師兄,你話太多了。”
柳弦湊過來貼在他耳邊道:“師弟,師兄是在幫你,男人最好的嫁妝就是吃醋善妒,禾禾要知道你為她吃醋肯定高興。”
閻泠不信的瞥了他一眼,現在他在自己這裡信用度為零。
吃一幫姑娘家的醋,確定小姑娘到時候不是覺得他小心眼,無理取鬧?
閻泠信他個鬼。
“好了,你們別叨叨了,柳弦你負責把小孩送回去,其餘人清掃現場。”白清妍揪著柳弦的耳朵把兩人分開。
江清禾決定回去後再和他探討探討。
顧綰吟肩膀受傷了,蕭慕珏送她回去療傷,白清妍和楚洵風留下了主持大局,蝠妖已死,他們只能跟著其他小蝙蝠去尋找蝠妖的巢穴,並在裡面發現了被吸乾的童男童女的屍體。
滿地屍骸觸目驚心,遠比預想的多得多,江清禾第一次見這樣的場景臉色煞白,閻泠默默將她擁入懷裡。
“看來這隻蝠妖不只這一個月作案,這蝠妖生性殘暴死有餘辜。”
幾人聯手摧毀了這個巢穴,事情才結束。
回到城中時天邊露出了一抹光亮,早上了。
閻泠見小姑娘因為剛剛的事情緒不高的樣子帶她去了青陽城最高樓的樓頂看日出。
“修仙之人以拯救蒼生為己任,但我們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他道。
“嗯。”江清禾在他懷裡蹭了蹭,知道他在安慰自己。
這麼多小孩子的屍骨,太意難平了,這是多少個無辜的家庭,他們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啊。
閻泠在她軟糯的臉上親了親,“還不高興?”
“不高興。”
“那就不高興。”
“甚麼啊。”江清禾拍了他一下,“會不會安慰人。”
閻泠不太會,他沒安慰過別人。
他只能一遍遍細吻她的臉頰和額頭,恰巧東方的天際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彷彿大自然輕啟的唇,準備迎接新一天的吻。
朝陽冉冉升起,將黑夜的陰影一一驅散。
溫暖的光輝普照在眾生身上,給屋頂的兩人鍍上一層金色光影。
閻泠擁著小姑娘眺望遠方。
江清禾心情好了些:“阿泠。”
“嗯。”閻泠靜靜等著她的下文,目光落在遙遠的橙紅色暖陽上。
“苦肉計你做何解釋?”
“…”
“快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