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抵擋不過對於歲月流逝的恐懼。
血蟾真人也一樣。
誰又能想到上一世的落魄峰戰神為了活命,竟然會做出這種舉動。
不過,想想看倒也可以理解。
壽元將近,但是盛世將臨,這種對比落差之下任誰都想要延長自己的壽元。
只要血蟾真人可以突破元嬰,那他就可以再新增1500載的壽元,足以讓其撐到聖地時期。
陸北遊心中這般想著,但心中卻生出幾分古怪。
以鬥法聞名的血蟾真人,為何會輸給黃樓吹雪?
難道是這些年懈怠了不成?
可按照血蟾真人以戰為生的性格又為何會懈怠?
陸北遊心中有所不解,但卻沒有多想,自己想要知道甚麼,直接去找血蟾真人詢問就是了。
根據黃樓吹雪的反應,血蟾真人應該就在血蟾宗。
至於其具體在何地。
他已經有了猜想。
黃樓吹雪已經來這裡數次,宗門幾乎被他轉了個遍,但是有一個地方,我想他應該是不會去的。
回到血蟾宗,血九斤等人第一時間圍了上來。
“如何,前輩可曾將那瘋道人拿下?”
眾人齊聲詢問。
陸北遊掃視一圈,發現這其中有副宗主血九斤,有宗門長老,但是卻沒有自己想要找的人。
他開口道:“不知道宗主一共有多少妾室,如今又都在甚麼地方?”
血九斤站了出來回答道:“宗主一共有一門正妻20門妾室,但是如今……包括夫人在內少了4個。”
“如今這些女眷在何處?”
陸北遊接著問道。
“這前輩怎麼一直詢問我宗主妾室,難不成是有想法?”
有長老在看到陸北遊的反應之後心中悄悄打起了小心思。
這些妾室之中有自家女子,若是可以被弱水道人看上的話,那可就真的一飛沖天了!
他帶著小心思,主動上前道:“我給前輩帶路。”
陸北遊頷首,跟隨前者。
血九斤等人見狀一同跟了上來,在快到之時,血九斤以神識秘法傳音道。
“前輩可是有了甚麼發現?”
“若是有需要的話,我腹中之物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他血九斤雖然沒有甚麼太強的鬥法能力,但是卻在煉器一道走的頗為不錯。
若是他將自己腹中的天罡珠引爆,就算是金丹後期強者也要付出巨大代價。
屆時那個能以鬥法勝過宗主的瘋道人就不是弱水道人的對手了。
說實話,弱水道人雖然名聲遠揚,但是他卻對其沒有太大信心。
因為自家宗主也是以鬥法聞名但是卻敗給了瘋道人,這足以證明此瘋道人的強大。
陸北遊聽到這個傳音之後一愣,下意識將目光轉移到對方腹中。
怪不得他會在腹中煉製天罡珠,原來是打著自爆的打算嗎?
對方不擔心這種危險品在自己腹中爆炸,因為他本就是抱著炸死敵人的打算。
只是可惜,這瘋道人一直不來尋找他。
若不然,他以自己身為引,引爆天罡珠,加上眾多長老和陣法,說不定真的可以將其留在這裡。
陸北遊大概猜到對方謀算,心中有些佩服血九斤,這些人和當初落魄峰的弟子同一個性格,就算自己死也絕對不會讓敵人好過。
只是……他更加疑惑了,血九斤都這般有血性,那為何落魄峰峰主血蟾道人會有如此行徑?!
難道真的是因為壽元將近嗎?
陸北遊以傳音回應,表示無妨。
他之所以去管這個事情,就是因為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
元嬰之下很少有人能威脅到自己,至於元嬰。
血蟾真人若是突破了元嬰便不會躲躲藏藏了。
陸北遊跟隨那長老的指引,來到了一處亭臺小院之中。
青磚綠瓦樓臺小院,院前還有幾棵靈樹,侍女正在修剪靈植,見到陸北遊和其身後的血九斤之後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連行禮。
“這裡是祁連道友的居住之地,她乃是宗主的第三個妾室。”
那長老一邊介紹小院,一邊看著陸北遊的反應。
只見其將自己的神識瘋狂掃射在院落之中,而後搖頭離去。
“下一個。”
陸北遊將神識壓縮在這種狹小之地都查不出甚麼,那必然是沒有藏人的。
“好好,下一個!”
那長老很興奮,帶著陸北遊前往下一個的住所。
根據弱水道人方才的反應,他肯定是一個好色之徒。
如若不然,為何會用神識瘋狂掃視院落之中,要知道,這種事情在玄無界可是很失禮的。
只是大家礙於其威嚴沒有當場點破而已。
“這位是我們宗主最喜愛的妾室,藍顏雪,此人只是和宗主成親,但是卻並未有過感情經歷。”
“此女有築基中期修為,擅長之術乃是秘術,頗受男性修士喜愛。”
在說到自家女子的時候他恨不得將其全部優勢都介紹一遍。
但是陸北遊卻在用神識瘋狂掃過之後遺憾轉頭。
“下一處。”
那長老愣神。
“他不是好人妻的嗎?我孫女,有人妻之名,沒有人妻之實這都看不上?”
“該死,這傢伙眼光可真高。”
長老一路帶著陸北遊,逐漸喪失了熱情。
自己的孫女都看不上,這裡大概就沒有甚麼人可以看得上了。
他一個一個地為陸北遊介紹,但得到的結果卻都是,下一個,下一個。
“該死,這傢伙到底在找甚麼?”
“難不成他喜歡醜女?!”
長老對陸北遊的情緒逐漸轉變成為了不耐煩。
接下來是宗主最後一個妾室,聽說宗主愛慘了她,只是可惜,她並不喜歡宗主。
為此她還特意毀了自己的臉,算是血蟾宗最見不得光的一件事了。
或許,事情真的被這長老猜中了,陸北遊在見到此醜女之後竟然真的走不動一般,愣在原地。
陸北遊雙手作揖,對著那醜女道:“徒孫弱水道人,見過師公。”
那醜女一愣,臉上帶著尷尬,剛想開口說些甚麼來混淆過去,卻聽到陸北遊再度堅定地說道。
“徒孫弱水道人,見過血蟾師公。”
陸北遊的異常情況讓眾人反應不過來,連連詫異。
“道友,你是不是認錯了人?”
血九斤帶著疑惑詢問。
“此女是宗主?怎麼可能,我們宗主已經死了啊!”
眾人面面相覷相互打量,但陸北遊卻無比堅定地說:“見過血蟾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