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三遍的話音落下,那少女逐漸改變了自己的外形。
肌肉開始變得隆起,細嫩的面板變得如同松樹皮。
一個老態龍鍾的身影取代了這靚麗的少女。
“宗主?!不可能!!”
“這不可能,此人怎麼可能是宗主?!”
“宗主大人,您沒死?!”
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但卻都有著震驚。
唯有陸北遊一臉淡定的看著對方,誇獎道:“師公好術法,若非刻意,我也不曾察覺。”
對方的變化術法很高階,自己都差點沒有看透。
若非肯定對方就在此地,他將神識擴大之後的大範圍掃描,就算掃視三五十遍也同樣不會懷疑對方。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血蟾真人變回了自己的身形之後好奇的看著陸北遊。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甚麼。
“看來,你已經將那瘋道人殺了。”
“不錯,你乾的很好。”
“若非是你,我可能還要在這裡躲藏很久。”
他說著,在眾人的震驚之中,換上了自己的宗主長袍。
“宗主一直躲在這裡?!”
“宗主沒有戰死?!”
眾人皆震驚,沒有想到一向不怕死的宗主,竟然不是死在戰鬥之中,而是畏懼戰鬥,躲在女眷之中苟延殘喘?
這一事實徹底顛覆了宗主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但是,那血蟾真人彷彿對此毫不在意,他自顧自地整理自己的服飾。
待到他整理好服飾之後卻發現弱水道人看自己的眼神頗有不對。
他佯裝怒意道:“怎麼,幫師公做點事情,還需要我特別感謝於你嗎?”
陸北遊眼神堅定,依舊看著他。
“幫助師公,自然是我分內的事情,但前提是……你是血蟾道人。”
陸北遊雙眸深沉,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是讓人下意識感到恐懼。
“你甚麼意思?!”
“我若不是血蟾真人,還能是誰?!”
他臉上露出更多怒色,企圖指揮一旁的血獸宗成員攙扶自己。
但是卻忽然被血九斤打斷。
“你不是我們的宗主!”
“我宗主就算戰死沙場也絕對不會向敵人妥協,你到底是誰?!”
血九斤一雙眸子如同雄鷹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在很早之前也曾經察覺到過宗主的不對勁。
但當時的他只是認為宗主壽元將近有些煩心。
但無論如何,他深知宗主絕對不會偽裝成女眷來逃避戰鬥。
“以假死之法脫身,你到底是誰?!”
血九斤再度說話之間已經將飛劍持於手中。一旁眾人聞言立刻抽出了自己的飛劍。
而今的情況都表明,宗主似乎被奪舍了,有人佔據他的身軀在幹一些噁心勾當。
“血袍陣!”
血九斤一聲令下,周圍弟子和長老立刻擺開陣法將血蟾真人困在其中。
“果然啊,長老說的對,天才這種東西,不僅靈盛時代有,就連靈弱時代也有。”
血蟾真人冷笑一聲,而後如同蛇類蛻皮般將自身的皮囊蛻下,重新變化成為了一個青年面孔。
“破了這陣法!”
青年對著蛻皮後的軀殼下令,那空有軀殼的血蟾真人竟然真的行動了起來,手中突兀出現長戟而後對著陣法最薄弱處狠狠一紮。
“轟隆隆。”
陣法如同玻璃被瞬間轟碎。
“既然被發現了,那也就沒必要裝了。”
“都給我死吧。”
眼看陣法被破開,青年眼眸一橫,連連施展術法,蛻下一層又一層的皮囊來。
青年,女人,男人,少年,老者……
一個個皮囊被他蛻下,其中氣息巔峰者赫然有金丹中期。
眾人面對此等陣仗頗為緊張,自己等人來的草率,對方似乎要魚死網破了。
眾人這般想著,那些蛻皮已經衝了上來。
雖然只有皮囊,但是這東西卻保留了他們生前最少一半的戰鬥力。
二十多個皮囊丟出足以讓在場的眾人頭疼好一陣。
這些皮囊看似孱弱,但是每個都有自己的特色十分難纏。
若是需要將其全部擊殺的話,在場眾人估計會死傷不少。
眾人心中盤算著如何減少損傷,而陸北遊卻看出,對方這是準備逃走了。
此人雖然表面上看要殊死一搏,但是其法力波動已經涉及到空間,很顯然是準備施展甚麼特殊術法遁走。
陸北遊一聲龍威怒吼,將其術法打斷,而後笑問道:“你的皮囊傀儡都拿出來了嗎?”
褪去了一層又一層皮囊的少年面露難看之色。
自己方才差一點就要逃走了,但是此人……
“當真該死!”
“我要殺了你!”
他口頭這般說著,暗中卻在醞釀第二次的空間轉移。
陸北遊見狀露出一抹譏笑。
“好,都用出來了好啊。”
他用元磁之力將敵人包裹,那少年還想要反抗,但是卻怎麼也無法掙脫這磁場。
下一秒,兩人瞬間出現在宗門外圍,他和黃樓吹雪告別之處。
“這!”
“這是哪裡?!”
“你方才施展的是甚麼術法?!”
青年面露驚恐的看著周圍,他方才一瞬之間,竟然轉移了至少數百公里。
周圍沒有成群的敵人,但也同樣沒有自己成群的皮囊傀儡。
自己的一身手段都在皮囊傀儡之上,如今皮囊沒有,他頓時失去了安全感。
陸北遊可以殺死瘋道人,那自己就絕對不是其對手。
想要活下來就只能智取。
他心中這般想著,一邊召喚皮囊傀儡向著自己的方向趕路,一邊再度施展空間轉移的手段。
他同時還求饒道。
“道友,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不少靈石。”
陸北遊不為所動,將周圍空間死死封鎖,防止對方用空間之力逃走。
“道友,你若是不想要靈石的話,我還有功法,我這裡有不少人的功法。”
“我有血蟾真人的功法,這個你應該最感興趣吧?”
“濁海游龍變,這可是當初血獸宗最頂尖的戰鬥功法,我……”
“饒命,饒了我!”
他話都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周圍有無形的力量向著自己壓來。
他急忙道:“我有重寶,我有重寶,一個可以讓你在靈弱時代也有機會完美修煉的方法!”
“我之機緣就算是化神強者也要趨之若鶩!!”
他焦急地說著,口中盡是求饒之詞。
“我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地死,這樣太便宜你了。”
陸北遊露出微笑,以神魂之力強行將其從最後一具皮囊之中拽出。
黃樓吹雪所承受的搜魂之痛,他要盡數歸還給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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