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組接敵!”
“敵兩人,已擊斃。”
約翰帶著他的小組,以戰術姿態交替掩護,在工廠通道內快步前進,不斷清剿各個房間。
一個個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員,在夜視儀下,躲藏起來試圖反擊的行為是那麼可笑。
“三組報告,抓到了渡邊富久。”
“擊斃武裝安保六名。”
強尼帶著一組從樓頂以索降方式破窗而入後,便徑直向社長辦公室的方向突進。
沿途擊斃了三名武裝安保。
“嘭!”“嘭!”
一組一名僱傭兵手持A300霰彈槍連續兩槍將房門門鎖打爛,第二名僱傭兵側身一肘將房門開啟後,迅速收回手臂防止被裡邊的人架槍射擊。
第三名僱傭兵和強尼在門開的一瞬間,於後方將已經準備好的震撼彈斜著丟了進去。
“嘣!”“嘣!”
“啊!”
“八嘎!”
震撼彈的爆炸聲,一道女子的慘叫和男子的怒罵聲相繼傳出。
強尼沒有猶豫,帶著一組突門而入,夜視儀下,房間內的狀況纖毫畢現。
“clear!”
“威脅已清除,確認身份。”
兩名僱傭兵將被震撼彈近身爆炸導致短暫眩暈,在地上打滾的男人和光著屁股的女人拉起,頭盔上的戰術手電對著臉一照。
“確認佐藤松雄。”
“確認山口惠子。”
此時強尼的耳機中傳來威爾的彙報聲。
“三組二組已匯合,殘敵清剿完成,渡邊富久已抓捕。”
“清理現場,通知後援進場,準備撤離。”強尼吩咐道。
兩輛沒有牌照的貨車緩緩駛入加工廠大門,十幾具屍體和暫時還活著的兩男一女都被扔進其中一輛的車廂。
強尼將裝有各種檔案資料和電腦硬碟的包裹扔進第二輛貨車的駕駛室,待所有隊員登車後,下達了撤離指令。
兩輛貨車一前一後離開了興昌海鮮公司加工廠,只留下滿地殘留著火藥味的彈殼,和人體被子彈擊中後噴灑出的處處血跡。
大約半個小時後,這片工業區四處開始重新亮起燈光。
同時一支警車隊伍,閃著警燈快速到達了現場。
特警隊伍謹慎搜尋了現場後,向上彙報,案發地已人去樓空。
——————
仁州地方警察廳。
廳長張青松皺著眉頭走進案情分析室。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張青松喝問道。
任誰大晚上睡得正香,被突然叫醒,還被告知工業區爆發了大規模武裝交火,需要緊急申請地方警察廳直屬的警察特種部隊支援,都不會太高興。
這不是給他的仕途上眼藥嗎?
一名五級警監級別的警官起身說道:
“廳長,凌晨時分,工業區附近的治安中心接到附近的工廠職員報警,聲稱突然停電並聽到了激烈的槍聲。”
“治安中心派出了巡警前往檢視,到達現場時,交火已經結束。”
“透過和報警人的溝通,確認了交火地點為興昌海鮮公司的加工廠,但出於安全起見並沒有貿然靠近。”
一名警務助理人員此時將興昌海鮮公司的地圖位置,工商資訊等情況顯示在了電子大屏上。
五級警監接著道,“廳裡的特種部隊到達該交火現場後,發現交戰雙方已經全部逃離。”
“有平民傷亡嗎?”張青松問道。
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決定著他會不會為此事背鍋下臺。
“暫時沒有收到相關的彙報。”
“另外,從現場勘查到的交火痕跡,以及破壞變壓器導致停電的行為來看,襲擊者非常專業,應該有夜視儀,疑似是受過訓練的職業軍人或特警。”
張青松鬆了一口氣。
工廠夜戰,不外乎是黑幫火拼,這個興昌海鮮公司背地裡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黑產。
慢慢調查就行了。
至於交火一方疑似職業軍人出身,這倒是無所謂。
這個國家本來就遍地都是退伍軍人,有一些為了錢去幹黑幫也不奇怪。
——————
仁州郊外位於荒野中的一個獨立倉庫內。
“呀賣蝶,啊!求求你,快停下。”
被吊起來的山口惠子哭喊著希望能獲得眼前歐美壯漢的溫柔對待。
但事與願違,歐美壯漢粗暴地揮舞起了帶著細小鐵刺的鞭子,裙子因抽打而撕裂,白皙的面板上一道血痕也隨之出現。
“啊!求你別打了。”
山口惠子不斷慘叫著求饒。
另一邊,渡邊富久被兩名僱傭兵按趴在桌子上,右胳膊被扯著向前平伸。
約翰側身半蹲在桌子上,用腳踩著渡邊富久的手掌,迫使其不得不將五指伸開,無法收攏。
然後舉起手中的小錘,猛然揮下。
“啊!”
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渡邊富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大拇指被砸的粉碎。
“八嘎,我要殺了你們。”錐心的疼痛讓渡邊富久眼眶內陡然佈滿了血絲,散發著濃濃的恨意。
約翰將手中的錘子拋起來玩了個花活兒。
饒有興趣地看著渡邊富久,他聽不懂日語,但能看出來其眼中的憤恨與桀驁不馴。
“啪!”手中的錘子再度揮下,狠狠砸在了渡邊富久的食指上。
淒厲的慘叫自渡邊富久口中發出。
約翰一點也不嫌刺耳,只是不斷地揮舞手中的錘子,將渡邊富久的手指一根根砸的粉碎。
佐藤松雄被綁在一根架子上,餘光看著自己下屬和情人的慘狀,淒厲的慘叫不停迴盪在耳邊。
冷汗早已浸溼全身,嘴唇微微哆嗦著。
“聽著,我們可以談談,不管你們為誰服務,收了多少錢,我出雙倍。”佐藤松雄用英語急迫地說道。
卻見身前的幾個金髮男人完全不搭話,自顧自地將電纜連線到電瓶上。
電纜另一頭的兩個線夾一碰,便產生噼裡啪啦的電火花。
“三倍,我出三倍。”佐藤松雄大聲嘶吼著加碼,不停地扭動著身軀,竭力想掙脫繩索的捆綁,但沒有絲毫效果。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滿意點了點頭,似是調整好了電壓強度,轉身向自己走來。
“我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組織,放了我,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不然你們會被追殺,不管你們跑........”
“啊!八嘎!”
色厲內荏的威脅直接變成了與渡邊富久和山口惠子一樣淒厲的慘叫。
柳秉憲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強尼等人用刑。
等三人徹底崩潰,都開始哭喊著求饒後,才揮了揮手讓保鏢上前問話。
時間過了許久。
倉庫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輛警車徑直駛了進來。
警長老鄭從駕駛位上下來,為後座的李尚宇開啟車門,同時打量著四周。
兩輛水泥攪拌車正哐嘡嘡地旋轉執行著,旁邊放著二三十個油桶。
明顯被刑訊過的兩男一女趴在地上呻吟著。
女的一身連衣裙幾乎碎成了破布條,完全遮不住身體,但警長老鄭一點旖旎念頭都沒有,實在是那女的身上滿是血痕,看不到幾塊完好的面板。
年約三十多歲的男子雙手雙腳一片血肉模糊,連骨頭都暴露了出來,看上去甚是可怖。
頭髮有些花白的男子身上倒是沒甚麼血跡,只是衣服上有很多疑似燒焦的地方,身體時不時還打個擺子。
“尚宇,這是扶桑黑龍會在國內剩餘的據點情況。”
柳秉憲將一份兒檔案遞到李尚宇手中。
內容經過對三人的刑訊,和在加工廠蒐集到的檔案,以及電腦儲存的資料一致,最大程度確保沒有遺漏。
李尚宇隨後翻看了幾眼,微微頷首後,又將檔案還給柳秉憲。
“找到它們。”
他答應過自己的哥哥,要把這幫鬼子都找出來殺掉。
李尚宇先走到強尼的身邊,拿走了對方的刺刀,然後走到三頭鬼子跟前蹲下,冷冷地打量著讓自己兄弟喪父的罪魁禍首。
佐藤松雄看到視線內出現一雙靴子,下意識努力抬起頭。
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為甚麼會看到一個年輕警察?
在工廠被抓捕時,對方使用的武器裝備和襲擊動作的高效,讓他一度以為自己被南韓政府發現了,出動了特種部隊突襲他。
被帶到這個倉庫後的刑訊後,讓他又推翻了這個結論。
現在又突然出現一個警察,他確認自己沒看錯,是真的警察制服,餘光內還出現了一輛警車。
“你是.......誰?”佐藤松雄沙啞著聲音問道。
“噗呲!”
刺刀被李尚宇單手反握,狠狠扎進了佐藤松雄的後心。
佐藤松雄大張著嘴巴,卻怎麼喊不出來,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隨即頭一歪,帶著疑惑與不解死去。
“八.......”渡邊富久的怒罵被冰冷的刺刀堵在了嘴裡。
李尚宇將刺刀從渡邊富久的腦袋裡拔了出來,邁步到山口惠子身前。
看到佐藤松雄和渡邊富久的慘狀,山口惠子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努力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這個冷酷的警察面前,雙手合十哀求道: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很會伺候人,我能帶給你無與倫比的快樂。”
山口惠子說著用雙手將血淋淋的雙胸往中間擠,試圖表現出自己的誘人資本。
但李尚宇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一把掐住了山口惠子的脖子,發力將其從地上拽了起來。
刺刀捅進身體的聲音和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成了山口惠子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記憶。
.......
強尼看著李尚宇單手將至少八九十斤的山口惠子掐著脖子舉離地面,乾脆利索一刀捅進心口的畫面收入眼底。
捅了捅身旁的柳秉憲,雙眼大亮的小聲說道:“你這個兄弟,是個當僱傭兵的好材料。”
柳秉憲聞言沒好氣地瞥了強尼一眼。
任務酬勞不想要了是吧?
強尼被柳秉憲看得訕訕一笑,趕緊舉起雙手攤開表示認錯。
李尚宇將山口惠子的屍體隨手扔在地上,仰頭長舒了一口氣。
往昔和父親相處的畫面在腦海中迴盪著。
“爹,且看兒子為你報仇!”李尚宇喃喃道,一絲清淚從眼角滑落。
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不僅要徹底清掃黑龍會的南韓分部。
還要跨海去扶桑找黑龍會總部算賬。
哥說了,報仇,就要滅滿門,一個都不能留。
柳秉憲揮了揮手指示保鏢們清理現場,然後走到李尚宇跟前,拍了拍其肩膀以作安慰。
警長老鄭站在一旁,看著僱傭兵們將三具屍體拖到水泥攪拌車旁。
放進三個空油桶後,開始往裡邊灌注水泥。
心中琢磨著這特殊的棺材多半兒是要海葬。
他的視線下意識又看向了旁邊那二十多個油桶,隨即眼皮子下意識跳了幾下。
這麼多,不會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