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掃了一眼大殿外的幽暗海水,語氣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調調:“行了,既然決定加入了,那就準備一下吧。通知魚人島的居民,收拾收拾,準備撤離。”
尼普頓一愣:“撤……撤離?”
“不然呢?”葉龍挑了挑眉,“你以為世界政府會善罷甘休?魚人島離世界政府太近了,這地方就得變成戰場。你想讓你的子民留在家裡等著被波及?”
尼普頓的臉色變了變,連忙點頭:“是是是,我這就讓人通知——”
他的話還沒說完——
一道凌厲的破風聲驟然響起!
有甚麼東西正以驚人的速度撕裂空氣,從大殿外呼嘯而來!
葉龍的見聞色霸氣在瞬間瘋狂示警——
目標:白星!
那是一柄巨大的斧頭,帶著足以劈開巨輪的力道,直奔白星的腦袋而去!
“白星!”尼普頓的驚呼聲剛出口,身體卻根本來不及動彈。
三位王子的臉色瞬間煞白,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奪命的斧頭越來越近——
然而有一道身影比所有人都快。
葉龍的眼神在瞬間冷了下來。
當著自己的面行兇?
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他的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白星身前。
白星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只看到那個原本站在幾米外的男人,瞬間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抬手對準了那柄呼嘯而來的斧頭——
“神羅天徵。”
一股無形的恐怖斥力從葉龍掌心爆發!
那柄來勢洶洶的斧頭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在空中劇烈顫抖了一下,然後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轟隆一聲嵌入大殿的珊瑚柱中,斧柄還在嗡嗡震顫。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直到這時,白星才後知後覺地發出一聲驚呼,巨大的身軀往後縮了縮。
“葉……葉龍大人?”她的聲音裡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
葉龍頭也不回,目光盯著斧頭飛來的方向,語氣平靜得有些嚇人:“沒事。”
他的見聞色霸氣早已鎖定那個躲在暗處的氣息——距離龍宮城不遠,藏在珊瑚礁的陰影中,正用某種方式觀察著這邊。
範德戴肯。
葉龍的腦海裡閃過關於這個人的情報。
這個範德戴肯——不是因為多強,而是因為他的能力太“特別”了。
靶靶果實能力者。
只要被他的手觸控過的人或物,就會成為他投擲物品的“靶子”,無論相隔多遠,他扔出去的東西都必定會命中目標。
而這條蠢魚,偏偏觸控過白星。
更噁心的是——
“據說這傢伙。”葉龍轉過身,看向尼普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已經八年沒洗過那隻右手了。”
尼普頓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是……確實如此。那個混蛋,這十年來從未停止過對白星的騷擾。我們派過士兵,請過賞金獵人,甚至懸賞過他的人頭——可他是靶靶果實能力者,只要躲在海里,我們根本抓不到他。”
“他藏在深海之中,利用能力遠端攻擊。”鯊星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我們追過去,他就跑;我們撤回來,他就繼續扔。八年了,整整八年,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欺負白星,卻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皇星的眼眶發紅:“每次聽到破風聲衝進硬塔,看到白星縮在角落裡的樣子,我這個做哥哥的……”
他說不下去了。
翻車星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拳頭攥得死緊。
葉龍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白星身上。
那條巨大的人魚公主此刻正縮著身子,雙手緊緊攥著胸前的衣襟,巨大的眼眶裡盈滿了淚水,卻咬著嘴唇努力不讓它掉下來。她的尾巴不再擺動,而是軟軟地垂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受驚的、想要把自己藏起來的小動物。
但那淚水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一顆,兩顆,三顆。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眼眶滾落,砸在大殿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葉龍大人……”白星的聲音小小的,帶著顫抖,帶著委屈,帶著八年積攢下來卻從未說出口的害怕,“白星……白星不是故意要哭的……白星只是……只是有點害怕……”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沒事的,白星已經習慣了……那斧頭不會每次都打中的……白星躲得快……而且硬塔很安全……白星可以躲進去……”
她越說,聲音越小,淚水越多。
葉龍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習慣了?
躲得快?
硬塔很安全?
他媽的。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被困在一間屋子裡八年,每天都有斧頭要她的命,她居然說——習慣了。
葉龍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那個範德戴肯碎屍萬段。
但他更想做另一件事。
他想把她擁入懷裡。
想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頭,告訴她“別怕,有我在”。
可是——
葉龍抬頭看了看白星那好幾層樓高的巨大身軀,嘴角微微抽搐。
這他媽的怎麼抱?
他要是真抱上去,估計連人家的一根手指頭都環不住。
算了。
葉龍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到白星面前。
他抬起頭,看著那張淚眼婆娑的絕美臉龐,伸出手——
拍了拍她垂在地上的尾尖。
那觸感軟軟的,涼涼的,像拍在超大號的果凍上。
白星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葉龍。
葉龍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語氣難得認真:
“沒事。”
“那個痴漢,交給我了。”
白星的眼睛瞬間睜大。
淚水還在流,但那雙藍寶石般的眸子裡,忽然亮起了光。
“葉龍大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不確定,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還有一絲不敢相信的忐忑。
葉龍收回拍胸膛的手,語氣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調調,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後背發涼:
“放心,我不會讓他死得太痛快的。”
“八年是吧?每天扔斧頭是吧?八年不洗手是吧?”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討論今天的晚飯吃甚麼。但大殿裡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好幾度,尼普頓和三位王子齊齊打了個寒顫。
他們忽然有點同情那個範德戴肯了。
不是同情他的遭遇——那混蛋死一萬次都不夠——而是同情他將要面對的,是這個殺五老星都不帶眨眼的狠人。
然而——
“那個……葉龍大人。”
一個弱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葉龍抬起頭,看到白星正用那雙淚眼婆娑的大眼睛望著他,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不安。
“不用這樣的……”她小聲說道,尾巴尖不自覺地在地上畫著圈,“讓……讓他給白星道個歉就好。”
葉龍的表情僵住了。
“……甚麼?”
“道歉就好。”白星重複了一遍,聲音更小了,但眼神卻很認真,“他只要不再扔東西,不再欺負大家,白星就……就原諒他了。”
葉龍翻了翻白眼。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甚麼?”他指著那柄還嵌在珊瑚柱裡的斧頭,“這玩意兒剛才差點劈開你的腦袋,你跟我說道歉?”
白星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小聲辯解:“可是……可是他也沒有真的傷到白星……”
“那是因為你躲得快!”葉龍差點被她氣笑了,“八年!整整八年!你每天躲斧頭,你跟我說他道個歉就行?”
白星咬著嘴唇,不說話了,但那雙眼睛裡分明還帶著一絲執拗。
葉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白星那張純真得不諳世事的臉,忽然有些明白了。
這姑娘從小被關在硬塔裡,沒見過外面的世界,沒經歷過真正的惡意。她不知道甚麼叫人心險惡,不知道甚麼叫趕盡殺絕,更不知道——有些人,你不把他徹底踩死,他就會像瘋狗一樣反撲。
算了,和她說不明白,那就神不知鬼不覺幹掉就好。
“行了。”他轉過身,目光投向大殿外的幽暗海水,“你們該幹嘛幹嘛,準備撤離。我去會會那個痴漢。”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白星愣愣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嘟囔了一句:
“葉龍大人……好帥呀……”
尼普頓和三位王子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但有一點他們很確定——
範德戴肯,完了。
葉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朝著見聞色霸氣鎖定的方向疾馳而去。
珊瑚礁的陰影中,一個長相醜陋的魚人正躲在一塊巨石後面,手裡還握著一柄新的斧頭,嘴裡罵罵咧咧地嘟囔著甚麼。
“該死的……剛才那是甚麼鬼東西?我的斧頭怎麼會被彈回來?”
範德戴肯·九世,靶靶果實能力者,寬紋虎鯊魚人,此刻正一臉晦氣地盯著龍宮城的方向。
他看不到大殿裡發生了甚麼,只能感覺到自己扔出去的斧頭被某種力量彈飛了。
“難道是那個老不死的尼普頓請了甚麼高手?”他自言自語,醜陋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哼,不管是誰,都別想阻止我得到白星!她是我看中的女人,遲早要成為我的新娘!”
他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裡的斧頭,準備再扔一次。
就在這時——
“喲,挺有閒情逸致啊。”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
範德戴肯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轉身——
一個年輕人正站在他身後不到三米的地方,雙手插在口袋裡。
“你……你是誰!?”範德戴肯下意識後退一步,手裡的斧頭握得更緊了。
葉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怎麼說呢……
醜。
真的很醜。
寬紋虎鯊魚人的血統讓他長了一張兇狠的臉,但那雙綠豆大的小眼睛裡卻滿是猥瑣和貪婪,再加上那副畏畏縮縮的姿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氣質。
就這?
就這玩意兒追了白星八年?
葉龍忽然覺得,讓白星被這種人惦記八年,簡直是侮辱了“惦記”這個詞。
“我是誰不重要。”葉龍收回目光,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重要的是,你剛才扔的那把斧頭,差點砸到我朋友。”
範德戴肯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朋友?你是龍宮城的人?”他的膽子壯了幾分,挺起胸膛,“哼,我不管你是誰,識相的就趕緊滾!白星是我看中的女人,誰也別想阻止我!”
葉龍挑了挑眉:“哦?”
“你知道我是誰嗎?”範德戴肯越發得意,晃了晃自己那隻右手,“我是範德戴肯九世,靶靶果實能力者!只要我用這隻手觸控過的人,無論逃到哪裡,我都能用斧頭砸中他!白星八年前就被我摸過了,她註定是我的新娘!”
他說著,舉起手裡的斧頭,對準葉龍。
“你現在滾,我可以饒你一命。不然——”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面前的年輕人忽然不見了。
下一秒——
“不然怎樣?”
那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近在咫尺。
範德戴肯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竄天靈蓋。
他想跑。
他當了這麼多年縮頭烏龜,能活到現在全靠一個原則——小心使得萬年船。
不管這個年輕人是誰,能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身後,就絕對不好惹!
跑!
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雙腿用力一蹬,就要往深海逃竄——
然而他的身體剛離開地面,一股無形的恐怖吸力驟然降臨!
“永珍天引。”
葉龍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範德戴肯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以驚人的速度倒飛回去,然後——
啪。
葉龍的手掌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在半空。
“呃——!!”範德戴肯的雙眼暴突,雙手拼命掰著葉龍的手指,但那五根手指像是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
“跑甚麼?”葉龍歪著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接著說吧,我聽著呢。”
範德戴肯的臉憋成了豬肝色,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無盡的恐懼在瘋狂翻湧。
這個年輕人是誰!?
為甚麼這麼強!?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怪物!
葉龍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忽然笑了一聲。
“靶靶果實……”他的目光落在範德戴肯那隻一直沒洗過的右手上,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這東西在你手裡,真是暴殄天物。”
範德戴肯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甚麼意思?
“你……你到底想幹甚麼!?”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葉龍沒有回答。
他只是心念一動,周圍的景色驟然變幻——
無盡的虛空,灰濛濛的空間,沒有上下,沒有方向,只有一片死寂的虛無。
神威空間。
範德戴肯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這……這是哪裡!?”
葉龍隨手將他扔在地上,像扔一袋垃圾。
範德戴肯摔了個狗吃屎,但顧不上疼,四肢並用地爬起來,驚恐地環顧四周。
沒有海水。
沒有珊瑚。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葉龍雙手插在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這裡,沒有人會來救你,你也逃不出去。”
“你……你到底想幹甚麼!?”範德戴肯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帶著恐懼,帶著絕望,“我……我跟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葉龍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你扔了八年的斧頭,砸的是我要保護的人。這叫無冤無仇?”
範德戴肯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終於反應過來——
白星。
這個怪物是為了白星來的。
“我……我錯了!我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他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虛無的地面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求求你饒了我!我可以給白星道歉!我可以發誓再也不靠近龍宮城!”
葉龍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人畜無害,甚至有點陽光。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範德戴肯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範德戴肯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他張嘴想要求饒——
“天照。”
黑色的火焰憑空出現,瞬間蔓延到範德戴肯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神威空間中迴盪。
那些黑色的火焰像是活的一樣,不緊不慢地舔舐著他的面板,一寸一寸,一點一點。不致命,但每一秒都是地獄般的折磨。
範德戴肯在地上瘋狂翻滾,想要撲滅身上的火焰,但那黑色火焰根本不受任何影響,越燒越旺。
“疼嗎?”葉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她躲了八年斧頭,每一次破風聲響起的時候,心裡的恐懼,比你現在疼一萬倍。”
範德戴肯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嘶啞的哀嚎,他的面板在黑色火焰中焦黑、龜裂、脫落,然後又重新燃燒。
他想求饒,想喊救命,想說他錯了——
但喉嚨已經被火焰燒穿,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終於,他的身體停止了掙扎,癱軟在地上。
黑色火焰緩緩熄滅,只留下一具焦黑的殘骸,然後連殘骸也化作飛灰,消散在神威空間的虛無中。
神威空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葉龍收回手,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堆灰燼。
八年。
每天扔斧頭。
把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逼得只能躲在房間裡,連門都不敢出。
死得太便宜他了。
不過——
葉龍轉身,目光落在角落裡那堆水果上。
那裡有幾顆普通的水果——是之前補充物資的時候隨手扔進來的,一直放在那裡沒動過。
此刻,其中一顆長得奇形怪狀的水果,正在緩緩發生變化。
它的表皮開始扭曲、膨脹,上面浮現出螺旋狀的花紋,顏色也從普通的青色,變成了詭異的深紫色。
葉龍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
這一年來,他做過不少實驗。
第一次是在蜂巢島。當時天王來襲,他帶著金獅子躲進神威空間。金獅子是飄飄果實能力者,進入神威空間後,他原本操控著的那些船隻立刻失去了動力,從天上墜落。
那一次他就確認了——
神威空間,相當於一個絕對封閉的領域,或者說……一個移動的海樓石牢籠。
後來,他又做了更多的實驗。
如果能力者在神威空間裡死亡,會發生甚麼?
惡魔果實的規則是:能力者死亡後,果實會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的水果中重生。這是這個世界的鐵則,無人能夠改變。
但神威空間……算不算“小世界”?
葉龍把玩著手中的靶靶果實,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也就是說……”他自言自語,“只要我把人帶進來殺,他們的果實就會直接掉在我手裡。”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他可以狩獵惡魔果實。
意味著那些稀有的、強大的、甚至傳說中的惡魔果實,只要他能找到能力者,只要他能把人活著帶進神威空間——那些強大果實,就是他的。
葉龍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無論給自己人吃,給新海軍培養強者,或者拿去和那些勢力做交易——都是好東西。
更何況……
他目光掃過神威空間的某處。
那裡,五道身影正整整齊齊地躺著,昏迷得無比安詳。
CP0小隊長,三名精英特工,還有一個文職人員。
五個人。
雖然那四個特工都不是能力者——CP0的特工大多靠的是六式和霸氣,惡魔果實反而容易帶來海水這個致命弱點——但主宰點,可是不管你是不是能力者的。
葉龍邁步走向那五個昏迷的人。
天照。
五條人命,不過幾秒的事。
腦海中,系統聲音不斷響起,又是一筆主宰點到賬。
葉龍收回手,站直身體,目光掃過地上的五堆灰燼,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四個CP特工,一個文職人員。
那個文職人員確實甚麼都沒做,但他既然選擇了為世界政府工作,享受世界政府給的待遇,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這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