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的戰鬥依舊激烈,BIG MOM艦隊的炮火轟鳴與金獅子飛空艦隊的空襲交織,卡普率領的海軍殘部則在頑強抵抗,怒吼與爆炸聲不絕於耳。這場因為伊姆意志降臨而引發的超規格大戰,似乎並沒有因為主謀的退場而立刻平息,反而聯盟的損失與海賊的嗜血,有演變成另一場混戰的趨勢。
葉龍揉了揉眉心,感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頭疼。擊敗伊姆的意志,只是撕開了世界政府不可戰勝的神話,卻並未解決所有問題。
“紅髮那個攪屎棍怎麼還不來?”葉龍忍不住在心中腹誹了一句,“他不是最喜歡在這種時候跳出來高喊‘給我個面子’,然後阻止戰鬥嗎?難道這次被甚麼事情絆住了腳?還是說,他覺得這場面還不夠大?”
指望別人終歸是下策。葉龍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暫時壓下。他的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混亂的海面,最終落在了那艘懸掛著世界政府旗幟、裝飾華麗、正在戰場邊緣逡巡、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天龍人座艦上——那是“加林聖”的船。
看到這艘船,葉龍眉頭微挑,想起了卡莉娜。
“計劃完成了,這丫頭怎麼還在那艘船上磨蹭?”葉龍心中閃過一絲疑惑。按照原定計劃,一旦正面戰場分出勝負或者出現重大轉機,卡莉娜就應該想辦法脫身返回,畢竟繼續留在敵船上風險極高。
“該不會……”
葉龍忽然有點哭笑不得地猜到了某種可能。以卡莉娜那“賊不走空”、見到寶貝就走不動道的性子,該不會是任務完成了,卻捨不得天龍人船上那些顯而易見的奢華裝飾、金銀財寶,以及可能存在的秘密寶藏,所以拖延著不想走,正在想方設法“打包”吧?
“這個財迷……”葉龍低聲笑罵了一句。不過他也清楚,卡莉娜雖然貪財又滑頭,但機靈得很,知道輕重,既然沒有立刻發出求救訊號或強行突圍,說明她自認為處境暫時安全,或許還在尋找機會多撈一筆。
“算了,指望這丫頭自己及時收手,還不如指望紅髮突然出現調停。”葉龍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果決,“我親自過去帶她走。順便……”
他的目光掃過那艘船上隱約可見的、穿著白色或黑色西裝、氣息不弱的幾道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把船上的‘垃圾’清理一下。這些CP特工,可都是行走的‘主宰點’,不能浪費。”
打定主意,葉龍不再有任何隱匿行跡的打算。他直接騰空而起,身上那剛剛收斂不久的霸王色霸氣,如同實質的金色氣浪以其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攪動著空氣和海面,形成一道醒目的軌跡!
他就這樣,在無數道或驚駭、或恐懼、或茫然的目光注視下,大搖大擺,堂而皇之地,如同一顆金色的流星,筆直地朝著那艘“加林聖”的天龍人座艦俯衝而去!目標明確,氣勢洶洶,毫不掩飾!
“那……那是葉龍!”
“他朝加林聖大人的船去了!”
“快!保護大人!”
原本就因為主戰場失利而惶恐不安的船上的CP特工們,此刻看到那尊剛剛擊潰了伊姆意志的“殺神”竟然朝著自己這邊衝來,一個個嚇得亡魂皆冒,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們。兩名離船舷最近、本就心生退意的CP特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在葉龍距離船隻還有數百米時,就已經徹底崩潰!
“逃!快逃!” 其中一人淒厲地嘶吼一聲,腳下月步瘋狂連踩,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遠離葉龍的一個方向飆射而去!另一人見狀,也立刻跟上,選擇了另一個略偏的方向,同樣是月步全開,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速度比平時快了何止一籌!他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離那個怪物越遠越好!
“混賬!不許逃!保護加林聖大人!” 那名中年船衛隊長目眥欲裂地怒罵,但他自己也被那兩名同僚的臨陣脫逃氣得渾身發抖,更被葉龍那恐怖的威壓震懾得難以動彈。
然而,就在那兩名特工以為自己成功逃離,心中剛升起一絲僥倖的瞬間——
已經接近船隻的葉龍,目光甚至沒有從他們逃竄的方向移開。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對著那兩個已經變成天邊小黑點的身影,虛空一指!
嗤啦——!
沒有唸誦招式名稱,也沒有任何蓄力的動作,兩道細如髮絲、卻凝練到極致的金色電光,驟然從他指尖迸射而出!速度之快,幾乎超越了視覺的捕捉極限,彷彿兩道撕裂空間的細線!
“呃啊——!”
遠處天際,幾乎同時傳來兩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那兩名正拼命施展月步逃竄的CP特工,身體猛地一僵,胸口處赫然各自出現一個焦黑的、前後通透的孔洞,邊緣還閃爍著細微的金色電芒。他們眼中的驚恐和生機迅速熄滅,如同折翼的鳥兒般,從高空中無力地墜落,砸向下方的冰海,濺起兩朵轉瞬即逝的浪花。
瞬殺!而且是隔著千米距離,以雷霆手段輕易點殺!
這一幕,讓船上剩餘那些原本還在猶豫、或者打算負隅頑抗的CP特工們,心臟如同被冰錐刺穿,徹底涼透了!逃跑是奢望,反抗更是笑話!那種彈指間取人性命於千米之外的恐怖實力,徹底擊潰了他們最後一絲僥倖心理。
“現在,輪到你們了。” 葉龍冰冷的聲音,如同極地寒風,在船舷上空響起。他已然落在了甲板上,腳步輕緩,卻彷彿踩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他目光掃過那五六名雖然恐懼得雙腿打顫、面無人色,卻依然強撐著擋在主艙室門口的CP特工(包括那名隊長)。這些人的忠誠(或者說對世界政府事後殘酷清算的恐懼),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葉龍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徑直朝著艙門走去,視這些嚴陣以待的CP特工如無物。
“攔住他!為了正義!”那名隊長鼓起最後的勇氣,嘶吼著,拔出佩刀,凝聚起所剩無幾的武裝色霸氣,當頭向葉龍劈來!刀刃劃破空氣,發出淒厲的尖嘯,這一擊凝聚了他全部的恐懼和絕望,倒也頗具威勢。
另外四名特工見狀,也紛紛咬牙,或持刀突刺,或揮舞帶刺的鐵拳套,或釋放出微弱的嵐腳斬擊波,從不同角度攻向葉龍,試圖為隊長創造機會,或者至少……死得像個戰士。
面對這拼死的圍攻,葉龍的腳步甚至沒有停頓。
他只是隨意地揮了揮左手,動作輕鬆得像是在拂去肩上的灰塵。
砰!噗!咔嚓!
沉悶的撞擊聲、骨頭碎裂聲、利器折斷聲幾乎同時響起!
衝在最前面的隊長,他那灌注了全部力量的一刀,被葉龍看似隨意揮動的左手手背輕易盪開,沛然莫御的力量沿著刀身傳遞過去,隊長只覺得虎口崩裂,長刀脫手飛出,緊接著胸口如同被攻城錘砸中,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撞碎了船舷護欄,慘叫著墜入海中,濺起一片水花,生死不知(多半是死了)。
左側持刀突刺的特工,刀尖在距離葉龍身體還有半尺時,便被一股無形的氣牆(實質是高度凝練的霸氣)擋住,不得寸進。葉龍的右腳順勢抬起,如同鞭子般抽出,踢在那特工的肋部。清晰的骨裂聲響起,那名特工眼珠凸出,口中鮮血狂噴,身體如同破麻袋般橫飛出去,撞在厚重的桅杆上,緩緩滑落,沒了聲息。
右側揮舞鐵拳套的特工,拳頭被葉龍的右手隨意抓住,輕輕一捏。精鋼打造的拳套連同裡面的拳頭,如同朽木般被捏得變形、碎裂!那特工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葉龍手腕一抖,便將其如同垃圾般甩飛,砸在船艙牆壁上,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最後兩名釋放嵐腳斬擊波的特工,他們的攻擊甚至沒能靠近葉龍身邊三尺,便被葉龍周身自然流轉的、凝練如實質的霸氣領域輕易震散,化為縷縷清風。葉龍甚至沒看他們,只是腳下輕輕一踏甲板。
轟!
一股無形的霸王色衝擊波以他落腳點為中心擴散開來。那兩名特工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正面撞上,胸口塌陷,口噴鮮血倒飛而出,撞翻了幾個沉重的木桶後,癱軟在地,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從葉龍落到甲板,到他走到艙門口,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兩三步,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五六名拼死阻攔的CP特工,便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被他或揮拳、或踢腿、或隨意格擋反彈,輕而易舉地擊潰、擊殺。
甲板上,一片狼藉,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和重傷垂死之人,血腥味瀰漫開來。
葉龍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又是一筆還算可觀的“主宰點”入賬。清理垃圾,順便賺點外快,這趟順手而為的救援,倒也不算虧。
葉龍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自己的“傑作”,彷彿只是隨手清理了幾隻礙眼的螻蟻。他伸手,推開了主艙室那扇雕刻著華麗花紋的木門。
艙室內,假扮成“加林聖”、癱坐在奢華座椅上的卡莉娜,透過泡泡頭罩,將外面那短暫而血腥的一幕盡收眼底。即便知道葉龍是來救自己的,她的小心肝還是忍不住顫了顫。太……太暴力了!也太強了!簡直就像大人打小孩一樣輕鬆!
看到葉龍推門進來,卡莉娜趕緊解除偽裝,微光閃爍間恢復了本來面貌,懷裡還緊緊抱著那個鼓鼓囊囊的小包裹。她拍了拍胸口,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葉、葉龍大人,您來啦!我就知道您一定會來救我的!”
葉龍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懷裡明顯藏了東西的包裹,懶得拆穿她,只是淡淡道:“玩夠了?該回去了。”
“嗯嗯!早就想回去了!這裡一點都不好玩!”卡莉娜小雞啄米般點頭,趕緊跑到葉龍身邊。
葉龍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轉身走出艙室,目光掃過這艘奢華卻瀰漫著死亡氣息的天龍人座艦。
“船不錯,帶回去。”
葉龍話音落下,不再耽擱。他鬆開了抓著卡莉娜胳膊的手,示意她稍退開些。
卡莉娜機靈地後退幾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葉龍,滿是好奇和期待。
璀璨的金光自他體內迸發而出,瞬間將他整個身軀包裹。
眨眼之間,原地已不見葉龍的人形,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體長超過數百米的五爪應龍!那龐大的身軀盤踞在半空,投下的陰影幾乎籠罩了小半個天龍人座艦,恐怖的霸王色讓附近海面的波瀾都為之一滯。
化身應龍的葉龍,低下那巨大的龍頭,冰冷的金色豎瞳掃了一眼腳下的豪華艦船。這艘船雖然不小,但在他此刻的龍軀面前,也顯得有些“嬌小”。
他伸出兩隻覆蓋著厚重鱗片、堪比房屋大小的前爪,分別抓住了艦船首尾的龍骨部位。
“起!”
低沉的龍吟聲中,葉龍雙爪發力。那足以撕裂山嶽的力量作用在艦船上,頓時,整艘船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船體結構在呻吟,但終究扛住了這恐怖的抓握力,被硬生生從海面上提了起來!
海水如同瀑布般從船底傾瀉而下,在陽光下折射出虹彩。船上的雜物、屍體也隨之滾落。
葉龍抓著這艘龐大的天龍人座艦,如同抓著一個精緻的玩具。他巨大的龍翼猛地一振!
轟——!!!
狂暴的氣流向四周炸開,海面被壓出一個巨大的凹坑!應龍那龐大的身軀抓著艦船,以一種與其體型不符的驚人速度,朝著高空那懸浮的、金光璀璨的黃金城——古蘭·泰佐洛號飛去!
遠處,無論是正在交戰的BIG MOM艦隊、金獅子飛空艦隊,還是艱難抵抗的海軍,亦或是觀戰的各方勢力,都不由自主地被這震撼的一幕吸引了目光。
“那是……龍?葉龍!”
“他……他抓走了一艘天龍人的船?!”
“我的天!他竟然敢……”
卡普見到葉龍連船都帶走了,嘴角抽了抽,一拳轟飛一個試圖偷襲的海賊,看著那騰空而起的金色巨龍,低聲嘟囔:“這小混蛋……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連人帶船一鍋端。”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眼前的BIG MOM和金獅子艦隊還在瘋狂進攻,海軍殘部傷亡不小,他這個“海軍英雄”必須頂住壓力,儘可能減少損失。
“加林聖被抓就抓了,”卡普心裡甚至掠過一絲不厚道的快意,“那混蛋本來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仗著天龍人的身份,這些年沒少幹腌臢事!要不是戰國那老傢伙一直攔著,老夫早就想找個由頭給他一個大逼兜,讓他知道知道甚麼叫‘正義的鐵拳’!”
當然,這話只能心裡想想。天龍人是世界政府的“神”,公然襲擊天龍人,哪怕是他卡普,也會惹來天大的麻煩。現在葉龍幹了這事,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替他出了口惡氣?
“咳咳……想甚麼呢!”卡普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戰鬥上。他對著周圍奮力抵抗的海軍士兵大吼:“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別被那群海賊看扁了!讓這些殘兵敗將知道,海軍還沒垮!”
吼聲如雷,帶著一股不屈的意志,稍稍提振了海軍低迷計程車氣。卡普如同定海神針般站在陣前,雙拳纏繞著漆黑的武裝色霸氣,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摧山斷嶽的力量,將靠近的敵方艦船或飛行物擊退、擊碎!
然而,BIG MOM和金獅子顯然不願輕易放過擴大戰果的機會。他們的艦隊雖然也有所損失,但核心戰力尚存,尤其是看到海軍一方高階戰力缺失(戰國、青雉離場,赤犬重傷),只剩下卡普一人勉力支撐,更是加緊了攻勢。炮火更加密集,空中打擊愈發頻繁,海軍的防線搖搖欲墜。
就在這戰況膠著、海軍即將支撐不住的關口——
一股難以形容的霸王色霸氣,如同沉睡的遠古兇獸甦醒,驟然自戰場側方的海域橫掃而來!
一艘造型古樸、卻氣勢非凡的大型帆船,船頭鑲嵌著醒目的紅色龍首雕像,如同幽靈般破開薄霧,緩緩駛入了這片混亂的海域。它並未懸掛任何旗幟,但船身那經歷無數風浪的滄桑感,以及船上隱約傳來的、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無不昭示著來者的不凡。
船頭上,站著一個男人。
他身披黑色披風,內襯白色襯衫,腰間隨意挎著一柄西洋劍。紅色的頭髮在海風中微微拂動,左眼上三道爪痕般的傷疤清晰可見。他並未刻意釋放氣勢,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目光掃過慘烈的戰場。
紅髮香克斯,終於到了。
他的船,雷德·佛斯號,就這麼不偏不倚,橫亙在了追擊的海賊艦隊與撤退的海軍殘部之間,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激烈的炮火和喊殺聲,因為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出現了片刻的沉寂。無論是殺紅了眼的海賊,還是拼死抵抗的海軍,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那艘紅色的帆船,以及船頭那個看似平凡、卻無人敢輕視的男人。
“各位……”
紅髮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這片海域,帶著一種獨特的、令人不由自主想要傾聽的磁性。他的目光掃過BIG MOM的艦隊、空中的金獅子,又看了看卡普和剛剛匯合的黃猿。
“這場戰爭,已經流了太多的血了。”
“伊姆的意志已經被擊潰,世界政府的‘神’被拉下了神壇。這場戰爭的‘目的’,在我看來,已經達到了。”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繼續打下去,除了讓更多無辜的人喪命,讓這片海域被鮮血染得更紅,還有甚麼意義呢?”
最後,他的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遠處黃金城的方向(葉龍所在),然後收回,重新看向戰場中央。
“所以……”
紅髮緩緩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格里芬”,劍尖斜指地面,並未指向任何人,但那動作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告。同時,他身後的貝克曼、耶穌布等幹部也紛紛上前一步,雖然沒有釋放氣勢,但那股沉凝的氣場已然瀰漫開來。
“能不能……”
紅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些許無奈卻又無比堅定的笑容。
“給我個面子。”
“讓這場毫無意義的追擊和殺戮,到此為止吧。”
話音落下,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凝實的威壓以紅髮為中心,如同無形的海嘯,轟然席捲整個戰場!這一次,不再是溫和的調解,而是帶著明確意志的宣告與威懾!實力稍弱的海賊和海軍士兵甚至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迫,手中的武器都有些握不穩,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深不可測、隨時可能傾覆的怒海!
BIG MOM站在船頭,臉色陰沉,手中的拿破崙大刀微微顫動,顯然在權衡利弊。金獅子飄在空中,叼著雪茄,眼神閃爍不定。卡普和黃猿,尤其是黃猿那副“雖然麻煩但真要打我也不怕”的態度,加上紅髮這明確介入調停的強硬姿態,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紅髮的介入,如同一盆混合了冰塊的冷水,狠狠澆在了這場即將失控的追擊戰上。雖然結果尚未可知,但至少,戰爭的烈度,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接下來,是戰是和,就要看這幾方大佬如何“談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