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黃忠,揹著的是他兒子黃敘,黃敘今年十歲,從小體弱多病,瘦的和猴子一般。
站在黃忠邊上的則是她的大女兒黃舞蝶,今年十六歲,即便是女孩子,也是繼承了黃忠一身武藝,起碼學成了三分,要不是女孩子,最少能學去五分。
這也讓黃忠頗為可惜。
黃忠也是中年得子,奈何黃敘從出生就一生的病,也是困擾黃忠良久,黃忠夫人在黃敘出生沒多久也撒手人寰。
此次來揚州就是聽說揚州有兩位神醫,一位是胡青牛,另外一位就是安道全。
今日醫館剛好是安道全為值守,為了安撫胡青牛,劉基想出來,二人每人輪值三天,如此一來每個人都有假期,要是誰中間有事情,那可以自我進行調休。
看著前面的隊伍,黃忠感覺這一次機會會大一些,早些年他也讓張仲景看過,奈何黃敘出生體虛,導致了現在這副模樣。
“總歸還有希望。”黃忠喃喃的說道。
醫館裡面還不時有男子傳來吆喝聲,周圍有人想要大喝,以作鼓勵,都被守衛醫館計程車兵給轟出去了。
醫館就是要保持安靜的。
可恰巧劉基把這大夏龍雀放在了醫館之中,奈何已經有無數人想要揮舞這把大刀,一看就是神兵利器。
拿得動是一回事情,想要揮舞起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即便是軍中的袁朗,太史慈,李逵,周泰,也都試過這把大刀,神兵利器,喜歡是喜歡,可奈何,不是他們擅長的武器,也只能是作罷。
終於是跟隨隊伍進了院子,黃忠也是看到了武器,院子內有竹凳,黃忠把黃敘放在凳子上,自然也看到了院中的大夏龍雀,心中也是想上前試一試。
於是讓黃舞蝶站在原地。
“我可以試試嗎?”黃忠小心的問道。
守衛一看黃忠長相,以及年齡,突然想起少主說的來人四五十歲,可能頭上會有一些白髮,是武將出身。
這人一看就不是看病的,只是臉上有些憔悴罷了。
於是好奇的一問,“您叫甚麼。”
正是因為年齡相仿,守衛才會這麼一問,要是其他人,或者年輕的,他都不會這麼去問,也是少主多次叮囑。
“再下黃忠,字漢升。”黃忠朗聲說道。
四名弓手,大家都看出了眼中的不可思議,然後相互點了點頭,其中一位掏出一張紙說道:“這是我家少主給您的字條,您可以自行檢視。”
黃忠不解了起來,這是甚麼意思,可還是接過了字條,上面寫著“漢升自取。”
“請問這是甚麼意思。”黃忠疑惑的問道。
守衛搖了搖頭,“我等也是在醫館守護這把武器,我們少主說了,日後有一位黃忠黃漢升的人來了,這把武器就給他。”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這可以等少主來了,您親自問。”
守衛讓開了位置,方便黃忠取刀。
其中一名守衛已經出了醫館,往劉基的官邸跑去。
黃忠看著這把散發著暗光的大刀,忍不住嘆道:“這是一把好刀。”
要是換做普通人,想要取刀還有一個還擊,那就是守衛前面有兩個石墩,每一個都是20斤重,只要能舞動二十下,就可以拿刀。
這大夏龍雀可是有四十八斤,要是連二十斤的石墩都舞不動,那就別想來取刀。
即便是有再多的疑惑,黃忠的眼中也只有眼前的大刀了,手握了上去,右腳向前一跨。
“好刀。”黃忠感慨了一句。
這把刀就如同為自己量身定製一般,手中大刀,在落日之下,散發出一陣寒光,刀身上,暗金色的龍紋,若隱若現,彷彿有要活過來一般。
黃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雙滄桑的眼睛驟然精光一閃,他動了,沒有驚天動地的起手式,只是簡單的一記斜劈。
大夏龍雀在他手中彷彿沒有重量,刀鋒劃破空氣,帶起的不是尖銳的呼嘯,而是一聲低沉悠遠的龍吟。
沉悶而威嚴。
刀鋒所向,居然讓遠處的樹葉掉落下來,仔細看,已經是一分為二。
緊接著,刀勢一變。
方才的沉穩厚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靈動與迅疾。黃忠的身影在方寸之間騰挪,手中的大夏龍雀化作一道流光,時而如靈雀穿林,刁鑽而迅捷,刀尖在空中留下無數個玄奧的圓點;時而如怒龍出海,勢不可擋,每一記橫掃都帶著開山裂石的萬鈞之力。
龍與雀,一剛一柔,一重一輕,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境在他手中完美融合。
刀光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的身形完全籠罩。
人刀合一,已臻化境。
一招“盤龍鎖”,刀光如蟒,纏向虛空,彷彿能將敵人的兵刃與魂魄一併絞碎。
一式“雀掠影”,刀鋒似電,在殘陽下拉出一道絢爛的赤色匹練,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其軌跡。
舞至酣處,黃忠一聲長嘯,嘯聲蒼涼而雄壯,與刀鳴之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他猛然收刀,大夏龍雀的龍吟戛然而止,彷彿一條沉睡的巨龍,再次歸於平靜。
黃忠拄刀而立,胸膛微微起伏,眼中卻無半分疲態,只有燃燒的戰意。他望向遠方曹營的方向,暮色四合,殺機漸濃。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刀未老,人,也未老。
大漢上將軍,黃忠,字漢升。
落日最後一抹餘暉一閃而過,黃忠手握大夏龍雀立在場中。
他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麼酣暢淋漓的舞刀。
“少爺,好強。”人群外一聲少女的驚呼,打破了這寧靜。
來人不是別人,自然是急急趕到的劉基,他來到醫館後黃忠正在舞刀,他沒有去打擾,也沒有喊停。
劉基,武力32,統率45,智力65,政治38。
在觀看了黃忠的舞刀之後,劉基的武力,居然直接增加了5,變成了37,他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能量。
黃舞蝶也是開心的為父親鼓掌,“父親,你好厲害。”
人群也歡撥出來,哪怕這裡是醫館,胡青牛要是在,肯定要大罵一場,因為這刀放在這裡的緣故,免不得人群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