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壯士,這裡人多,我家少爺在後院等候。”一侍衛來到黃忠身邊說道。
黃忠看來人,孔武有力,身上還帶著一股殺氣,想必也是軍中高手。
黃忠有一絲警覺,因為此人帶給他的危險,和他遇到的荊州武將不一樣。
“我兒還要等神醫救治,您看是不是稍等。”黃忠不知道這少爺是何人,這個時候,他想起來,自己病秧子的兒子。
來人說道:“壯士不需要擔憂,我家少爺已經去請胡青牛,等這邊醫館閉館,也會讓安道全,一起為令郎治病。”
聽到這麼說,黃忠也是放心了下來,看樣子這侍衛的少爺也不是簡單人物。他把刀交給了黃舞蝶,沒看出來,這少女居然能拿動這把大夏龍雀。
只是需要雙手抱住。
黃忠自己則是背起黃敘,跟在錦衣衛身後,朝著後院走去。
劉基早已經等候多時,他打量著黃忠,黃忠也是看著面前的少年,這年輕人,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不一樣,荊州多才俊,可黃忠認識的那些人都鋒芒畢露,而眼前的年輕人,就像是一塊璞玉,藏著甚麼。
劉基看見黃忠第一眼是欣喜,立刻就把情緒給掩藏了起來,作為上位者,喜怒不能表現的過於明顯。
“漢升請坐。”劉基示意黃忠坐。
劉基身邊的李逵卻不一樣,神情異常的緊張,手握腰間的大刀,李逵的兩把鬼王斧並不是一直帶在身上,本來今日也無事,自然不會成天帶著那麼重的武器。
可自從進入這醫館,看到黃忠身上的氣勢,李逵不傻,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
李逵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太史慈,袁朗,都給找來,給他漲漲氣勢。
在揚州軍中,李逵自然知道自己的實力地位,要說步戰,或許這幾人也不一定拿下,可要是馬戰,那自己確實落了下風,不善騎馬。
而眼前叫做黃忠的漢子,剛才那刀風,李逵自認為自己絕對不是黃忠的對手。
黃忠則是眼神焦慮,這個時候安道全和胡青牛都從屋外走進來,劉基示意,“漢升可以把令郎放下,兩位神醫已經到了,就不必擔心了。”
黃敘或許病的有些嚴重,但劉基認為這個時候大部分都是傳染病,更多的只是沒有及時救治,導致了心肺的感染,有安道全和胡青牛在,想必黃敘的問題不會很大。
黃忠並不認識眼前的少年,只是奇怪,兩位神醫看樣子是聽命眼前的少年,並且還稱呼少年為主公。
胡青牛觀察了一番之後,開口說道:“主公,黃敘的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胡青牛其實心中有底。
黃忠多了一絲擔憂,深怕有甚麼萬一。
劉基點點頭,示意胡青牛繼續,胡青牛說道:“想要治好令郎的病,需要花時間,最少需要半年的時間,這段時間,而且即便病好之後,也需要靜養。”
劉基心中暗笑,沒想到這胡青牛,還如此的配合,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上官婉兒提前讓人打過招呼了,胡青牛和安道全自然不會讓黃忠提前離開揚州。
黃忠站在兩位神醫面前,聽到黃敘沒有大問題之後,也是心中舒了一口氣。
一直壓在心底的那口氣,終於是出來了。
也是久病之後,顯的黃敘比較虛弱,實際上這還是需要依靠安道全。
安道全在給黃敘把脈之後,快速的在黃敘身上紮了幾針,黃敘的臉色立馬好了很多。
“主公,我先去抓藥了,一會熬好藥湯,讓人送來服下即可。”安道全起身說道。
“嗯,你去吧。”劉基說道。
黃忠拱手說道:“多謝神醫。”
困擾黃忠多年的心病終於可以解決,黃忠整個人都年輕了幾歲,黃忠今年四十有五,當然這年紀在漢末,也已經是高齡了。
黃忠整個人就如同六十歲的老頭,滿臉的滄桑,白髮也頗多。
劉基已經利用系統檢視了黃忠的屬性,好傢伙,好傢伙,這簡直是劉基心目中的五虎上將。
黃忠,字漢升,武力99,統率85,智力72,政治60。
多麼可怕的武力,99這正是劉基夢寐以求的武將。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這頂級的武將,太史慈93,袁朗96,陸林90,周泰91,劉基在見了一次關羽和張飛以後,也深知這些頂級武將對於戰局的改變,那是相當的強大。
而現在黃忠能來揚州,劉基自然要收入囊下。
“漢升現在可以坐下休息了吧。”劉基笑著說道。
劉基並沒有直接就開口大論,只是和黃忠聊著荊州的時事,以及荊州的軍事,奈何黃忠也只是城門守衛罷了,官職低,距離核心瞭解的也不多。
上官婉兒也在一邊和黃忠的女兒黃舞蝶套近乎,兩人也已經姐妹相稱。
劉基又讓人送上食物,黃敘已經被帶下去治療了。
黃忠感覺自己好像被甚麼給拉著走,可又好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
從談話中,黃忠也是知道眼前的少年,是揚州牧劉繇的兒子劉基,這讓他大感驚訝,因為這少年居然知道自己。
“公子,放在院中的刀。”黃忠猶豫的說道。
自己是送兒子來看病,人家讓兩位神醫親自醫治,這刀要是再拿,他黃忠老臉往哪裡擱。
劉基看向黃忠,笑著說道:“此刀如何?”
“神兵利器。”黃忠答道。
“刀名大夏龍雀,寶刀配英雄,此刀就贈與漢升了。”劉基說道。
劉基起身,不等黃忠回答,說道:“我還有其他事情,這裡就先告辭了,漢升的住處我已經安排好,一會有人帶你過去。”
說著,一群人就跟著劉基走了出去,就留下了黃忠和黃舞蝶二人。
劉基在出門前看了一眼黃舞蝶,黃舞蝶與上官婉兒不同,多了一絲英氣,少了一份少女感。
黃舞蝶,武力72,統率45,智力58,政治37。
也是一名猛將啊!
果然猛將生的孩子,也都是猛將。
過了半晌,黃舞蝶才說道:“父親,這少年怎麼怪怪的,他怎麼會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