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基讓錦衣衛把糜竺給找過來。
“子仲,壽春這一次真是辛苦了,為我們揚州軍獲得了不少的戰馬。”劉基說道。
糜竺從壽春回來都沒怎麼休息,就急急忙忙的又被劉基給找來了。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糜竺還是很謙遜的模樣。
糜竺北上壽春,確實是收穫很大,當然,糜竺也明白,這裡面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少主提供的訊息,別說糜竺了,當時聽到玉璽在孫策手上的時候,那糜竺都是非常震驚的,對於玉璽來說,不管是誰,不在皇帝手上,都是讓人非常震撼的情況。
其實糜竺更加好奇的是,少主是怎麼知道玉璽在孫策手上的。
當然了,至於玉璽怎麼在孫策手上,劉基也沒辦法和糜竺說,總不能說和糜竺說,自己是一千八百多年後穿越過來的。
劉基點點頭,說道:“子仲這一次還是要辛苦你一趟,我這裡有一件物品,需要你幫我處理一下。”
“少主請吩咐。”糜竺道。
劉基從上官婉兒手上拿過鏡子,“子仲請看。”
糜竺走過來,仔細檢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都不敢相信,可以這麼的清晰,自從來到揚州,船也做過幾次,湖水倒影,比銅鏡要清晰許多,可也沒有眼前的東西如此清晰明亮。
糜竺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被妖物給收進去了。
“少主,這是何物。”糜竺驚訝的問道。
劉基笑著說道:“子仲,我稱呼他為鏡子,這一次找你,也正是希望發揮你的作用,那就是幫我把鏡子賣出去,當然了,不需要你到處跑,不過需要藉助糜家的商業力量,把鏡子給推廣出去。”
糜竺明白過來,少主是想讓自己把這東西賣出去。
“少主,這東西,你要是不多的話,我直接出錢就買下來了,簡直是傳世之物。”糜竺說道。
看到糜竺如此大氣,劉基都不由的白了一眼,有錢人就是這麼隨便的嗎?
後世家家戶戶都有的鏡子,在漢末,確實是稀世珍寶。
“子仲彆著急,我這一次準備了十面鏡子,第一波可以僅僅拿出三塊鏡子,我們以拍賣的形式。”劉基說道。
糜竺對於劉基說的拍賣不是很理解,劉基仔細的解釋了一遍,並且還給糜竺講解了飢餓營銷。
聽的糜竺,那是兩眼放光,心中直呼,少主簡直是經商天長。
“少主請放心,這鏡子,我一定給少主賣個好價格。”糜竺非常有信心的說道。
劉基很滿意,說道:“子仲,也不一定要讓他們付錢,也可以以物易物,比如說土地。”
“明白。”糜竺實在想不明白,少主為甚麼對土地有那麼深的執念。
糜竺走之前,劉基又讓人多準備了三塊鏡子,這主要是給糜竺三人的,糜芳和糜貞,糜芳如今在吳郡袁朗身邊,糜芳也可以說少有武力,不說大將,當個副官還是不錯的。
上官婉兒說道,“要不給皇帝送三面過去,萬一皇帝開心了,給少爺你升職了。”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劉基說道。
劉基不在乎,可有些官面上的東西,還是需要的,哪怕你不需要,你手底下的將領也需要,要不然也不好分封,劉基沒有官職,底下的將領官職比劉基都要高,這肯定是不像話的。
就如同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你說這皇帝重要嗎?
董卓,王允,呂布,哪個不想當權臣,曹操也是如此。
說到底還是名義,除了董卓,這些權臣都想利用皇帝,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上官婉兒說的不錯,確實要拉近一下皇帝的關係,即便漢帝已經沒有任何的權利。
這一次前往長安,自然不會讓糜竺前往,長安畢竟道路險長,千里迢迢過去,一個不好,半路就出現甚麼岔子。
因此,劉基決定讓糜家商隊走這一趟,還是從水路走荊州,這條路相對算安全,比直接過江經過袁術和曹操的底盤要安全許多。
最危險的其實是宛城周圍,盜賊,黃巾軍,流匪等等。
至於關中,那就是一個亂,都不能用危險來形容了。
劉基思考了一下,關中還有甚麼名將可以順過來的,可是想了一圈下來,也實在是沒有了。
盧植,朱儁也已經死去,剩下皇甫嵩也不知道活著沒有。
都一把年紀了,就算是願意來揚州,也不一定能活著到達。
其餘的勢力,除了董卓的舊部,剩下的就是西涼的馬騰和韓遂了,馬騰手底下倒是有一員大將,那就是龐德。
算了,實在是不好找,另外就是都是有勢力的,想要招募顯然有些困難。
劉基掰著手指頭,算了一算,這都195年了,確實在野的武將和謀士不多了,想要靠招募顯然很困難。
剩下的辦法就是吞併,吞併,說白了就是打仗,把你的對手幹掉,然後吞併你對手的部曲。
“少爺,您在醫館放的那把大刀,有人拿了。”僕人急忙來報。
“你說甚麼。”劉基大聲問道。
“少爺,醫館的刀被一大漢給拿起來了,舞的那是一個刀劍不入。”說著,僕人還用手筆畫了一下。
這些都不是劉基關心的,直接問道:“是不是黃忠。”
“對對對,少爺,那人自稱黃忠。”
大夏龍雀還是奪取會稽郡後獲得的獎勵,劉基當時把那大夏龍雀放在胡青牛的醫館,派了幾名弓箭手保護,並且還給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漢升自取。”
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可恰恰居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江東了,這讓劉基欣喜不已。
胡青牛的醫館。
“爹,你說這醫館能不能治好二弟的病。”一青年女子說道,身著一身男兒服飾,背後揹著一把弓,要是不仔細看,還看不出其實是女兒身。
那漢子興許有五十來歲了,滿頭的白髮,略顯滄桑,可即便這個歲數,也能看出他孔有武力,不是一般人。
如同那會凌操一般,身後揹著一男孩,十二三歲的樣子,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看樣子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