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阿城內的揚州軍士兵,也是看到了射過來的弓箭。
“大人,這是剛才那幾個士兵射進來的信件。”已經有人把射進去的弓箭送到劉繇手上。
劉繇急忙開啟,仔細一看,果然是援兵到了,只是在等待機會。
信件裡面寫著,發起攻擊的時間定在五天以後凌晨,戰鼓聲為號。只是他奇怪,為甚麼是五天以後,而不是立刻馬上對敵人發動攻擊。
劉繇即便心中有萬般疑惑,也是無解。
當天夜裡,又是戰鼓聲四起,嚇的嚴白虎從床上掉落下來。
連忙詢問左右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可是就如同早上發生的一樣,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嚴白虎立刻讓人帶兵出去,好在也是白天做了一手防備,嚴輿並沒有睡覺,嚴白虎這邊嚴陣以待,可等了許久並沒有敵人。
大家都是睏意上來,可是主將還在,下面計程車兵也不好多說甚麼,依然站著。
直到半個時辰以後,嚴輿也是有點吃不消了,派出去的斥候也已經傳回來訊息,並沒有任何敵人,下令的大家回去解散。
曲阿城內的劉繇也是不好受,即便是知道這是援軍的干擾計策,可是這大晚上的不睡覺,是個人都頂不住。好在也已經張榜提醒城內的百姓,城牆上計程車兵也得到了通知,可即便如此大家依然想到的疲睏。
又是過了一個時辰,戰鼓再一次的響起。
今日當差的是袁朗,白天雖說是睡了一覺,可是白天真的睡不著,晚上也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另外有點暈船,這樣大半夜的出來行動也是有點難受,要是現在讓他騎馬作戰,那戰鬥力完全會打折扣。
剛剛睡下的嚴白虎和嚴輿,再一次的被戰鼓聲音給驚擾,嚴白虎大聲叫道:“快給老子去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是不是敵人來偷營了。”
自有副將帶兵出去,可當嚴白虎計程車兵來到岸邊的時候,又哪裡看得到人,袁朗早就帶人走遠了。連袁朗的船都沒有看到,回覆嚴白虎後,嚴白虎不相信,又一次帶人到江邊檢視,果然甚麼人都沒有。
“這群小賊,別讓我抓到,否則我一定把他們大卸八塊。”嚴白虎凶神惡煞的說道。
嚴白虎腳步虛浮,回營帳去了。
嚴白虎每每作戰,都會帶著幾個美嬌娘,剛才差點沒把他給嚇死。
剛剛躺下,睏意立馬襲來,嚴白虎想著今夜應該不會有甚麼事情了,可沒想到的是,戰鼓聲又一次響起來了。
“嚴輿,你給老子去看看,到底是甚麼人。”嚴白虎也不願意起來了,直接大喊道。
“是,大哥。”
嚴輿很是無奈的充當了跑腿的角色,嚴輿帶兵依然沒甚麼發現,這一次他學聰明瞭,在江邊留下一部分計程車兵,讓他們守在這裡。這樣敵人一來,就立馬進行反擊。
可是好像有點想當然了,袁朗就等著嚴白虎的人馬到江邊,這樣自己這邊的弓箭手就有發揮的空間了。嚴輿留下的五百士兵,僅僅是被兩撥弓箭就給嚇退了。
在嚇退以後,袁朗立刻命令士兵上去抓俘虜,被弓箭射中不一定馬上死亡,因此還是能抓到不少的俘虜。另外岸上散落的弓箭也需要回收回來,箭支目前來說也是稀缺資源,劉基的兵工廠還沒有正式的運作,因此戰略物資一定要節約一些。
袁朗從俘虜口中瞭解了一些嚴白虎的情況,知道嚴白虎是受了袁術的命令才進攻劉繇的,一邊也是寫信把這邊的事情彙報給遠在宛陵的少主。
不過這也早已經讓劉伯溫猜到了,畢竟吳景在前,劉基又沒得罪吳景,吳景卻跑來進攻劉基,現在嚴白虎進攻曲阿的劉繇,那也算是正常。
“甚麼,你說守在江邊的五百人,被擊破了。”嚴輿驚道。
“是的,二將軍。”來人低頭,用餘光看著嚴輿,擔心嚴輿一個不高興,就把他給砍了。
這嚴白虎和嚴輿兩兄弟,脾氣有點古怪,動不動就喜歡砍人。
亂世當用重典,可是動不動就殺人,不講理的殺人,下面的人自然也是有怨言,可是不敢收說,畢竟嚴白虎在江東也混跡了十幾二十年了,手底下有一批死忠計程車兵。
一連三日,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有戰鼓聲響起,兩邊都是不勝其煩,可是又無可奈何。
嚴白虎派出大部隊,袁朗就在江上,也不上岸,要是派出去的人數過少,袁朗則讓士兵用弓箭射殺。
曲阿城內還算好,可大家也都是盯著黑眼圈。
疲兵,疲的不僅僅是敵人,還有揚州軍自己。
城外的嚴白虎也是苦不堪言,“我讓你們去找的船找到了嗎?”
嚴白虎準備找一些船隻,把敵人給殺光光。
“將軍,敵人太狡猾了,我們派出去計程車兵,被他們都殺了,現在搶到的船隻,也被敵人給奪了過去。”一員副將小心的說道。
此時戰鼓聲又是響起,不過嚴白虎已經沒有任何脾氣了,因為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甚至是全軍出擊,可敵人就是不上岸。因此嚴白虎才會讓人去找船隻,太史慈和袁朗早就得到了劉伯溫的叮囑,只要看到敵人,那就射殺,也是從俘虜口中得知,他們要找船出戰,因此根本不給嚴白虎機會。
嚴白虎頭疼欲裂,怒道:“欺人太甚也!”
嚴輿也是撓了撓頭,說道:“大哥,這是敵人的疲兵之計啊!”
“你當我不知道嗎?可是你有甚麼辦法嗎?”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敵人不進攻,只是每日來騷擾你,戰鼓那個聲音,簡直和噩夢一樣。關鍵是甚麼,你晚上來騷擾也就算了,那我白天還可以休息一會,可你連白天都不給我休息的機會。
沒錯就是專業,袁朗晚上,太史慈白天,主要還是太史慈的箭術不錯,相對來說,白天比較有利。
第二天的時候,嚴白虎就差點被太史慈一箭射死,好在當時他脖子一矮。
不過他身後計程車兵可沒有那麼幸運,直接射死兩個,沒錯就是射死兩個,弓箭穿過一個士兵,威力不減,又射死了身後計程車兵。
自此以後嚴白虎就不敢小瞧太史慈了,也算是見識了太史慈的威名。
哪怕是見到太史慈,也是讓士兵破口大罵,再也不敢上前去,那純粹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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