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輿對於大哥進攻曲阿是反對的,可又想到曲阿城內的財富,動人心啊!
另外也是袁術答應給他們的好處。
“大哥,要不我們退兵吧,在曲阿我們也佔不到好處,倒不如回吳郡。”嚴輿說道。
嚴白虎已經有了退兵的打算,“只是那袁術那邊如何交代。”
沒想到嚴白虎,還和袁術講信譽。
“這個大哥就不用擔心了,頂多剩下錢糧我們拿不到,至於他根本管不到我們,何必在意。”
“再說了,我們也不是沒有出兵。”嚴輿說道。
嚴白虎覺得自家兄弟說的有道理,自己出兵只是看在袁術的錢糧上面,再在這裡耗下去,也得不到好處,倒不如回吳郡,逍遙自在。
嚴白虎在長江北岸,距離自己遠著呢,即便袁術要來,那對付的也是劉繇,現在看來這劉繇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大人,明天就是第五天了,是否讓士兵準備一下。”陳橫提醒道,雙方約定破敵的日子是第五天,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
劉繇點了點頭,“讓士兵打起精神,破敵就在明日凌晨。”
另一邊太史慈和袁朗也在商議這件事情,袁朗大聲說道:“要我看,直接帶兵發起衝鋒,我看敵人這幾天被我們戰鼓聲都嚇怕了。”
太史慈卻擺了擺手,說道:“軍師既然說了第五日破敵,那自然有他的打算,我們也不差這一個晚上了,袁朗將軍在等等又何妨。”
“那就聽軍師的吧。”一說起軍師,袁朗也不得不聽話,因為劉基可是說過,軍中任何大小事務,劉伯溫都可以全權處理。
對於劉伯溫太史慈那是非常佩服的,而袁朗和劉伯溫接觸還不深,因此還不知道劉伯溫的能耐。
入夜,靜悄悄的,只有江水拍打著岸邊。
太史慈和袁朗那是全軍出動,白天士兵好好的休息,只是派出小股士兵進行騷擾,今天並沒有讓士兵做飯,擔心敵人發現,吃的都是乾糧。
太史慈軍中本就沒有太多的軍糧,也就是夠十天使用而已,後續的糧草都在秣陵。即便是劉基奪取了丹陽郡,依然為糧草頭疼,十萬百姓,每天消耗那也是數以千萬計。
“擂鼓。”太史慈左手一抬,岸邊的戰鼓已經佈置好。
咚咚咚。
三聲整齊的戰鼓聲,這麼多天下來,這擂鼓計程車兵配合已經相當的默契,可以做到整齊劃一了。
“大人,你聽,鼓聲,一,二,三。”劉繇身邊於麋激動的說道。
於麋是劉繇的部將,算是劉繇難得幾個可以用的手下了,也是能力不高。
劉繇也是豎著耳朵在聽,果然是三聲鼓聲,在看這江面,居然在入夜以後,起了大霧,這真的是天賜良機啊!
大霧一起,看不清敵我雙方人數多少。
劉繇手指城外嚴白虎大營,高聲說道:“太史慈神鬼莫測呼,居然連大霧都能算到,破敵就在今日。”
送進城內的信件,只是說五日後破城,也並沒有說這是誰定下的時間,信上說五日之後江上會有大霧。
今日看到大霧,劉繇就以為是太史慈算到的,其實是劉伯溫。
“破敵。”
一眾將領和士兵低聲吼道。
被嚴白虎困在城內已經有半個月了,自然也是壓抑的很,現在終於有機會反擊了。
三方士兵,目前只有嚴白虎大營最是安靜,不過這戰鼓聲也是讓一眾士兵睡的不安生,大家也都習慣了,這戰鼓只是騷擾他們,並沒有有敵人。
而且在嚴白虎和嚴輿這些天看來,劉繇的援軍人數不多,也就是千百號人,自己可是有三萬多人,根本不需要害怕。
再加上,敵人這個疲兵之計,明顯只是讓他們退兵,他們也準備退兵了,也正在做準備。
嚴白虎也是看到來的援軍數量並不是很多,戰旗是不少,可他也不是傻子。
三萬多人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很多東西還是需要帶走。
袁朗太史慈二將衝鋒在前,挑開寨門,守營士兵昏昏沉沉,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就已經被挑飛在天上,看著地面,他最後的念頭就是發生了甚麼。
從空中掉落地面,他還在思考發生了甚麼,可是後續攻入大營的揚州軍士兵,並不給他任何機會,活活的一個人就那樣被踩死了。
“殺啊!”
“破敵就在今日,眾將士當奮勇向前,袁朗你帶人從左營還是殺,我帶人殺右營。”太史慈在馬上說道。
“是。”
兩條洪流衝殺入嚴白虎的大營,幾日的戰鼓,讓所有士兵都放鬆了警惕。
為了區分敵我士兵,在信中,也提到,讓揚州軍中手臂上戴白色布條,用來區分敵我。
揚州軍士兵見將軍勇猛,自然也是奮勇殺敵。
將領要是畏畏縮縮,那士氣自然高不到哪裡去。
而太史慈和袁朗又是勇將,衝陣自然是不在話下,身先士卒,士氣自然受到鼓舞。
嚴白虎擔心晚上有人再來襲營,因此營地裡面,多點了不少的火把,倒不用擔心自己士兵會砍起來,誤傷的情況倒是少了不少。
此時也已經快天亮,雖有大霧,但還是看得清人,更何況嚴白虎這邊更多的人還都在安睡之中。
嚴白虎摟著美人,迷迷糊糊,“殺,殺甚麼殺,打打殺殺的做甚麼。”
此時還在做夢當中,而身邊的美人卻是早已經驚醒,害怕的看著營帳外火光四起,又不知道要不要叫醒嚴白虎。
“大哥,大哥,不好了,劉繇,劉繇他殺過來了。”嚴輿連滾帶爬的衝進嚴白虎的營帳。
聽到喊殺聲之時,陳橫,於麋,張英,樊能眾將領也是帶著士兵從曲阿城中殺將出來。
兩面包圍,而嚴白虎的軍隊,顯然是因為疲兵之計,導致了戰鬥力下降太快。
“噗通。”
這已經是嚴白虎這些日子摔下床的第九次了,這一次也是摔的最狠的,直接臉朝地上,不知道為甚麼臉掉落下的地方有個石頭,正好砸在了上面,直接讓他鮮血直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