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白虎是有水軍的,就在太湖邊上。
江東地界,只要是當地的豪強世家,都有船隻。
嚴白虎這支水軍不是很強大,和正規軍自然沒辦法比擬,這是他的退路,作為一個常年混跡在吳郡一帶的豪強來說,退路還是要留下的。
“那就是敵人,還不召集士兵集合,在這裡傻站著幹嘛!”不是自己人,那肯定是敵人,嚴白虎大聲叫道。
走到一半,嚴白虎才發現自己還沒有穿上半身的衣服,立馬反身進去穿衣服。
留戀的看著床上的兩個美人,床上的兩個美人,驚恐的看著嚴白虎,很是害怕,擔心嚴白虎會殺了他們。
嚴白虎那可是吳郡一帶的大山賊,水賊,豪強,手上傭兵數萬,號稱東吳德王,敢稱王的一個傢伙。
東吳這幾個郡的太守也是不太行,沒有那個能力去剿滅嚴白虎,吳郡的許貢,會稽的王朗,根本沒那個能力。原先丹陽的前太守周尚,周瑜的叔父,也只是自保。
又或者說大家根本就沒想過去打對方,只要對方也不來犯境。
畢竟嚴白虎能當一方土大王,那武力自然是不低的,沒有八十五,那也差不多有八十了,這東吳又有幾個人是嚴白虎的對手。不過嚴白虎對人殘暴,甚至是手下也有怨言,只是不敢反抗而已。
嚴白虎也是審時度勢之人,看到袁術強大,袁術出錢出糧,讓他打曲阿劉繇,這劉繇頂著個漢室宗親,其實連一郡太守都不如。
這也是嚴白虎會出兵的緣故,劉繇那麼弱,這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他也不傻,要是能打下曲阿最好,要是不行,也可以退回吳郡,他也沒有損失。
當然了,袁術手下大將張勳在廬江被打敗的訊息,嚴白虎也已經是知道了,畢竟劉伯溫放出去的訊息實在是太快了一些。
對此嚴白虎有點嗤之以鼻,對袁術他是非常看不上的,主要還是袁術也看不上他,兩人互相不對眼。在嚴白虎想來,肯定是這張勳無用,被一個小兒給打敗了。至於劉基領兵作戰,那也是騙人,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能幹嘛!
估計還在吃奶,這劉繇編個謊話都不會。至於那太史慈,聽都沒聽過,說的和說書的一樣,要是讓嚴白虎碰上,一定要讓太史慈嚐嚐自己大刀的滋味。
來人正是袁朗,原來帶兵先行一步,給曲阿的劉繇打打氣,讓他知道有援軍到了。
“把鑼鼓都打起來。”袁朗吼道。
不過馬上就露餡了,袁朗武力是高達96,可是他暈船,剛說完話,就撐著烏篷船上。邊上士兵立刻上前扶著袁朗,袁朗手中剛撾撐著身體,終於回過神來。
袁朗身邊只帶了一千人,也沒有騎兵,都是水軍和弓箭手,上岸作戰,那不就露陷了,因此在船上打鼓放箭自然是最好的,這樣嚴白虎也不知道有多少援軍。
“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在上船了,呃。”袁朗又是吐出一嘴的汙水。
袁朗是騎將,不擅長水戰,這一吐,那是把昨天的都給吐出來了。
嚴白虎和嚴輿聽到鼓聲,以為劉繇進攻了,又或者是劉繇的援軍發動進攻了,心裡很慌亂,可等了一會,並沒有,那也就安心了。
“一群飯桶,敵人都來了,你們在做甚麼。”嚴白虎看到自己手下的人,到現在都沒有準備好,還是慌亂。
眼看這樣下去沒辦法,敵人來了就出事情了,狠人到底是狠人,直接砍了幾個衝撞他計程車兵,果然這個效果非常有效,一些人看到地上的死人,立刻回頭拿起武器站在了嚴白虎身後,也算是穩定了軍心。
戰鼓對於士兵來說,那是一種鼓舞,可以提升士氣,讓士兵拋開雜念,當然前提是精銳士兵,要是新兵,那聽到戰鼓聲音,肯定會感覺害怕。
對於老百姓來說,戰鼓聲那就是災難的降臨。
曲阿城內的百姓也是聽到的戰鼓聲,不過聲音很輕,船小,也帶不了大的戰鼓,因此聲音自然聽不太清,而且城池再小,那四面也是有城牆的。
可是城外嚴白虎的大營之內就亂套了,這些人說是嚴白虎的爪牙,倒不如說是混不下去依附嚴白虎,更多的還是農民,一群民兵聽到戰鼓聲音,首先自然是害怕,關鍵還是他們沒有做好準備。
嚴白虎殺了幾個人,終於是帶出了幾千士兵,算是有了一些陣容,可以應付敵對情況。
此時要是劉基的所有兵力在曲阿,那就完全可以一波衝鋒了。哪怕是城內的劉繇,要是膽子大一些,也足夠碾碎嚴白虎了。
嚴輿左看右看,不見敵人上岸,對著嚴白虎說道:“大哥,敵人怎麼不上岸啊!”
由於有點距離,只是看到戰船,看到旌旗,卻看不到到底有多少劉繇的援軍。
嚴白虎坐在馬上,眺望遠方,“這麼久,敵人都沒有動靜,只是在那裡敲鼓,我看敵人援軍沒有多少,倒是在嚇唬我們,所以不敢上岸,劉繇也沒有多少援兵,只要我們圍著曲阿,劉繇必死無疑。”
“大哥英明。”嚴輿一想也是,要是敵人人多的話,戰鼓響起,早就發動攻擊了,可是現在坐等半天,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身邊已經聚集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嚴輿心中底氣也充足了許多。
“不著急,敵人不上岸,我們也沒有辦法,軍中沒有戰船,也沒有弓箭,我們就等著,要是敵人敢上岸,那我們就直接把他們趕下去。”嚴白虎心中吃了一顆定心丸,很是自信的說道。
袁朗確實沒有打算上岸,原先想著嚴白虎會派士兵來檢視岸邊,誰想到並沒有。要是嚴白虎的人馬靠近岸邊,那袁朗帶來的弓箭手就有用武之地了,可是現在只得收兵。
不過袁朗另一邊已經讓人往城裡送去了信件,幾個機靈的斥候,已經用弓箭,把援兵已經到達的資訊送進了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