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張浩然挑眉望向許大茂，打趣道：大茂，你以前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兒子嗎？怎麼改主意了？
許大茂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秦京茹笑著接過話茬：還不是被你家的兩個孩子給饞的，瞧你家寶貝這麼貼心，他也想要個小棉襖了。
許大茂的耳根子更紅了，活像燒開的茶壺。女孩多好啊！他梗著脖子道，我現在就喜歡閨女！
行行行，秦京茹被逗樂了，女兒也挺好。她突然眨眨眼：要是來個龍鳳胎就更完美了，兒女雙全！許大茂頓時眉開眼笑：這話說得在理！
正說著，許秀端著熱騰騰的飯菜進來：浩然，先吃飯吧。張浩然招呼道：你們要不要也吃點？許大茂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們都吃過了才來的。
他壓低聲音問道：聽說你又答應幫傻柱安排工作？見張浩然點頭，許大茂嘖嘖搖頭：要我說啊，傻柱這輩子算是毀了。
娶誰不好非要娶秦淮茹，那女人是他能降得住的？還想要孩子？做夢去吧！他要不斷子絕孫，我就把名字倒著寫！
這話怎麼說？張浩然隨口問道。
許大茂看了眼秦京茹，欲言又止。
張浩然會意：沒事，你挑要緊的說。
許大茂這才神秘兮兮地開口：上次請婦產科醫生吃飯，說到秦淮茹時她不小心說漏嘴...
“她說啊。”
“秦淮茹上了環！”
哈？
這話一出，在場的兩個女人都驚呆了。
她們的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一個雞蛋。
張浩然卻只是笑了笑。
這個秘密對他來說不算甚麼。
但對她們來說可太震撼了。
要是放在以後計劃生育的時候，上個環不算稀奇。
男人結紮的都有。
可現在是鼓勵多生的年代。
上環意味著甚麼？
一般婦女連想都不敢想。
就算有這念頭，婆家會答應嗎？
男人會同意嗎？
肯定不會！
更何況秦淮茹還是個寡婦。
家裡連個男人都沒有。
她上環幹甚麼？
而且上環特別痛苦，有時候比來大姨媽還疼。
她何必自討苦吃？
以前就聽說秦淮茹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之前還被抓到半夜跟易中海約會。
現在想想，真夠噁心的。
這不就是為了防著意外懷孕嗎？
忽然，秦京茹想起一件事。
她盯著許大茂問：
“大茂，我聽說你跟秦淮茹也有一腿，是不是真的？”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他以前確實沒少跟秦淮茹“切磋武藝”
。
畢竟秦淮茹長得好看，身材也好，關鍵還便宜。
幾個饅頭就能深入交流。
他這麼好色的人，怎麼可能放過？
現在被秦京茹一問，他慌得不行，趕緊否認：
“怎麼可能？你別瞎說！”
秦京茹不信，她太瞭解許大茂了，瞪著他：
“你給我說真話！”
許大茂腸子都悔青了。
好端端的提這破事幹嘛？
本想找個話題，結果搬石頭砸自己腳。
這時，張浩然吃完飯擦了擦嘴。
他知道許大茂那些破事。
但浪子回頭金不換，看在他最近表現不錯，張浩然笑著說：
“京茹，兔子不吃窩邊草。”
“許大茂雖然好色，但不至於跟院裡人亂來。”
“他有那心也沒那膽。”
許大茂如蒙大赦，趕緊點頭：
“對啊京茹，我真沒那膽子！”
見張浩然都這麼說，秦京茹這才作罷。
張浩然也不再多說，讓她們知道就行。
許大茂松了口氣，感激地看了張浩然一眼，趕緊岔開話題：
“京茹，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休息吧。”
“浩哥忙了一天也累了。”
清晨六點，天色未明。
張浩然準時睜開眼睛，起身穿衣洗漱。
今天要去南山的蔬菜大棚工作，路上還得接休息的工人，恐怕又要到中午才能到達。
他推開門，差點被門口的黑影嚇一跳。你杵在這兒幹甚麼？他沒好氣地問道。
傻柱搓著手賠笑：嘿嘿，我來等領導安排活計。
還不到點，張浩然皺眉，先回去收拾衣服被褥，六點半再來。
好嘞！傻柱一溜煙跑走了。
廚房燈光亮起，張浩然開始準備早餐。
不多時，許秀揉著眼睛走進來。怎麼起這麼早？
你上次走了一個月......許秀扁著嘴。
大雪封路，她帶著兩個孩子根本沒法去看他。這次很快的，張浩然攪著鍋裡的粥，保證每週都回來看你們。
許秀雖然不情願，還是點了點頭：說好了啊。
吃完早飯，張浩然拎起公文包：米麵三天送一次，有事讓送貨的捎話。
注意安全。許秀踮腳親了他一下。
門外，傻柱正搓著手跺腳取暖。
見張浩然出來，趕緊鑽進副駕駛。今天可真冷！他哈著白氣問，咱們這是要去哪啊？還得帶鋪蓋？
坐後排去。張浩然面無表情地發動了汽車。等會到了你就明白了。
後面？
傻柱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扭頭往後張望。這也沒地方可以......
話說到一半才猛然驚醒。哦！懂了懂了。
他尷尬地鑽出駕駛室。
翻身上了貨廂。
嘴裡還不忘嘀咕著。不就是個副駕駛位嘛。
要不是工作需要。
誰稀罕巴結你啊！
真把自己當大領導了！
話音未落。
前頭的張浩然突然踩下油門。
慣性讓傻柱一個趔趄。
整個人重重摔在車廂裡。
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疼得他直抽冷氣。
貨車陸續接上工人。
最後停在大爺院門前。
不一會兒。
張大爺和白大爺聯袂而出。
坐進了副駕駛。小張啊，張大爺笑吟吟地問。那些事都辦妥了嗎？
張浩然發動車子回道：
都安排好了。
應該沒問題。
白大爺打趣道：
瞧瞧咱們小張。
明明是區長的身份。
乾的卻是跑腿的活兒。
真是委屈你了。
張浩然擺擺手：
小事一樁。
就是多走兩步路。
張大爺忽然嘆了口氣：
這地養了這些日子。
也不知道肥力夠不夠。
要是能再肥沃些。
收成就能更好。
白大爺接話：
老冉在那兒盯著呢。
有他的技術加上小張的支援。
準保沒問題。
張大爺點點頭：
但願如此。
隨著車輛駛向城外。
積雪越來越厚。
幸虧貨車底盤高。
還裝了防滑鏈。
不然這路還真不好走。
到了南山養殖區。
因有人專門清掃。
這片幾乎沒甚麼積雪。
工人們紛紛下車前往崗位。
傻柱湊到張浩然跟前賠笑：
浩哥。
我該乾點啥？
張浩然招呼前馮科長：
你過來一下。
馮科長連忙小跑過來：
張區長有甚麼指示？
這話一出。
旁邊的傻柱如遭雷擊。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叫他甚麼？
馮科長瞥了他一眼：
區長啊。
這位同志有問題嗎？
傻柱震驚地望向張浩然：
你......
你現在是區長？
張浩然沒搭理他。
對馮科長說：
給他安排個活兒。
馮科長點頭。
朝傻柱示意：
跟我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怔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趕忙追上馮科長的腳步。
他萬萬沒想到，如今的張浩然竟已當上了區長！這差距簡直天上地下。
剛才還在嘀咕對方擺甚麼官架子，誰知人家還真是大領導。
張大爺一眼認出了傻柱，轉頭問張浩然：這人以前是軋鋼廠的廚子吧？後來犯錯被開除了，怎麼安排到這兒來了？
張浩然淡淡道：反正不是正式工，就來乾點體力活。
張大爺瞭然點頭。
像傻柱這樣的，確實只配搬搬抬抬。
他話鋒一轉：小張，這幾百個大棚已經基本就位，每個棚能產近千斤各類蔬菜。
可四九城上千萬人口，就算去掉三分之一富裕戶，還有幾百萬人張嘴等著。
之前那幾千萬斤根本撐不住幾天，你有法子增產嗎？
張浩然搖頭：現有大棚很難再提產量。
土壤肥力有限，每茬收完必須休養五天，否則地力耗盡就成了死土。
更不能猛施肥傷根基，到時候連現有產量都保不住。
張大爺長嘆一聲。
果然行不通。
他又問：還有其他辦法嗎？
張浩然思索片刻：只有擴建大棚規模，用數量補缺口。
張大爺目光讚許——這正是他的想法。
但新難題又來了：暴雪持續，現有人員已捉襟見肘。
全城懂種植的都調來了，剩下居民多數不會侍弄莊稼，招來也只能像傻柱那樣打雜。
要湊齊懂行的，怕是要耽擱太久。小張，張大爺搓著手，你人脈廣，能找來懂點種植的人手嗎？
張浩然沉吟道：苦力好找，懂種地的......難。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其實我們可以去鄉下招些人手。”
“雖然老一輩可能思想保守。”
“對咱們這種新型農業一時難以接受。”
“但年輕人適應能力強，應該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