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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下班回來還在呢,

一轉身的功夫就沒了。

張浩然眉頭微皺:

動作這麼快?

帶我去看看。

這次閻埠貴沒聲張,

直接來找的張浩然。

停車處,

閻埠貴瞪大眼睛——

剛才還剩一個輪子,

現在全都不翼而飛,

氣得他直跺腳:

你看看,

就這麼會兒功夫,

又一個輪子沒了!

張浩然來了興趣,

這賊手速真夠快的。

蹲下身檢查車架:

一大爺,

這是鳳凰牌的吧?

車上有記號嗎?

閻埠貴搖頭。

張浩然發現鏽跡:

車子會生鏽嗎?

閻埠貴肯定道:

我保養得很好。

張浩然站起身:

把人都叫來吧,

開個全院大會。

閻埠貴疑惑:

知道是誰了?

張浩然擺擺手:

就說院裡遭賊了,

別透露細節。

很快,

四合院的住戶們聚齊,

閻埠貴按吩咐宣佈:

各位鄰居......

“今天叫大家來不為別的。”

“咱們院又遭了賊。”

“還是個膽大包天的賊。”

“偷的是我家東西。”

眾人聞言議論紛紛。

都顯出幾分訝色。

怎麼一大爺家又被盜了?

不過更讓人好奇的是:

閻埠貴家裡究竟丟了甚麼。

秦京茹當上二大爺後,

由於許大茂被傻柱害進醫院,

這還是頭回主持全院大會。

她緊張地拍了拍八仙桌,

怒聲道:

這小偷簡直無法無天!

光天化日就敢偷東西。

傳出去壞了咱們大院名聲。

必須揪出這個害群之馬!

今天開這個會,

就是要讓小偷現出原形。

決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許大茂在人群中投來讚許目光。

張浩然也不由會心一笑。

這丫頭倒是長進了,

怕是跟許大茂排練過不少回。

得到丈夫鼓勵,

秦京茹底氣更足:

本來一大爺要報警,

可我覺得不妥。

咱院剛平息 ,

不能再成別人笑柄。

現在給小偷個機會,

主動認錯從輕發落。

要是死不悔改...

就按院規嚴懲不貸!

這番話讓在場眾人都愣了神。

沒想到二大爺如此能言善辯。

其實秦京茹心裡直打鼓,

說話時眼神飄忽不定。

閻埠貴接茬道:

二大爺說得在理。

現在認錯還來得及。

否則...

我只能請公安同志來處理了。

說完便沉默注視著人群。

張浩然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

雖不確定小偷是誰,

但肯定是院裡人無疑。

半小時過去,

仍無人站出來認錯。

秦京茹忽然乾嘔起來,

嚇得許大茂趕忙上前。

張浩然趁機給閻埠貴使眼色,

示意散會。

閻埠貴雖不解其意,

還是宣佈道:

大夥兒先散了吧。

情況是這樣。

現在二大爺身體不舒服。

會議就暫時開到這裡。

其他事情等二大爺回來再議。

關於那個小偷的事。

如果你今晚把東西原樣放回去。

我可以破例當沒這回事。

要是明早東西還不見。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便宣佈散會。

秦京茹在旁邊不停乾嘔。

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許大茂急得滿頭大汗。

一直幫她拍著後背。

正巧聾老太太來前院吃飯。

看見秦京茹不停作嘔。

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上前用柺杖開啟許大茂的手。別拍了。

小心嗆著。

許大茂疼得直抽氣。

滿腦子疑惑。

給媳婦拍背而已。

這老太太打他幹甚麼?

聾老太太沒理會許大茂。

對秦京茹說:

想吐就吐。

別忍著。

秦京茹照做。

很快就不吐了。

許大茂趕緊給她擦嘴。

向聾老太太道謝。

聾老太太笑眯眯問秦京茹:

丫頭。

現在感覺怎麼樣?

秦京茹回答:

胃裡泛酸水。

聾老太太更加高興。

對許大茂說:

大茂啊。

明早帶媳婦去醫院看看。

最好找個中醫把脈。

許大茂連聲答應。

聾老太太滿意地走了。

雖然許大茂有些改變。

但她還是不喜歡這種人。

院裡會議匆匆結束。

閻埠貴趁機上前詢問:

小張。

這樣處理不妥吧?

要是不現在揪出小偷。

贓物被轉移了怎麼辦?

張浩然笑著說:

二大爺別急。

小偷跑不了。

今晚就能抓到他。

閻埠貴一頭霧水。

為啥非要等到晚上?

白天抓人不更好嗎?

實在想不通。

張浩然繼續說:

就這樣定了。

晚上誰都別出門。

交給我處理。

眾人散去後。

張浩然回到家。

許秀已經做好晚飯。

給他盛了碗飯:

抓到小偷了嗎?

張浩然接過碗:

還沒。

不過今晚應該能抓到。

許秀驚訝道:

又要抓小偷?

要不我還是帶閨女們去後院和聾老太太睡吧。

張浩然擺手:不用,今晚你們就住前院,那 掀不起浪。

許秀頷首:也好,先吃飯,吃飽才有力氣逮人。

夜幕漸深。

時針指向十點。

院裡家家熄了燈。

閻埠貴攥著木棍躲在門後,豎起耳朵聽外頭動靜——他盤算著,若張浩然制不住賊人,自己得立刻馳援。

閻大媽輕喚:老閻,歇著吧,小張不是讓咱別管麼?

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閻埠貴低聲道,小張本事是不小,可萬一賊人帶了兇器...

閻大媽覺得在理:我去喊解成他們幫忙?

甭驚動孩子們。閻埠貴攔住她,人多反誤事,你睡去吧。

裡屋暖黃燈光下,張浩然正給倆閨女講狼外婆的故事。

許秀扯他衣袖:不是說抓賊嗎?

不急。張浩然捏捏女兒的小臉,耗子還沒出洞呢。

許秀蹙眉:我跟你一塊兒守著吧,好歹練過兩手。

媳婦兒乖乖哄孩子睡覺就是幫忙了。他笑著揉亂妻子長髮,收拾個 ,你男人綽綽有餘。

子夜將至。

何雨水家的門吱呀輕響,棒梗閉著眼摸黑出來,熟門熟路躥到堆放雜物的角落。

廢木料被無聲挪開,月光下赫然露出閻埠貴失竊的腳踏車。

棒梗輕手輕腳將腳踏車從雜物堆裡挪出來,又迅速把周圍的破爛歸置好。

正當他推著車往院門口走時,才邁出兩步就感覺車輪像被釘住般紋絲不動。

張浩然單手壓著車把,忍不住譏諷地笑出聲。

他原以為偷車賊會是院裡其他人,萬萬沒想到竟是昏迷中的棒梗。

更令他吃驚的是,這小子夢遊般的偷竊動作行雲流水,藏車手法更是老練——用廢車打掩護這招,著實讓人拍案叫絕。

月光下,閉著眼的棒梗仍機械地推著紋絲不動的腳踏車。

閻埠貴被院裡的動靜驚醒,從門縫瞧見有人影推車,當即衝出來大喊:站住!

這聲吼驚得棒梗扔下車就往家跑。

閻埠貴抓住他胳膊時才認出是棒梗,正納悶昏迷的人怎麼還能偷東西,一不留神就被掙脫了。

前院陸續亮起燈火,秦淮茹恰好看見兒子閃進家門,驚喜地追進屋裡:棒梗你醒了?

可床上的男孩毫無反應,彷彿剛才的奔跑從未發生。

秦淮茹搖晃著兒子泣訴:媽知道錯了......話音未落,閻埠貴已領著圍觀鄰居堵在門口:秦淮茹!讓你家慣偷出來!大夥可都看見了!左鄰右舍面面相覷——昏迷的人怎麼偷東西?莫非賈家又在耍甚麼花樣?

棒梗一點事也沒有。

眾人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秦淮茹這家人真是積習難改。

棒梗之前險些被打殘,現在竟又重操舊業偷起東西來。

秦淮茹聽到屋外的罵聲,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兒子,遲疑著走到門外。

她實在想不通眼前的情形——棒梗剛才確實從外面回來,可一躺下又和昏迷時毫無差別。一大爺,她開口辯解,您肯定是看花眼了。

棒梗到現在都沒醒,怎麼可能出去偷東西?

閻埠貴氣得直哆嗦。

他原本還挺同情這個寡婦——丈夫早逝,婆婆刁鑽,兒子也不成器。

沒想到她竟敢當面扯謊。秦淮茹!他厲聲道,我親眼看見棒梗在推我那輛丟了的腳踏車,喊了一聲他就往你家跑。

你現在跟我說看錯了?

秦淮茹心裡沒底,只能硬著頭皮周旋:可棒梗確實一直昏迷著......

好得很!閻埠貴冷笑,當時張浩然也在場,他也看見了。

要不要請派出所的同志來對質?

張浩然這時走上前:沒錯,是我攔住的棒梗。

不過......他露出困惑的神色,那孩子狀態很奇怪,像是夢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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