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先不想了。”
“等真想要的時候。”
“再說冰雹的事吧。”
回到四合院。
老太太著急地問:
“冰雹有著落嗎?”
張浩然笑道:
“沒呢,是胃脹氣。”
“還長了些肉。”
老太太也笑了。
許秀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把抱起張雪躲進屋裡,再也不理會那兩個壞傢伙。
這時,許大茂和秦京茹來到張浩然家門口。
許大茂有些侷促,搓著手開口:那個……浩哥……晚上有空嗎?來家裡吃頓飯?
張浩然聽到這個稱呼笑了:你好像比我大幾個月吧?叫我哥不合適吧?許大茂頓時漲紅了臉,支支吾吾不知該怎麼接話。
秦京茹連忙接過話茬:浩哥,大茂身體好了,想請你們吃飯表示感謝。她頓了頓又說:我們還請了一大爺。
張浩然爽快地答應了:沒問題,下午我們就過去。許大茂趕緊說:那晚上我們備好酒菜等你們。說完紅著臉拉著秦京茹回了後院。
聾老太看著他們的背影笑道:這事對許大茂改變真大,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張浩然笑著說:這次應該是一輩子的改變,他這人吶,不見棺材不落淚。
傍晚六點,張浩然一家來到後院。
秦京茹熱情地招呼他們入座。
桌上擺滿豐盛的菜餚,唯獨少了酒水。
不久,閻埠貴帶著家人也到了,少了幾個孩子。
許大茂問道:一大爺,怎麼沒見您家那幾個孩子?閻埠貴笑著說:他們出門了,今天就我們幾個。看到滿桌好菜,他感嘆道:太豐盛了,許大茂你太客氣了。
秦京茹接過話:大茂說這條命是大家救回來的,一定要好好感謝。她朝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許大茂真誠地說:大家都知道我以前是甚麼樣的人,可你們還是救了我。
從那天起,你們都是我的恩人,這份恩情我許大茂這輩子都不會忘。說完舉起飲料杯:以後我戒酒了,就用這個敬各位。一飲而盡後,熱情地招呼大家用餐。
張浩然暗自點頭,要知道以前的許大茂可是嗜酒如命的人。你們別光站著啊。
儘管放開吃。
這些可都是我跟京茹忙活一整天的成果。
閻埠貴露出詫異的神色:大茂,這些菜你也動手了?
秦京茹眉眼帶笑回道:他天沒亮就跑出去買菜。
回來非要搶著幫我切菜。
結果菜沒切好。
手指頭倒是捱了好幾刀。
疼得他直吸涼氣!
許大茂輕輕推了妻子一把:最後這句就不用說了吧?
小兩口的互動惹得滿桌笑聲。
正當眾人吃得熱鬧時,許大茂突然開口:秀姐,聽說你當上副廠長了?
我想問問......
電影放映員的崗位......
還能讓我回去嗎?
張浩然立即打斷:大茂,今天這頓飯是答謝宴。
工作上的事改天再說。
別讓我們家廠長犯錯誤。
許大茂連忙賠笑:是我欠考慮了。
明天我去廠裡再問。
許秀輕捶丈夫:就你愛捉弄人。
轉而對許大茂笑道:放映員崗位還空著。
要是身體恢復好了。
我可以幫你申請復職。
許大茂眼睛頓時亮起來:謝謝許廠長!
我保證好好幹!
絕不再犯糊塗!
秦京茹這時也鼓起勇氣:秀姐,廠裡有沒有適合我的工作?
見許秀投來疑惑的目光,她認真解釋:大茂住院這事讓我想明白了。
不能總指望別人。
得有自己的收入。
欠浩哥家的一千塊要還。
而且......
她突然紅了臉:養孩子開銷大。
不存錢的話......
將來孩子連新衣服都穿不上。
前半段話引得眾人頷首,後半句卻讓所有人愣住。
閻解成心直口快:大茂哥不是被傻柱踢傷......
話沒說完就被於莉掐著胳膊打斷。就你話多!”
閻埠貴皺眉道。你這孩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閻解成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向許大茂夫婦道歉:“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秦京茹笑著擺擺手:“沒事。”
接著又說道:“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們,我家大茂因禍得福,下面好了!咱們可以要孩子了!”
眾人一聽,頓時驚訝道:“許大茂下面好了?”
秦京茹開心地點頭:“是啊!等他再好些,我們就準備要個孩子,我也要體驗當 感覺!”
許大茂難得紅了臉:“京茹,當著這麼多人面說,不害臊啊!”
秦京茹不以為然:“這有啥,都是自家人,有甚麼不能說的?”
張浩然笑呵呵端起飲料:“來,大茂,我敬你一杯,恭喜你能要孩子了!”
其他人也紛紛舉杯,祝賀他能早日抱上大胖小子。
許大茂從未受過這樣的待遇,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這些年,他在酒桌上要麼是為了工作,要麼是虛與委蛇,甚至為了放映員的位置受盡委屈,哪有人真心實意祝福過他?
他擦了擦眼淚,感激地說道:“謝謝大家!”
這時,許秀開口道:“京茹,有件事可能有點掃興,但軋鋼廠有規定,家屬只能有一人在廠裡工作,所以之前你說的事,我幫不了。”
秦京茹一愣,隨即笑道:“沒事,秀姐,軋鋼廠不行,我就去別處找工作。”
張浩然喝了口飲料,淡淡道:“如果你想上班,我倒可以給你介紹個地方。”
秦京茹眼睛一亮:“真的?謝謝浩哥!”
張浩然擺擺手:“先別急著謝,我只是介紹,能不能幹得下去,還得看你自己。”
秦京茹堅定地點頭:“我一定努力!”
許大茂看著媳婦,心裡暖暖的。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和許大茂就等在張浩然家門口。
見他出來,秦京茹立刻迎上去:“浩哥早!”
張浩然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揚起。
許大茂笑了笑,招呼道:走,我領你去。
他站在原地沒動,臉上掛著笑容:浩哥,我家京茹就拜託你了。
張浩然不耐煩地擺擺手:都說過多少遍了,別這麼叫我,直接叫名字就行。
許大茂尷尬地撓著頭。
這小鬍子配上他那副表情,看起來格外滑稽。
張浩然不再多言,帶著秦京茹往外走。
剛踏出四合院大門,迎面撞見提著大包小包的傻柱。
幾人目光交匯,誰也沒打招呼。
上車後,張浩然問秦京茹:是許大茂籤的諒解書把他放出來的吧?
秦京茹輕聲說:大茂覺得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鬧來鬧去沒意思,就想再給他次機會。
張浩然點點頭,駕車前往供銷社。
車剛停穩,張楠就興沖沖跑出來:浩哥回來啦!可看到秦京茹的瞬間,笑容立即凝固了:這位是......?
秦京茹,院裡許大茂的媳婦。張浩然介紹道,今天帶她來問問社裡有沒有空缺,幫忙安排個工作。
張楠撇撇嘴:你是正社長,還跟我商量啥呀?
張浩然抬手就是一個爆慄:上次怎麼跟你說的?這麼快就忘了?
張楠捂著腦袋直委屈:我以為你調回來了嘛......轉頭對秦京茹說:倒是有個看貨庫的崗位,原來那個大媽退休了。
張浩然看向秦京茹:這活挺適合你,怎麼樣?
行,就這個!秦京茹痛快答應。那成。張浩然對張楠交代,你帶她熟悉下工作,我還有事,先走了。
張楠依依不捨地點頭:早點回來。說完領著秦京茹進了供銷社。
張浩然剛到某處門口,陳處長一見他就變了臉色,轉身要走。陳處長!張浩然快步攔住他,見我就躲?我哪得罪你了?
陳處長滿臉不自在:小張啊,我是沒臉見你......
“怎麼回事?”
陳處長環顧四周,帶著張浩然走進辦公室,順手泡了杯鐵觀音,臉上笑容堆疊。小張啊,”
他搓著手,“前幾天你不是給大家分了些糕點嗎?”
張浩然點頭:“是啊,有甚麼問題?”
陳處長嘆了口氣:“昨晚和御膳房幾位大廚喝酒,他們吹噓手藝怎麼怎麼好,說領導們多喜歡,還放話四九城沒人比他們強。
我喝高了,一時沒忍住,就提了你家媳婦——”
他尷尬地咳嗽兩聲:“結果那群人不依不饒,非要跟你媳婦比試,平白添了麻煩……我這臉都沒處擱。”
張浩然聽得直皺眉。
好麼,躲來躲去還是惹上事。
當初謊稱糕點出自媳婦之手,就是圖個清淨,如今倒好——
陳處長壓低聲音:“過陣子的廚藝比賽,他們肯定要使絆子讓你媳婦參加。
搞不好今天下午領導就會找你,你得有個準備。”
張浩然揉著太陽穴:“行吧。”
反正兵來將擋,要是真逼到頭上,再想法子推掉就是了。
他一口喝完茶起身:“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推門離開。
辦公室內,張浩然整理著檔案,轉眼已是傍晚。
剛拎起外套準備下班,敲門聲突然響起。請進。”
杜大爺和白大爺笑眯眯地走進來。
張浩然心裡門兒清——這位杜大爺可是管著四九城所有廚師的主兒,面上卻故作驚訝:“喲,二位怎麼有空來了?”
“惦記著你啊。”
杜大爺摸著下巴,“上回說請喝酒,等到現在連影子都沒見著。”
白大爺也跟著幫腔:“再不來討,怕是得等下輩子嘍。”
張浩然一拍腦袋:“您瞧我這記性!正好現在去買菜,晚上家裡好好喝兩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