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獎勵表現優異的,
讓混日子的眼饞去。
陳處長有些猶豫:
這會不會......
陳處,
張浩然正色道,
咱們不是養老院。
該換新鮮血液了。
以前食材短缺,
全靠我幫忙周旋。
再這樣下去......
陳處長神色漸肅,
終於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
獎勵前五十名。
忽然想起甚麼:
對了,
你愛人現在當副廠長,
不會影響工作吧?
放心。
張浩然笑道,
有我幫忙,
五十份不算甚麼。
那拜託了。
陳處長鬆了口氣。應該的。
張浩然起身告辭,
還有檔案要處理。
陳處長沒有挽留他。
畢竟兩人同在一個單位。
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
實在沒有必要說甚麼客套話。
張浩然走出辦公室。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事情正按照他的計劃穩步推進。
回到辦公室後。
張浩然正在思考如何引蛇出洞。
陳處長突然拿著檔案走進來。
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小張啊。
這是你這次的任務清單。
剛才只顧著吃點心給忘了。
張浩然微笑著接過檔案。
簡單瀏覽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清單上的要求相當苛刻:
雙頭鮑100只
肥美鯽魚100斤
十斤以上鯉魚50尾
二十斤草魚10條
這些要求讓他暗暗咋舌。
特別是那一斤重的雙頭鮑。
在物資緊缺的當下實屬難尋。
就連那二十斤的草魚也要十尾。
簡直就是在強人所難。
陳處長見狀笑道:
現在知道我們部門的難處了吧?
那些大廚們總是異想天開。
想到甚麼就要甚麼。
張浩然無奈地笑了笑。
但既然任務已經下達。
他也不再多說甚麼:
我這就去採購。
陳處長讚許地點頭:
果然沒看錯你。
換作其他人早就愁眉苦臉了。
對了,這次是你第一次負責國宴採購。
若有困難隨時上報。
食材若是不能按時備齊。
後果不堪設想!
張浩然鄭重點頭:
明白。
陳處長又補充道:
老規矩。
食材直接送到處裡統一調配。
千萬別讓廚師知道來源。
否則今後就不得安寧了。
交代完畢後。
陳處長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幹!
說完便轉身離去。
張浩然隨即前往運輸部。
按照慣例換了輛貨車。
開始執行他的採購任務。
對於食材來源他並不擔心。
因為部門有明確規定:
只要不違法亂紀。
能完成任務就行。
夜幕降臨。
八點整。
張浩然伸了個懶腰。
如往常一樣走向車廂。
心思微動。
右手輕揮。
清單上的食材立刻出現在面前容器中。
返回駕駛座。
踩下油門。
直奔 處而去。
夜色已深。
九點半的光景。
處外陸續歸來的採購員們滿臉疲憊。
見到張浩然駕車回來。
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
一位同事上前關切道。張科長。
我們都聽說了你的任務。
實在完不成的話。
申請調整吧。
其他人也附和著。是啊。
這 太難找了。
湊合些也行吧?
可那二十斤的魚...
上哪兒去弄啊?
張浩然略顯疑惑。我的任務資訊...
未等他說完。
又有同事解釋。咱們這兒任務公開。
互相幫襯是常事。
比如我去水產區。
就會幫你打聽食材。
張浩然恍然。
原來如此。
這時有人建議。張科長。
不妨去河邊碰碰運氣。
聽說有個釣王。
專釣大魚。
張浩然好奇。釣王?
對方繼續道。四九城裡有位釣魚高手。
經常釣到二十多斤的大魚。
找到他。
你就能輕鬆不少。
張浩然暗自好笑。
沒想到自己竟成了傳說。
但並未點破。
正好看見陳處長走來。
便招呼道。陳處長。
東西卸在哪裡?
陳處長試探地問。小張。
任務...完成了?
張浩然拍拍車廂。領導著急。
不敢耽擱。
陳處長大為震驚。
連忙叫人卸貨。
圍觀的同事們看到車上的食材。
尤其那雙頭 。
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二十斤重的大魚可不是輕易能見到的。
一下十尾更是罕見。
任務釋出僅一天,張浩然就備齊了所有材料,讓在場眾人驚歎不已。
那些曾想給張浩然說親的大媽們瞪圓了眼睛,心裡犯嘀咕:難道她們看走眼了?雖說他媳婦年紀大了些,但這人還真不是吃軟飯的?
張科長,這些魚是從哪兒弄來的?一位同事忍不住問道。託朋友釣的。張浩然笑著說。
這話引得眾人又是一陣驚呼:您該不會認識四九城的釣王吧?
算是吧。張浩然笑呵呵地回答。
門外人聲鼎沸,大家都在驚歎張浩然的效率。
如此難尋的食材,居然一天就湊齊了,更驚人的是他還認識釣王!
這時,一位陌生大姐從門口走出來,對著圍觀人群呵斥:都圍著食材看甚麼看?要不要把你們也放上去稱稱重?
眾人聞言立刻四散而逃,只剩下張浩然和陳處長站在原地。
張浩然心生疑惑:這位氣勢驚人的大姐是誰?
陳處長低聲提醒:這位是負責國宴食材的魏大姐,脾氣可不好惹。
魏大姐冷眼看著他們:老陳,有甚麼話不能當著我面說?
沒...沒甚麼...陳處長趕緊轉移話題,這是下次國宴要用的食材,您過目。
魏大姐沒理會他,仔細檢查了桶裡的甲魚,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又很快恢復平靜:這甲魚是你收的?品質不錯,特等級別。
當她看到那桶二十斤重的大魚時,單手就提起一條,臂力驚人。這是野生的?她的聲音帶著微微顫抖。是的。張浩然答道。託朋友釣的。”
魏大姐把魚扔回桶裡。你認識釣王?
張浩然點點頭:算是認識吧。
魏大姐臉上掠過一絲詫異,繼續道:東西不錯,入庫吧。說完轉身就走。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陳處長長舒一口氣,拍拍張浩然的肩膀:小張,以後可要當心了。
張浩然一頭霧水,我怎麼了?
陳處長解釋道:魏大姐可是釣王的鐵桿粉絲——確切說是釣王釣上的魚。
記得之前讓你幫忙弄魚嗎?都是她要的。
她說國宴必須用頂級野生魚,看不上養殖的。
千萬別讓她知道誰是釣王,不然非纏上你不可!
張浩然暗叫僥倖,虧得沒暴露釣王身份。
他匆匆告辭上車回家。
回到四合院,兩個丫頭又去後院陪聾老太睡了。
許秀坐在屋裡,神色有些異樣。媳婦,怎麼了?
許秀抬眼看他:浩然,我可能有了。
有甚麼了?
許秀臉一紅:還能有甚麼...就是上次你...
真的?張浩然瞪大眼睛。不確定,今天一直乾嘔,跟懷雪兒時一樣。
張浩然倒吸涼氣,一時不知該喜該憂。
許秀像初次懷孕般無措:怎麼辦啊?
他輕輕摟住她:明天去醫院檢查。
真有了就生下來,咱們好好養。
可你說不想多要孩子...
張浩然笑出聲:我是說過,但小傢伙非要來咱家,總不能塞回去吧?
許秀點點頭:那好吧。
“明天去趟醫院檢查吧。”
許秀停了一下。浩然。”
“孩子該叫甚麼名字呢?”
“家裡已經有雨有雪了。”
張浩然忍俊不禁。喲,剛才還說不想要呢。”
“現在就想名字了?”
許秀臉一紅。不是你說要真的有了就生下來嗎?”
張浩然笑著點頭。好,想想啊。”
“雨和雪都有了。”
“要不叫冰雹?”
許秀愣住了。冰雹?”
張浩然認真道:
“下雨下雪下冰雹,多齊全。”
許秀無奈。哪有給孩子起這種名的?”
張浩然不以為然:
“隔壁還有叫狗蛋的呢。”
“咱家叫冰雹怎麼了?”
許秀被說服了。那好吧。”
“要真有了就叫張冰雹。”
“問起來就說他爸起的。”
第二天清晨。
做完家務後。
張浩然陪許秀去醫院檢查。
在走廊等了一會兒。
許秀走出來時撅著嘴。沒有冰雹。”
“醫生說只是胃脹氣。”
“外加長胖了點。”
張浩然笑出聲。
許秀捶他一下:
“還笑!”
張浩然收起笑容:
“你很想要冰雹?”
許秀搖頭又點頭:
“其實昨天我也沒想好。”
張浩然摸摸她的頭:
“我也是。”
“有時候在想...”
“要不要再要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