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他根本不碰這些機械玩意,如今卻成了心頭好。
到達領導院後,他把車停在張家門前。
開門的張楠驚訝地問道:浩哥?你這段時間去哪了?身上怎麼全是油汙?
修車去了。張浩然指了指身後的車。你會修車?張楠瞪圓了眼睛,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得知老爺子在會客,張浩然謝絕了進屋等候的邀請,斜倚在引擎蓋上沐浴著夕陽。
這畫面讓張楠看呆了——簡直就像童話裡走出來的王子。
半小時後,結束會面的張大爺走出門,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煥然一新的汽車。
張浩然一臉詫異。小張。
這車是......?
張浩然笑道:就是你上次分給我的那輛啊。
張大爺頓時瞪圓了眼睛:那輛破車?
張浩然樂呵呵地:難不成我還能偷一輛回來?
張大爺滿臉震驚,難以置信。
那輛被所有師傅判了的報廢車,竟然被修好了!
旁邊的幾位大爺也都傻了眼。
他們之前聽張大爺提過這事,還商量著要是修不好就幫張浩然申請一輛新車。
沒想到......
張浩然急著回家,對張大爺說:今天來主要是問問車輛證件的事。
張大爺越發欣賞這個年輕人,要不是知道他已婚,真想把自己孫女介紹給他。
他吩咐張楠:去書房第一個抽屜把檔案袋拿來。
等張楠進屋,張大爺繼續道:之前不知道車況那麼差,證件都留著。
駕駛資格的話,看你技術不錯,明天讓老白幫你辦,下午就能送到。
張浩然點頭致謝,又問起軋鋼廠的情況。
張大爺嘆氣:比預計嚴重,幸好沒出人命,就是後續工作麻煩。
張楠拿著檔案袋出來,張大爺叮囑:這些證件收好,丟了可不好補辦。
張浩然笑著接過:放心丟不了。
改天請你們吃飯。說完駕車離去。
張浩然把車停在院外,因為院子太小開不進去。
到家時,兩個女兒飛奔過來要抱抱,他趕緊躲開——身上都是機油。
想起昨天聽見白大爺的話太激動,把張雪衣服弄髒了,只好扔掉,雖然現在不差錢,但好衣服扔了還是心疼。
許秀笑著迎上前來。今天怎麼又回來了?”
“車修好了?”
張浩然滿臉笑容。修車只是一方面。”
“關鍵啊,”
“我想媳婦了!”
許秀臉頰微紅。盡說些好聽的。”
“吃飯沒?”
“我給你做點吃的。”
張浩然摸摸肚子。
今天趕工忙了整天。
除了喝兩口水。
粒米未進。
確實餓了。
他開口道。我想吃麵條。”
“加三個蛋。”
許秀應聲。那我去下麵條。”
“順便把洗澡水燒上。”
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不多時端來熱騰騰的麵條。
放在張浩然面前。快趁熱吃。”
張浩然拿起筷子大口吞嚥。真香!”
“這手藝要在皇城根開飯館。”
“肯定天天爆滿!”
許秀笑著坐下。好好吃你的面。”
“還堵不上你的嘴。”
轉眼麵條見底。
他擦擦嘴。必須再說一次。”
“我媳婦煮的面就是好吃!”
許秀抿嘴笑。好啦好啦。”
“我做甚麼你都誇。”
她忽然想到甚麼。對了浩然。”
“賈張氏今天放回來了。”
張浩然正喝著湯。甚麼?”
“賈張氏回來了?”
許秀點頭。
指了指太陽穴。聽說這兒出了問題。”
“才保外就醫的。”
“說是要治病。”
張浩然納悶。怎麼回事?”
“楊所長他們給嚇傻了?”
“就算真嚇傻。”
“三年刑期。”
“也不能放回院裡治病啊。”
他追問道。還知道別的嗎?”
許秀搖頭。就這些了。”
“賈張氏一直關在屋裡。”
“後來我也沒見著她。”
張浩然若有所思。知道了。”
明天得找楊所長問個明白。
起身去洗澡。
剛泡進浴缸。
院外就傳來吵鬧聲。
隱約夾雜賈張氏的喊叫。
他皺起眉頭。
這老太婆一回來就鬧騰。
洗個澡都不消停。
算了不管。
先洗完再說。
院當中。
賈張氏擺開陣仗。
香燭紙錢一應俱全。
蹲在傻柱門前。
手持寫著傻柱名字的草人。
用鞋底狠狠抽打。
嘴裡不停咒罵。天殺的!”
“挨千刀的!”
“讓你勾搭秦淮茹!”
“讓你給東旭戴綠帽!”
秦淮茹站在後面直跺腳。
本以為婆婆進去了能過幾 生日子。
誰知竟瘋了被送回來。
這日子可怎麼過。
院裡的嬸子們又議論起秦淮茹和傻柱在處物件的事兒。
賈張氏下午就在家裡鼓搗起來,紮了個草人。
等到晚上秦淮茹去廁所,她就跑到傻柱家門口“打小人”
,鬧出的動靜把鄰居們都引了出來。
眾人見她這副架勢,心裡直犯惡心——在別人家門口搞這套,虧她想得出來!可一想到這老婆子被送回來時,上頭特意交代過她腦子有病,不能招惹,也就沒人敢上前阻攔。
萬一惹她發瘋傷著人,那真是自找麻煩。
秦淮茹站在後面勸:“媽,別鬧了,回去吧!”
賈張氏一聽,打得更起勁,嘴裡罵得更兇:“何雨柱這狗東西敢惦記我家媳婦,我今兒非要咒死他,讓他下去陪我兒子和老頭子!”
這時候,張浩然洗完澡出來。
許秀早把兩個孩子關在屋裡,怕他們看了留下陰影。
她無奈道:“浩然,你看那老太婆,在傻柱門口打小人呢,真噁心。”
張浩然點點頭:“確實膈應人。
你在屋裡看著孩子,我去看看,別讓她把房子點著了。”
許秀叮囑:“你小心點。”
張浩然穿過人群,走到賈張氏跟前,見她擺的陣仗還挺像那麼回事,便開口道:“喲,打小人呢?”
閻埠貴連忙喊:“小張,別過去!這老太婆不清醒!”
張浩然擺擺手,蹲到賈張氏面前:“嘿,打小人呢?”
賈張氏瞪著他:“你誰啊?我打姦夫關你甚麼事?”
看她這樣子,倒不像是裝的。
張浩然樂了,接著說:“打小人我也會。”
他比劃起來,“你得這樣打,再這樣打,最後這樣打,才有效果。”
鄰居們看得目瞪口呆——這張浩然怎麼還湊上去添亂?
賈張氏卻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
她學著張浩然的動作繼續打。
張浩然站起身,冷笑一聲:“可惜啊,你這麼打也沒用。”
賈張氏停手,惡狠狠盯著他:“你耍我?”
張浩然淡淡道:“狗才耍你。”
接著補了句,“傻柱根本不在家,你打他有啥用?”
賈張氏有些發懵。難怪敲了半天沒反應。
他人呢?
甚麼時候回來?
張浩然攤了攤手。一時半會回不來。
不過可以告訴你。
他在甚麼地方!
賈張氏聞言立刻精神抖擻。
趕忙從地上爬起來。
先前的尖酸刻薄一掃而空。
堆滿褶子的臉上擠出笑容。
急切地追問。傻柱究竟在哪?
林浩輕笑一聲。他啊。
正蹲在局子裡呢!
要打小人得去那兒。
在這兒折騰沒用。
原來如此!
賈張氏恍然大悟。明白了。
我現在就去派出所!
轉身就要離開。
張浩然連忙叫住她。等等。
賈張氏停下腳步轉身。大師還有何吩咐?
這聲差點讓張浩然笑噴。
指點兩句就成大師了?
這老太太真有意思。
說她瘋了吧。
還知道傻柱惦記秦淮茹。
說沒瘋吧。
除了這倆人誰也不認。
嘿。
倒是有趣。
張浩然指了指地上。先把這些收拾乾淨。
賈張氏頓時訕笑。哎喲。
瞧我這記性。
這就收拾!
說著拿起工具開始打掃。
圍觀鄰居忍俊不禁。
瘋了之後的賈張氏竟這般聽話。
怕是張浩然讓她學狗爬。
她也會照做不誤。
很快收拾完畢。大師。
都弄好了。
我先走了!
張浩然揮揮手。去吧。
賈張氏這才恭敬離去。
回家收拾東西。
直奔派出所去找那個。
覬覦兒媳的傻柱算賬。
非得好好扎小人不可!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平素清醒時都攔不住婆婆。
何況現在瘋癲狀態。
張浩然笑了笑。
對眾人說道。都散了吧。
閻埠貴誇讚道。還是小張有辦法。
不然今晚都不知怎麼收場。
張浩然擺擺手。沒事就回吧。
說完轉身回家。
此時賈張氏已準備妥當。
在秦淮茹哭求中衝出院子。
直奔派出所。
近兩百斤的身軀奔跑時。
肥肉亂顫卻出奇地快。
秦淮茹險些追趕不上。
衝到派出所門口。
賈張氏擺開陣仗。
點香燭燒紙錢。
掏出寫著傻柱的草人。
脫下布鞋開打。
嘴裡唸唸有詞。打你個小人頭。
叫你痛不欲生。
打你個倒黴鬼!
讓你病痛纏身!
打你這個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