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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釣友嘆了口氣,連釣王都說沒辦法,看來是真沒戲,只能盼著他多釣幾條,分自己一條過過癮。

沒過多久,白大爺趕了過來,走到張浩然身邊問:“小張,情況怎麼樣?”

張浩然半開玩笑道:“我已經跟魚商量好了,它們說待會兒就來報到。”

白大爺一愣:“跟誰商量?”

周圍的釣友都笑了,心想釣王真會開玩笑,魚還能聽懂人話?

正想著,張浩然手腕一抖,魚竿猛地提起,一條五斤重的鯉魚破水而出,穩穩落進抄網。

眾人雖然羨慕,但也沒太驚訝,畢竟釣王出手就是不一樣。

他們坐了一上午都沒動靜,人家剛來就上了條大魚。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們驚掉了下巴——

張浩然重新拋竿,幾秒後又一提,又是一條五六斤的鯉魚飛上來。

他動作不停,快速摘鉤、裝魚、拋竿,緊接著就是一輪狂拉猛拽,幾乎竿竿不空,持續了兩個小時。

最後,他長舒一口氣,衝白大爺喊道:“大爺,魚護滿了,換個大點的!”

白大爺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滿滿當當的魚護,連忙招呼人:“快把魚搬上車,再拿個大魚護來!”

供銷社的員工也傻眼了。

他們原本還覺得張浩然誇下海口,在這種河裡釣幾百斤魚簡直是天方夜譚。

結果短短兩小時,他就釣爆了一個魚護。

周圍的釣友更是震驚不已,雖然知道釣王厲害,但沒想到這麼誇張——淡季都能連桿,還開了卡車來裝魚,這哪是釣魚,分明是來進貨的!

新魚護換上後,張浩然繼續他的表演,每一竿下去,必有魚兒騰空而起,劃出一道弧線,精準落網。

金色鯉魚在水中歡騰跳躍,激起陣陣水花。

圍觀的人們紛紛嚥著口水,眼裡閃著光。

那條五斤重的魚,足夠一家人飽餐一整天!

張浩然穩坐岸邊,手中魚竿起落不停。

三斤五斤的鮮魚接連入護,讓其他釣友不禁懷疑:

莫非這人真能和魚兒對話?

不到三小時,魚護又被裝得滿滿當當。

白大爺帶來的幫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拖上來,連忙換上新的。

從清晨到現在,已經收穫三百多斤。

距離目標還有差距,張浩然絲毫不敢鬆懈,繼續揮竿。

周圍人不僅驚歎他的釣技,更震驚於他那驚人的體力。

連續數小時高頻率作釣,動作卻始終乾淨利落。

竟連汗珠都沒見一顆,讓人忍不住猜測:

這是何方神聖?

白大爺站在後面看得瞠目結舌。

雖然經常一起垂釣,卻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場面。

即便當年國際賽事上,也沒這般架勢。

還差百餘斤時,張浩然轉變策略,專攻十斤大魚。白叔,待會您幫我抄魚。

老人以為他累了,爽快答應。

誰知年輕人是要騰出手來專心遛魚!

只見魚竿彎成滿月,雙臂發力間又是一條巨物出水。

白大爺慌忙抄網接應,這才明白原委。

短短十分鐘,接連五六條大魚入護。

老胳膊老腿實在招架不住,杵著抄網直喘粗氣。要不換人來?

張浩然體貼地提議。

轉向旁邊釣友求助,對方欣然應允。

反正自己也無魚可釣,不如幫忙打下手。

轉眼到下午四點,最後一筐活魚裝滿卡車。

任務圓滿完成。

張浩然收竿起身,輕鬆地舒展筋骨。

收拾裝備的動作行雲流水,看得眾人心服口服。

釣王確實名不虛傳。

技術精湛。

體力過人。

如此頻繁的提竿動作。

竟看不出絲毫倦意。

整理完漁具。

張浩然對白大爺說:

讓車上的人準備一下。

我給每位釣友發條五斤的魚。

白大爺爽快應下。

轉身走向卡車。

張浩然對還未離去的垂釣者們宣佈:

大家按老規矩。

去卡車那邊領魚。

眾人喜形於色。

連聲道謝。

都說釣王夠意思。

守候多時終於有收穫。

分完魚獲。

白大爺拍著張浩然肩膀笑道:

真有你的!

不到半天功夫。

就釣上來五百多斤!

張浩然毫不謙虛:

那當然。

四九城釣王可不是浪得虛名。

白大爺忍俊不禁:

你這小子...

行吧。

魚我先送去處交差。

改天約上老張頭他們登門道謝。

張浩然急忙推辭:

別介。

你們一來。

我那半缸米酒又保不住了。

白大爺充耳不聞:

就這麼定了。

說完招呼司機開車離去。

張浩然搖頭失笑。

這些老爺子們。

現在連客套都省了。

白大爺將魚送到處。

陳處長早已在門外等候。

見車來立即迎上。

迫不及待問道:

白老,情況如何?

白大爺指著車廂:

自己看。

陳處長爬上貨廂。

見到滿艙活魚驚訝不已。

忙問:

這批魚哪來的?

白大爺笑道:

還記得小張嗎?

都是他在河裡釣的。

鮮活得很!

陳處長難以置信:

一個人半天能釣這麼多?

白大爺聳聳肩:

信不信由你。

空缺給你補上了。

後面可不歸我們管了!

週日清晨九時許。

冉老師如約來給張家的雙胞胎上課。

院門未關。

朗朗讀書聲傳遍整個四合院。

鄰居們都知曉。

張浩然專門請了四九小學的冉老師給女兒做家教。

雖說曾經有位領導提過。

婦女能頂半邊天。

但在重男輕女的風氣下。

多數人仍偏愛男孩。

女孩想讀書?

別做夢了。

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才是正經。

女孩子長大後嫁出去就算是完成了任務。

像張浩然這樣疼愛妻女的男人,

在整個四九城裡都難找出十個。

正當小丫頭們專心學習時,

賈張氏突然又開始鬧騰。

她站在院子 ,

指著秦淮茹就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寡婦!”

“我家東旭才走了幾天?”

“你就和那個傻柱勾搭上了!”

“我看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合夥害死我家東旭!”

“現在明目張膽搞破鞋!”

秦淮茹心裡憋屈得很。

自從這老太太回來,

自己花了不少錢給她看病,

可她的瘋病不但沒好轉,

反而越來越嚴重。

隔三差五就犯病,

一犯病就罵自己是破鞋,

搞得不明 的外人都信以為真。

雖然她確實和不少人暗中有來往,

但都是偷偷摸摸的。

上次被張浩然撞見純屬意外,

還靠栽贓別人才矇混過關。

現在倒好,

賈張氏這麼一鬧,

自己辛苦維持的好媳婦形象全毀了。

更糟的是,

傻柱把許大茂打進了醫院,

現在人被關在看守所。

要是許大茂有個三長兩短,

傻柱肯定要吃槍子兒,

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長期飯票就沒了。

她真想把這老不死的埋了,

可又不能動手,

只好強壓著火氣勸道:

“媽,您別鬧了。”

“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東旭的事。”

賈張氏冷笑:

“沒做虧心事?”

“那你為啥偷偷去醫院上環?”

秦淮茹臉色大變,

心裡罵這老東西怎麼把這秘密抖出來了,

趕緊辯解:

“媽,您再胡說八道,

全院的人都會誤會我的!”

“我還怎麼在這兒生活?”

圍觀的鄰居們早習以為常,

這個星期賈張氏發了不止一次瘋,

每次說辭都不一樣,

大家就當看戲了。

只有易中海臉色變了變,

但很快恢復平靜。

反正他也沒後,

以前和秦淮茹那些事都過去了。

屋裡張浩然聽到外面吵鬧,

起身關上門。

他不能讓那些髒話影響女兒學習,

更不能汙了自己的耳朵。

冉老師好奇地問:

“外面在吵甚麼呢?”

“好像聽見那老太太提到傻柱?”

張浩然讓孩子們去玩,

自己和許秀陪冉老師聊天。

他輕笑一聲:

“沒錯,

就是在說傻柱。”

傻柱居然還跑去報復別人。

小打小鬧也就罷了。

這次竟把人打進醫院。

品性實在惡劣至極。

幸虧當初沒答應跟他在一起。

不然以後日子肯定不好過。

她長嘆一聲,向張浩然詢問:

許大茂現在情況如何?

張浩然搖頭:

據說人還昏迷著。

冉老師心頭一震:

還沒醒是甚麼意思?

許秀接過話茬:

傷勢太重。

至今昏迷不醒。

能不能挺過來都難說。

要是萬一......

冉老師倒吸涼氣。

原以為只是普通 。

沒想到竟如此嚴重。

她憤然道:

傻柱簡直喪心病狂!

這種人若不受懲罰,

天理何在!

傍晚飯後。

冉老師辭別張家。

徑直前往許大茂所在的醫院。

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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