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瞪圓眼睛。那小子欺負你?
霎時間。
怒火直衝天靈蓋。好個王八羔子。
膽兒肥了啊!
連我姐都敢欺負!
說著拽起她就走。
秦淮茹暗喜。
卻佯裝不解。你這是幹嘛?
傻柱咬牙切齒。找那龜孫算賬去!
簡直活膩歪了!
兩人衝到廠門口。
正見紀安康和工友說笑。
傻柱衝上前就是一腳。
直接把人踹飛數米。
沒等對方反應。
又掄起拳頭照臉狠揍。
紀安康徹底懵了。
躺在地上直冒金星。
保安連忙拉開傻柱。
四周瞬間圍滿看熱鬧的工人。
等紀安康緩過神。
發現是傻柱動手。
頓時火冒三丈。傻柱!
你發甚麼瘋?
憑甚麼打人?
傻柱冷笑。為甚麼打你?
就因為你威脅秦姐。
還敢欺負她!
紀安康滿臉冤枉。我何時威脅她了?
去倉庫是她自願!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秦淮茹。
她立即掩面抽泣。傻柱。
你要給我撐腰啊!
他在倉庫想用強。
多虧趙廠長他們來得及時。
還逼我說...
我們在處物件。
要不然......要不然......
秦淮茹抽泣著說不出話來。
圍觀人群聽到這番對話,頓時炸開了鍋。
好傢伙!
這瓜可真夠勁爆的!
紀安康居然欺負一個寡婦。
想占人家便宜。
傻柱氣得七竅生煙,
一個箭步衝上前就是一腳。
儘管有幾個保安攔著,
還是有兩腳結結實實踹在紀安康身上,
疼得他直叫喚。
趙廠長很快聞訊趕來,
身後跟著張浩然。
兩人原本正在商討車間改造方案,
卻被通知傻柱在廠門口圍毆紀安康,
急忙扔下圖紙就往外跑。
見廠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趙廠長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好不容易擠進人群,
眼前的景象讓他火冒三丈,
對著傻柱吼道:
何雨柱!
你是不是閒得發慌?!
傻柱見廠長來了,
冷笑一聲:
正好。
廠長您來評評理,
這事您必須管管!
趙廠長氣不打一處來。
在廠門口大打出手,
還有臉讓我主持公道?
紀安康居心叵測,
傻柱義憤填膺地說,
他威脅秦姐去後倉庫,
說是約會,
其實是想圖謀不軌。
這事您和張浩然都親眼所見吧?
趙廠長一頭霧水。
他強壓怒火:
秦淮茹親口承認,
她和紀安康在處物件。
我才沒追究。
現在又是唱的哪出?
傻柱一拍大腿:
廠長您被騙啦!
秦姐是 無奈才這麼說的!
趙廠長倒吸一口涼氣,
下意識望向張浩然。
張浩然聳聳肩,
表示不便多言。
其實他心知肚明,
沒想到秦淮茹這麼狠,
連這種謊都敢撒。
這要是坐實了,
紀安康怕是要吃牢飯。
不過他懶得摻和。
用他的話說,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只要不礙著他和家人,
愛鬧多大鬧多大。
趙廠長盯著紀安康,
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們說的屬實?
紀安康百口莫辯:
廠長明鑑!
中午快下班時,
秦淮茹找我換糧票。
我就開玩笑說,
約個會就和你換
是她自己答應的!
這番話一出,
眾人目光又齊刷刷轉向秦淮茹。
只見她低頭啜泣,
柔弱無助的模樣,
任誰看了都心疼。
唯獨張浩然,
差點被她這副做派噁心吐了。
張浩然早知這女人不簡單,卻沒想到竟如此不堪。
表面裝得柔弱可憐,背地裡竟是這般不堪。
若非要遮掩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何必偷偷做那些防備?
偏生今日紀安康倒黴,從沒人去的廢品倉庫,偏讓趙廠長撞破了他們的好事。
秦淮茹急中生智,謊稱兩人在談物件。
為保名聲,硬拉紀安康頂罪。
這年頭人們最愛聽風就是雨,加之她平日做足表面功夫,眾人自然信了她。
轉眼間,紀安康就被扣上了流氓的罪名。
照這樣下去,吃槍子兒怕是跑不掉了。
傻柱踹了腳癱坐在地的紀安康:姓紀的,你還有啥好說的?
紀安康面如死灰。
事到如今,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見他不吭聲,傻柱冷笑:不吱聲就是認了!大夥搭把手,把這流氓扭送派出所!
秦淮茹到底心虛,真鬧出人命終究不安,忙出聲阻攔:等等!
傻柱不解:秦姐,他都那樣對你了,還替他說話?
秦淮茹故作大度:都是一個廠的工友,紀師傅平時挺本分的,許是晌午灌多了黃湯...說著朝紀安康使眼色:是吧?
紀安康恨得牙癢,此刻卻不得不順著話頭:是...中午喝迷糊了...
趙廠長雖覺蹊蹺,但當事人既然鬆口,便順勢打了圓場。那你說這事怎麼解決?”
沒等秦淮茹回答,傻柱搶先開口:“既然秦姐心善,不追究紀安康耍流氓,那肯定得賠錢啊!”
他轉向秦淮茹:“秦姐,你覺得讓他賠多少合適?”
秦淮茹原本沒打算要錢,只想儘快了結。
但傻柱既然提了,她便順勢說道:“一百塊吧。”
傻柱點點頭,衝紀安康道:“我姐說了,看在你喝多的份上,也沒幹更出格的事,賠三百塊這事就算完!”
圍觀眾人一聽,全都愣住了。
明明聽見秦淮茹說一百,傻柱轉頭就漲到三百。
這數目可不小,有人甚至懷疑他倆是不是合夥坑紀安康。
秦淮茹臉一白,心裡暗罵傻柱亂加價,趕緊改口:“不用那麼多,一百塊加個道歉就行。”
傻柱還想說話,被她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趙廠長見狀打圓場:“既然秦淮茹都這麼說了,紀安康也不是故意的,就按她的意思辦吧。
都是廠裡工人,別鬧太僵。”
他問紀安康:“你覺得呢?”
紀安康哪敢拒絕?一邊是一百塊,一邊是吃槍子兒,他只能認栽:“行,就按秦淮茹說的,我賠一百。”
傻柱立刻伸手:“掏錢!”
紀安康恨得咬牙,卻只能憋著怒火摸出四十塊:“現在只有這些,剩下的過兩天給。”
傻柱一把抓過錢,惡狠狠道:“記住了,秦姐我罩的!誰再欺負她,我把他摁糞坑裡!”
說完把錢塞給秦淮茹:“姐你先拿著,剩下的他敢賴賬,我去要!”
趙廠長見事情解決,揮手驅散人群:“好了,都散了吧!”
等人 ,他尷尬地對張浩然笑笑:“讓小張見笑了。”
他心裡直打鼓——張浩然雖然只是個顧問,但背後的人不簡單,要是這事被捅上去,自己怕是飯碗不保。
張浩然擺擺手,沒多說甚麼。沒事的。”
“幾千人的大廠裡有一兩處差錯很正常。”
“關鍵是把問題妥善解決。”
趙廠長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張浩然不打算上報這場鬧劇。
事實上張浩然根本沒這念頭。
他只是來車間提改進意見的。
至於別人怎麼折騰,
鬧出甚麼 ,
只要不牽連自己,
就當從沒發生過。
清晨,
張浩然照例往玉華臺送完食材。
回到四合院時,
發現張大爺幾人已在門口等候。
眾人神色嚴肅。
他不解道:
“幾位一大早這是?”
就算有天大的事,
也不該堵在自家門口愁眉苦臉啊。
張大爺上前道:
“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
凝重的氣氛讓張浩然正色起來:
“您說!”
張大爺緩了口氣:
“我們要和外國友人辦釣魚比賽。”
“想請你代表出戰。”
張浩然眉毛一跳:
“釣魚比賽?”
白大爺接話:
“沒錯。”
“十國選手較量。”
“贏了能給國家爭光!”
張浩然哭笑不得。
原以為是大事,
結果又是釣魚。
張大爺見狀補充:
“只要你獲勝,
獎勵兩張手錶票!”
周圍響起吸氣聲。
三大爺們暗暗吃驚——
這可比三轉稀罕多了,
連不少領導都弄不到,
老張竟藏了兩張!
張浩然沒急著答應:
“比賽地點在哪?要多久?”
“方山水庫,五天左右。”
略作思索後他點頭:
“成,幾點出發?”
“最好今天就走,
早點去熟悉水情。”
張浩然轉身:
“等我收拾東西。”
見他一答應,
幾位大爺笑逐顏開。
屋裡,
許秀早備好了釣具,
笑盈盈道:
“都聽見啦,加油!”
“這可是大好機會!”
張浩然搖頭輕笑:
“比個釣魚算甚麼功勞?”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