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趕緊打圓場
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是幫你琢磨琢磨
保不齊冉老師想找個文化人呢
傻柱撓撓頭
覺得似乎有點道理
可也不能這麼搪塞人啊
秦淮茹撇撇嘴
那你還想怎麼著?
讓人家擺桌酒席謝罪?
本來就是相親認識
真當自個兒多大魅力呢
傻柱被懟得啞口無言
悶頭想了會兒
覺得自己確實理虧
黃了就黃了吧
這個不成
下回找個更好的!
這句話驚得秦淮茹心頭一緊
你還想相親啊?
傻柱梗著脖子
那當然!
我還就不信了
找不著媳婦!
秦淮茹暗自咬牙
原以為這次打擊能讓他死心
沒想到還要繼續
看來得見一個拆一個
非把他攥在手心裡不可
傻柱倒想開了
衝秦淮茹咧嘴一笑
吃了嗎?
整兩盅?
秦淮茹爽快應道
喝就喝
我先撥些菜給小當她們
傻柱大方地擺出飯盒
隨便拿
剩下的下酒
秦淮茹毫不客氣
扒拉走大半飯菜
倆丫頭哪吃得了這麼多
管他呢
今天吃不完
明天還能接著吃
張浩然看著病床上瘦弱的小女孩,眉頭緊鎖。
他二話不說將人抱上三輪車,扭頭對許秀囑咐:晚飯交給你了,我帶她去醫院。
記得燒些熱水把門口消消毒,再去櫃子裡拿幾包板藍根衝給孩子和老太太喝。
許秀回過神連忙照辦,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孩子身上會不會帶著傳染病。
醫院裡,醫生仔細檢查後告訴張浩然:營養不良,雖然有些傷但沒傳染病。張浩然這才放下心來,卻怎麼也想不通在四九城裡,竟有人家把孩子折磨成這般模樣。
等女孩睡著後,張浩然直奔派出所找楊所長。
剛見面對方就調侃:稀客啊!聽說你現在改邪歸正了?張浩然簡單說明來意,楊所長頓時嚴肅起來。
兩人趕回醫院,看到病床上骨瘦如柴的女孩,楊所長氣得直跺腳,走到院外一腳踢飛石子:喪盡天良!
調查無果後,楊所長拍著張浩然肩膀:你先照顧著,醫藥費後面給你報銷。張浩然點頭應下,望著熟睡的女孩喃喃自語:等你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看來你小子真的變了?”
楊所長笑著問道。
張浩然點點頭:“是啊,現在就想好好照顧家人。”
楊所長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能回頭是好事。
要是城裡年輕人都像你這樣有覺悟,咱們的發展肯定更快!”
這時,病床上的小女孩醒了。
她緊張地環顧四周,直到看見張浩然,神色才放鬆下來。
楊所長趕忙拿出從食堂買的粥和雞蛋:“餓了吧?快吃點東西。”
小女孩一見楊所長,立刻縮排被子裡。
楊所長有些尷尬:“我這臉沒那麼嚇人吧?”
張浩然笑了笑:“您說呢?”
接過食物,輕聲對小女孩說:“別怕,起來吃點東西好嗎?”
聽到他的聲音,小女孩慢慢探出頭。
張浩然問:“要我餵你,還是自己吃?”
小姑娘盯著熱騰騰的粥,嚥了咽口水。
張浩然扶她坐好,一勺勺吹涼喂她。
很快,粥和雞蛋都被吃光了,她的臉色也紅潤起來。吃飽了就再睡會兒,”
張浩然柔聲道,“等休息好了,叔叔有話問你。”
小女孩乖巧地躺下。
楊所長在一旁嘆氣:“這孩子怎麼就不怕你呢?”
張浩然打趣道:“您要是說話溫柔點,別總板著臉,孩子們就不會躲著您了。”
楊所長撓撓頭——家裡三個孩子確實都和他不親,平時工作忙,教育又嚴厲,難怪孩子們見了就躲。
快十一點了,張浩然準備回家:“孩子交給您了,我得回去,免得家人擔心。”
楊所長點頭:“放心,這裡有我。”
剛轉身,小女孩卻悄悄拉住了他的衣角。
小女孩的眼中帶著懇切。
像是捨不得讓他走。
張浩然朝楊所長露出尷尬的笑容。看來今天我是走不成了。
楊所長點頭認同。這孩子就認你。
要不今晚辛苦你留下?
張浩然輕嘆一聲。行吧。
麻煩你去給我家裡捎個話。
免得他們擔心。
張浩然陪了小女孩一整夜。
說是照顧。
其實就是在病房裡忙活了一晚上。
天剛亮楊所長就趕來了。
他先是向張浩然道謝。
接著拿出準備好的衣物。這是我閨女小時候的。
正好能給她換上。
張浩然笑了笑。那她就交給你了。
我還得去玉華臺送貨。
再耽擱要遲到了。
楊所長頷首。你去忙吧。
孩子我來照看。
張浩然轉身對小女孩說。叔叔要去工作了。
早飯這位叔叔會給你買。
你要乖乖的。
下班我再來看你。
說完便轉身離去。
望著張浩然的背影。
小女孩眼眶泛紅。
滿是不捨。
張浩然先取好清單上的食材。
送到玉華臺後。
立即趕回四合院。
停好車進屋。
許秀她們正在吃早飯。
見他回來連忙端來熱水。
擰了毛巾遞過去。
關切地問。昨晚在醫院沒休息好吧?
張浩然擦著臉。還好。
許秀擺上碗筷。那孩子怎麼樣了?
聾老太太也嘆息道。上次見到這樣的慘狀還是二十年前。
沒想到現在還有這種事。
真叫人心疼!
張浩然喝了口熱粥暖身。沒事。
就是營養不良。
住兩天院就能好。
許秀鬆了口氣。那就好。
語氣裡帶著憤怒。甚麼樣的父母這麼狠心?
把孩子折磨成這樣。
聾老太太用柺杖敲著地。就是!
查出來必須嚴懲!
張浩然搖搖頭。四九城沒有相關記錄。
楊所長也沒查到。
只能等問孩子才知道。
吃過早飯。
張浩然送媳婦到軋鋼廠後。
來到供銷社。
一進門就看見徐海燕。
笑著上前打招呼。徐姐回來了?
張雪也乖巧地問好。徐阿姨早。
徐海燕微笑回應。小雪早。
轉頭對張浩然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張浩然擺手。應該的。
兩人默契地沒提舊事。
其他工人也隻字未提。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
大家心照不宣。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
既然徐海燕回來了。
如此一來,他便無需在供銷社等到打烊。
張浩然騎車帶著張雪來到軋鋼廠接許秀。
他們並未去玉華臺,而是直奔醫院探望那個小女孩。
剛踏入病房,楊所長就快步迎上:
“小張你可算來了!”
“你走後,這小丫頭就把自己蒙在被子裡。”
“不肯吃東西,怎麼叫都沒反應。”
“我正打算讓人去找你呢。”
張浩然走到病床前,輕聲問道:
“怎麼不吃東西?”
聽到他的聲音,小女孩緩緩拉下被子。
確認是張浩然後,立刻撲進他懷裡抽泣起來。
他輕拍她的背安慰道:
“乖,沒事了。”
過了好一陣,小女孩才抬起頭。
他笑著為她擦去淚水:
“瞧,臉都哭花了。”
隨即端起飯菜:
“吃點東西?需要我餵你嗎?”
小女孩看了看許秀和張雪,默默接過飯碗自己吃起來。
楊所長長舒一口氣:
“總算肯吃飯了。”
“換了好幾個年輕警員都不管用,她就認準你。”
不久,小女孩吃完了一碗飯。
張浩然接過空碗問:
“飽了嗎?”
見她點頭,他將碗筷遞給楊所長,接著問:
“你叫甚麼名字?幾歲了?”
小女孩低聲回答:
“我叫張雨……七歲。”
張浩然笑笑:
“真巧,我也姓張,叫張浩然。”
他指向許秀:
“這是我愛人許秀。”
又轉向張雪:
“女兒張雪,今年四歲。”
最後介紹楊所長:
“這位是派出所的楊中天警官。”
“別看他樣子兇,人其實很好。”
楊所長無奈道:
“後半句可以省略。”
張浩然沒理會,繼續問張雨:
“能告訴叔叔你家在哪嗎?我們送你回去。”
張雨低頭沉默,眼淚突然滾落。
她抽噎著說:
“我沒有家……”
“爸爸工作時出了意外……媽媽跟別人走了。”
“奶奶走後,大伯佔了房子……讓我睡柴房……”
給點吃的行嗎?
沒有就餓著吧。
雨兒不想待在那裡了。
她自己跑了出來。
我要媽媽!
小女孩突然放聲大哭。
張浩然還沒反應過來,許秀已經衝上前去,緊緊抱住這個瘦得皮包骨的孩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同為母親,她實在無法理解,就算要改嫁,怎麼能拋下自己的親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