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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只能......

許大茂又氣又心疼:

我的傻媳婦兒,

怎麼不早說?

秦京茹委屈道:

我說了讓你揉腳,

你理都不理......

許大茂懊惱道:

這話我哪能明白啊?

連忙蹲下檢視:

膝蓋還疼嗎?

秦京茹小聲道:

好多了,

就是有點酸。

張浩然無奈地看著他們:

我說你們倆啊......

別在我家門口膩歪,要親熱回自己家去。

許大茂連忙蹲下對秦京茹說:來,我揹你回去。

秦京茹愣住了。

結婚時他都沒背過自己,今天竟主動要背?

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許大茂催促:快上來,回去給你熱敷。

秦京茹感動得眼眶發熱,慢慢趴上他的背。

尷尬的是,許大茂怎麼也站不起來。

試了幾次都失敗,惹得張浩然一家忍俊不禁。

張浩然看不下去,上前拉起許大茂。

許大茂滿頭大汗嘀咕:你怎麼這麼重?

秦京茹委屈:你不是總嫌我太瘦嗎?

許大茂紅著臉道謝,剛走兩步又被叫住。把這些帶回去給你媳婦補身體。張浩然遞過東西。

重量增加,許大茂差點跌倒,踉蹌著走向後院。

秦京茹貼著丈夫的背,幸福得快要落淚。

她從未見過丈夫這般溫柔。

清晨,許大茂帶著秦京茹守在校門口。

看到冉老師出現,他對妻子使了個眼色。

秦京茹佯裝跌倒撞向冉老師,書本散落一地。對不起!她慌忙道歉,彎腰撿書。

冉老師溫和一笑:沒關係。也蹲下身幫忙。

兩人收拾好東西后,許大茂才匆匆跑過來。

他一把拉住秦京茹就開始數落:醫生不是叮囑過你腳傷沒好別亂跑嗎?

轉頭又向冉老師賠禮:真不好意思,她腳上有傷走路不穩,給您添麻煩了。

冉老師依舊保持著恬淡的微笑:沒關係的。她微微頷首正準備離開,卻被許大茂叫住。您是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師吧?

冉老師停下腳步:我們認識嗎?

我在秦淮茹他們院裡見過您兩次家訪。許大茂介紹道,我叫許大茂,這是我愛人秦京茹。

原來如此。冉老師瞭然地點點頭。

許大茂突然壓低聲音:聽說最近有位冉老師正跟我們院裡的談物件,該不會是您吧?

四合院的霸王?冉老師面露疑惑,誰啊?

還能是誰?許大茂嗤笑道,就是軋鋼廠那個廚子何雨柱,我們都管他叫傻柱。

聽到這個綽號,冉老師眉頭輕蹙。

閻老師可從未提起過這些事,更沒說過甚麼四合院霸王的事。

許大茂故作驚訝:難道真的是您?

冉老師斟酌道:只是見過一面,還沒到談戀愛的程度。她順勢問道,既然你們是鄰居,能跟我說說何師傅的人品嗎?

許大茂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這您算問對人了。

傻——不對,何雨柱在我們院那可是出了名的熱心腸,街坊鄰里都誇他是這個!說著豎起大拇指。雖說平日裡和傻柱沒少鬥嘴。”

“可也不能耽誤他的婚姻大事啊?”

“實話跟您說。”

“就是那個秦淮茹您知道的。”

“丈夫早年間遭遇意外走了。”

“家裡剩下三個孩子和婆婆。”

“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傻柱心眼兒好。”

“經常幫襯她們家。”

“那叫一個熱心腸。”

冉老師輕輕頷首。這事我曉得。”

“傻柱還跟她假裝處過物件。”

“就為了擋那些閒言碎語。”

許大茂繼續說著。還有件事。”

“為了讓秦淮茹家能吃上肉。”

“他連自家親妹妹都顧不上。”

“工資全都貼補她們家了。”

起初冉老師聽著還覺得沒甚麼。

可這話一出口。

前面的言語就變了味道。

同住一個大院。

幫扶寡婦本是常情。

但傾其所有接濟外人。

反倒虧待至親。

這算哪門子道理?

莫非親妹妹還不如外人重要?

見冉老師神色微變。

許大茂趁熱打鐵。您再聽我說。”

“秦淮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總幫著洗洗涮涮。”

“夜裡還常去陪他喝酒解悶。”

前半段倒沒甚麼。

昨日她去尋傻柱時。

正撞見秦淮茹在洗衣裳。

二人都說是姐弟關係。

姐姐照料弟弟起居。

倒也合情合理。

可這深更半夜獨處飲酒?

實在不成體統。

得問個明白。

她調整神情問道:

“方才說的四合院霸王是何意?”

許大茂佯裝錯愕。甚麼霸王?”

冉老師追問:

“就是你剛才提到的。”

“說傻柱是四合院霸王。”

“究竟怎麼回事?”

許大茂故作懊惱狀。

低聲道:

“哎喲。”

“怎麼把這話說出來了。”

音量剛好讓冉老師聽見。

她蹙眉道:

“許師傅可有隱情?”

許大茂嘆氣:

“既然您聽到了...”

“實話告訴您吧。”

“傻柱樣樣都好。”

“就是性子急躁。”

“動不動就要動手。”

“他身強體壯的。”

“院裡沒人敢招惹。”

“所以才落了這個諢名。”

“竟是這樣?”

冉老師聞言愕然。

脾氣火爆。

動輒拳腳相向。

這不就是有暴力傾向嗎?

還與寡婦糾纏不清。

先前竟真信了他們姐弟之說。

如今想來。

寧養他人子女。

不顧血親手足。

分明是偽善!

上當了!

簡直被矇在鼓裡。

幸得遇見許大茂夫婦。

否則還不知要被騙到何時!

嫁給這種人?

往後的日子豈不是活受罪?

越是思索。

她的心就越發不安。

這些人心機太深了!

匆匆向許大茂道謝後。

她轉身快步走向校門。

望著她倉皇的背影。

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想談物件結婚?

做夢!

隨即瞥向一旁 的秦京茹。走吧。

別發呆了。

吃早飯去!

秦京茹此刻心服口服。

她原本還納悶許大茂為何忽然轉性。

竟替傻柱說好話。

如今才明白。

他仍是那個他。

表面幫著傻柱美言。

實則將他的底細掀了個底朝天。

想成家?

等著吧!

她小跑著跟上許大茂。

冉老師疾步跨進校園。

迎面撞見閻埠貴。

對方正笑吟吟打招呼:

冉老師早啊。

昨晚和咱院何雨柱談得怎樣?

我早說過。

那小夥挺不錯......

話未說完。

冉老師已冷著臉擦肩而過。

閻埠貴一臉茫然。這怎麼回事?

傻柱昨晚鬧甚麼名堂了?

怎麼連我也遭殃?

整日裡。

冉老師都心神恍惚。

課堂上頻頻出錯。

終於熬到下班。

剛出校門。

突然聽見有人喊:

冉老師!

驚得她渾身一顫。

只見傻柱堆著笑跑來。

她幾乎要奪路而逃。

但教師的身份束縛著她。

更別說還在校門口。

絕不能給學生作壞榜樣。

只得強擠笑容:

何...何師傅。

您怎麼來了?

傻柱搓著手笑道:

今兒下班早。

想著來邀您逛逛。

冉老師表情微僵。

剛要婉拒。不...

卻被對方搶先打斷:

新發現家館子不錯。

咱一塊兒嚐嚐?

這招是他偷師學來的——

絕不給女方拒絕的機會。

果然奏效。

冉老師話到嘴邊又咽下。

勉強點頭:

那...走吧。

她只想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見魚兒上鉤。

傻柱滿心歡喜。

忙引著她前往精心挑選的地點。

途中。

冉老師捏緊衣角。

決定再確認一次:

何師傅。

聽說您長期接濟秦師傅家?

傻柱不假思索:是啊。

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秦姐她們家確實挺困難。

丈夫去世得早。

家裡只剩一個婆婆和三個孩子。

生活過得很拮据。

所以我經常幫襯她們家。

秦姐人也很好。

平時幫我縫補衣服收拾屋子。

冉老師沒有立即表態。

繼續追問道:

聽說她經常晚上找你喝酒?

傻柱點頭:

有時候幹活累了。

會一起喝兩杯。

冉老師神色不悅:

上次我還看見她給你洗內衣?

這樣不太妥當吧?

傻柱心頭一緊。

壞了!

趕緊解釋:

不是這樣的。

她確實幫忙洗過外衣。

但貼身衣物我都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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