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多蹭你兩杯！”

說著把杯子往前一推。給我倒滿！”

張大爺和其他三位對視一眼。

笑著給他斟上酒。

眾人碰杯。

淺嘗一口。

開始動筷子。

杜大爺先夾了塊回鍋肉。

立刻“嗯”

了一聲。這肉炒得真不賴！”

“香得很！”

張大爺笑眯眯的。香吧？”

“再試試別的。”

杜大爺挨個嘗過去。

每道菜都讚不絕口。

抿了口米酒。

滿臉享受。這廚子哪找的？”

“川菜做得夠正宗！”

張大爺又給他倒酒。別急著問廚子。”

“憑你這張嘴品品。”

“這些菜到底怎麼樣。”

杜大爺抹抹嘴。先說這回鍋肉。”

“肥而不膩。”

“火候拿捏得準。”

“再說這白菜豆腐湯。”

“就一個字：鮮！”

“別看清清淡淡的。”

“菜香恰到好處。”

“吃進嘴裡。”

“舒坦！”

聽他這麼說。

白大爺笑了。不愧是行家。”

“跟我們完全不一樣。”

“點評都有水平。”

杜大爺擺擺手。得了。”

“菜也嘗過了。”

“叫廚子出來吧。”

幾位大爺互相看看。

曾大爺去廚房喊張浩然。

不一會兒。

兩人回到飯廳。

杜大爺問張浩然。這些菜都是你做的？”

張浩然點頭。對。”

“還合口味嗎？”

杜大爺應道。不錯。”

“就是差 候。”

這話一出。

四位大爺全笑起來。

富大爺打趣道。還說火候不夠。”

“剛才不知道誰吃得舌頭都快嚥下去了。”

杜大爺臉上露出窘迫的神色。你們這群老夥計，

非得當眾揭短不可？

我這不正想......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罷了罷了，

反正你們幾個總愛拆我的臺。

他轉頭看向張浩然，

說句實話，

這菜確實炒得好，

比玉華臺的大師傅都強不少。

張大爺笑眯眯地問：

那你覺得這樣的手藝，

能評上幾級廚師？

杜大爺不假思索答道：

這還用說？

絕對是一級水準！

張大爺猛地拍桌：

成了！

杜大爺一頭霧水：

甚麼成了？

張大爺咧嘴一笑：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

小張夠格當一級廚師。

杜大爺點頭不解：

對啊，

有問題？

張大爺搖頭：

沒問題，

隨即嘆息一聲，

就是可惜啊。

杜大爺夾了塊回鍋肉：

可惜甚麼？

白大爺接話道：

這麼好的手藝，

連個證都沒有，

豈不可惜？

杜大爺恍然：

哦——

難怪今天你們怪里怪氣的，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他看向張浩然：

你們是想......

讓我幫他弄個證？

張大爺笑呵呵地點頭：

也不用太高，

一級就行。

杜大爺險些嗆著：

老東西！

當我是辦假證的？

怎麼不直接要特級的？

張大爺厚著臉皮道：

到底是老交情，

要能直接給特級，

倒省得日後升級麻煩。

杜大爺氣得直瞪眼：

我就知道這頓飯沒好事！

說著悶頭灌了口酒，

一級證我辦不了，

規矩不能壞。

最多弄個證，

讓他在玉華臺當學徒掌勺。

以後憑本事考級，

特級都不在話下。

幾位大爺笑得前仰後合。

張大爺爽快答應：

證就證，

能掌勺就行。

明兒去釣魚，

順便把證帶來。

這番對話，

把杜大爺噎得夠嗆——

敢情是早算計好了！

原來你們幾個老爺子在這設套等我呢？！

走出領導大院時，

張浩然差點被幾位老前輩的滑稽模樣逗得前仰後合。

杜老發現自己中計後那副老頑童似的表情，

簡直讓人過目難忘。

幸虧他定力夠強，

不然當場就能笑噴出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

廚師資格證的事情總算塵埃落定。

後天就能去玉華臺掌勺，

再不用擔心有人舉報了。

騎著車帶上小雪去接妻子下班，

考慮到前兩天廠裡的閒言碎語，

這次他選擇在門口等候。

和門衛們閒談時，

眾人笑得合不攏嘴。

門衛隊長壓低聲音道：

張師傅，

您教的方法真管用。

我試過了，

效果明顯。

隨即又面露難色：

就是這韭菜不好消化，

上廁所特別難受。

生蠔又貴得很，

新鮮的兩毛一個，

不新鮮的腥味太重，

吃了還容易鬧肚子。

張浩然輕笑道：

想要收穫總要付出代價，

天下哪有白撿的便宜？

身子骨不行就只能忍著了。

門衛隊長好奇追問：

那您平常是怎麼解決這些問題的？

張浩然擺手道：

我從來不吃這些。

眾人聞言驚歎：

不會吧張師傅？

不吃補品還能這麼厲害？

張浩然難得露出得意神色：

沒辦法，

天生體質好。

這確實值得驕傲。

門衛們紛紛豎起大拇指，

佩服得五體投地。

下班時分，

許秀滿面春風走出廠門。

小雪飛奔過去：

媽媽抱！

許秀抱起女兒，

疑惑地看著丈夫：

今天怎麼沒進來？

張浩然笑道：

進去聽大姐們說葷段子嗎？

許秀頓時俏臉飛紅。

今早工友們確實圍著她說個不停，

都在誇讚張浩然的法子管用。

只是苦了自家男人，

連上廁所都受罪。

一家三口來到玉華臺結賬。

車還沒停穩，

孫經理就急吼吼迎上來：

張師傅，

證件的事怎樣了？

張浩然下車說道：

還算順利，

級的證，

明天應該就能拿到。

孫經理長舒一口氣，

臉上愁雲頓散：

太好了！

有證就好辦了！

玉華臺的聲譽終於保住了，真是多虧了張師傅！

張浩然擺擺手：

沒甚麼大不了的，廚師證遲早都得考。

您這樣客氣反倒讓我不好意思。

孫經理神色有些窘迫：

抱歉，我只是太激動了。

老爺子1921年創辦的飯莊，

曾經承辦過國宴，

近幾年生意卻每況愈下。

幸好遇到張師傅，飯莊才能起死回生。

他掏出菜錢和次日選單：

接下來還要辛苦張師傅了。

張浩然接過遞給妻子許秀：

我盡力而為。

說完便帶著家人離開了。

路上許秀好奇地問：

你們說的資格證是怎麼回事？

有人舉報我無證掌勺，

今天找張大爺幫忙辦了廚師證。

許秀恍然大悟：

這下你能名正言順掌勺了。

雖然是初級證，

但也夠用了。

許秀突然想到：

那我也沒有資格證，

以後是不是不能幫你了？

張浩然心中一暖：

你先把軋鋼廠工作穩定好，

外面的事交給我就行。

回到四合院，張浩然提議：

直接去接老太太吧，

今晚在外邊吃飯，晚些再回來。

許秀不解：

怎麼突然要出去玩？

白天那事你忘了？

待會院裡肯定又要鬧翻天，

不如帶老太太出去清淨。

剛離開幾分鐘，

許大茂就氣沖沖地闖進院子，

對著秦淮茹家怒吼：

秦京茹你給我出來！

秦淮茹和傻柱及時趕回，

擋在門前質問：

你在這兒大呼小叫做甚麼？

許大茂冷笑著開口。你給我聽好了。

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查明白了。

你也是同謀！

秦淮茹心頭一震。

這事他怎麼可能知道？

但臉上仍保持著鎮靜。

反問道：

許大茂你這話甚麼意思？

我有甚麼事情是同謀？

許大茂譏諷地笑著說：

別裝模作樣了。

就是你和你表妹串通那個婦科主任。

開了假的懷孕證明！

20　　聽到這句話。

秦淮茹更加心慌意亂。

他說得沒錯。

偽造懷孕證明確實是她的主意。

之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