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們精心設計的苦肉計。
為的就是讓許大茂對秦京茹死心塌地。
這樣不僅能改善秦京茹的生活。
還能讓她多接濟自己家。
等時機成熟。
再假裝意外流產。
瞞天過海。
把許大茂永遠拴住。
沒想到這麼快就敗露了?
但決不能承認。
秦淮茹強壓驚慌。
再次冷笑:
血口噴人是吧?
甚麼叫串通?
我警告你。
亂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許大茂不屑地哼笑。
一切都在掌握中。
婦科主任已在他逼問下吐露 。
現在任她如何狡辯都無用!
不再糾纏。
直接朝屋內喊道:
秦京茹。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出來認錯交代。
我可以不計較。
要是繼續隱瞞。
咱們就徹底完了!
話裡的威脅顯而易見。
何去何從。
全看她的選擇。
秦京茹嚇得直哆嗦。
想去開門。
卻被秦淮茹牢牢擋住。
低聲道:
別怕。
他不敢離。
讓姐來處理。
秦京茹帶著哭腔說:
萬一真離了怎麼辦?
她捨不得眼前的優渥生活。
但秦淮茹堅持不讓步。
安撫道:
放心。
聽姐的沒錯。
秦京茹只好作罷。
秦淮茹轉向許大茂:
怎麼?
還想恐嚇京茹?
許大茂冷眼旁觀。
看戲般覺得可笑。
他故意不點破。
就看對方如何收場。
這番爭執。
引來了左鄰右舍圍觀。
眾人議論紛紛。
劉海中匆匆趕回院子。
一天都惦記著這事。
見人都到齊了。
大聲招呼:
都別站著了。
大家過來坐好。
院子裡鬧哄哄地擠滿了人。開大會解決吧!”
一大爺沉著臉宣佈。
雖然他已經沒多少威信,但到底還是院裡的一大爺。
鄰居們七七八八地找地方坐下,都等著看這場戲怎麼唱下去。
許大茂冷笑一聲,大步走到院子中間。一大爺,”
他開口就直奔主題,“別的我也不多說了,既然事情到這一步,我就在這兒正式提出來——我要跟秦京茹離婚!”
話音剛落,全場譁然。
誰也沒想到,大會剛開場就是這種猛料。
劉海中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趕緊打圓場:“許大茂,你先別急啊,咱們先把事情理清楚……”
許大茂直接打斷:“沒得商量!我今天就是要離婚,誰說都沒用!”
秦淮茹一聽就急了,衝他怒喝道:“許大茂!你甚麼意思?一來就要甩了我妹妹?”
許大茂冷哼:“甚麼叫我一來就要甩她?她幹了甚麼你們心裡沒數?我剛才給過她機會,只要認錯這事就算完。
可她呢?連見都不願見我。
這不就是等著我提離婚嗎?”
秦淮茹剛要反駁,傻柱先火了。
本來秦京茹是介紹給他的媳婦,被許大茂橫插一腳搶走,現在居然又要扔了?忍不了!
他幾步上前,拳頭一攥:“許大茂,你再說一遍試試?信不信我揍得你說不出話?”
許大茂斜眼看他,滿臉不屑:“關你甚麼事?我離不離婚輪得到你管?”
傻柱脾氣上來更橫:“秦淮茹是我未來媳婦,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敢離一個試試?我直接把你摁糞坑裡去!”
許大茂冷哼一聲:“我今天還就離定了,你動我一下試試?”
傻柱袖子一擼,拳頭捏得嘎嘣響:“行啊,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厲害!”
可許大茂這回出奇地平靜,甚至笑眯眯地站著不動:“傻柱,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指頭,信不信我讓你跟賈張氏作伴去?”
這話一出,傻柱猛地頓住——上次賈張氏被抓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其他人還在圍觀時,棒梗這個不到十二歲的孩子也在場。
傻柱高舉的拳頭停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鄰居們都愣住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局面。
平時脾氣最暴、動不動就跟人幹架的傻柱,這次居然慫了?
許大茂見狀冷笑一聲:
“怎麼了傻柱?”
“不是要動手嗎?”
“來啊!”
“往這兒打!”
他還故意把臉往前湊了湊,表情欠揍至極。
傻柱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攥得發抖,恨不得一拳把他打趴下。
可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誰知道許大茂挖了甚麼坑等著他跳?
他強壓怒火,慢慢放下拳頭,咬牙切齒地威脅:
“許大茂,看在你還是我妹夫的份上,今天我饒了你。”
“但你要是敢跟秦京茹離婚——”
“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許大茂一聽就笑了,根本沒把傻柱當回事:
“何雨柱,你給我聽好了——”
“我就是要跟秦京茹離婚!”
“你能把我怎麼樣?”
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許大茂今天瘋了吧?居然這麼挑釁傻柱!
按傻柱的脾氣,真動起手來,不把他牙打掉幾顆才怪!
傻柱果然被激怒了,剛放下的拳頭又握緊。
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甚麼時候輪到別人騎到他頭上?
他瞪著許大茂,腦子一熱,揮拳就要打。
鄰居們趕緊往後躲,生怕濺一身血。
許大茂卻不閃不避,反倒擺出一副“隨便打”
的架勢。
上次聽張浩然說了一番話,把全院鎮住後,他也專門去打聽過——
傻柱要是真動手,最少得蹲半年局子。
用一頓打換他丟工作、留案底,簡直血賺!
就在拳頭快要落下時,秦京茹突然衝出來拽住傻柱:
“別打!別打!”
見妹妹跑出來,秦淮茹臉色大變——
萬一她說漏嘴,事情就麻煩了!
她連忙喊道:
“你出來幹甚麼?快回去!”
秦京茹拼命搖頭:
“我不回去!我要跟大茂回家!”
“別鬧了。”
“趕緊進去!”
秦京茹猛地掙脫她的手。
高聲喊道:
“我不進——”
‘啪’
話音未落。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四合院。
院子瞬間鴉雀無聲。
秦京茹捂著 辣的左臉,
滿臉震驚地望著秦淮茹。
她做夢都沒想到,
對方竟會動手打自己。
秦淮茹也愣住了。
方才情急之下,
生怕她說漏嘴,
一時衝動打了她。
這下可糟了!
原本可能守住秘密,
現在肯定要捅出去。京茹,
我......我不是有意的......”
她慌忙解釋。
許大茂勃然大怒。
身為男人,
豈能看著妻子捱打?
即便惱她假孕騙婚,
也不能袖手旁觀。!”
“敢打我媳婦?!”
他飛起一腳踹在秦淮茹肚子上,
將她踹倒在地。
秦淮茹疼得蜷縮 ,
淚花在眼眶打轉。
傻柱見狀怒火中燒,
二話不說揮拳砸向許大茂。
這一拳勢大力沉,
打得許大茂連退數步。
他抹去嘴角血跡,
罵了聲“”
,
撲上去與傻柱扭打成一團。
圍觀鄰居習以為常,
紛紛後退避讓。
熱鬧要看,
可別被誤傷。
劉海中拍桌怒吼:
“住手!
都給我住手!”
兩人充耳不聞。
劉海中轉向眾人:
“愣著幹甚麼?
快拉開他們!”
有人反唇相譏:
“您是一大爺,
您怎麼不上?”
旁人附和:
“就是,
光動嘴誰不會?
我們可不想捱揍。”
劉海中氣得七竅生煙,
卻不敢上前勸架。
戰局很快明朗。
許大茂雖勇,
終究不是對手,
被傻柱打得節節敗退。
秦京茹見丈夫吃虧,
衝上去抱住傻柱胳膊就咬。
傻柱疼得倒抽涼氣,
又不好對女人動手。
秦淮茹見狀,
爬起來拽開秦京茹。
秦京茹反手一耳光,
冷聲道:
“少碰我!”
“還你的!”
秦淮茹原本只是想去勸架,這下也被惹毛了,尖叫著和秦京茹扭打成一團。
兩人互相揪頭髮抓臉,場面越來越亂。
看熱鬧的鄰居們目瞪口呆,心裡直呼 。
要不是怕影響不好,真想加油助威。
劉海中站在前面,臉色鐵青。
這都甚麼事啊?傻柱和許大茂打架就夠煩人了,現在兩個女的又掐起來,還沒人管得住。
他瞥了眼張浩然家緊閉的大門,嘆了口氣——偏偏能鎮住場子的人不在。
正打得難解難分,閻埠貴推著腳踏車進院,一看這陣仗直接愣住。
他連車都顧不上停穩,衝上去吼道:“幹甚麼呢!自家人打自家人是吧?”
沒人理他。
旁邊還有人勸:“二大爺,別費勁了,等他們打累自然就停了。”
閻埠貴瞪了那人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去拽住傻柱:“行了,別打了!”
誰知傻柱稍一分神,許大茂趁機往他胯下來了一腳。
傻柱痛得倒吸涼氣,怒急之下猛地推開閻埠貴。
閻埠貴比許大茂還瘦弱,被這麼一推,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咚”
的一聲悶響,疼得直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