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抹著淚扶起孩子,
沒想到晚年能這般舒心。
以前易中海他們伺候她,
圖的是糧本和房子,
巴不得她早走。
只有張浩然一家真心實意待她好,
房子糧本留給這家人值了!
張浩然其實不缺糧食,
接糧本是為讓老太太安心,
也叫院裡人別再惦記。
此時一大媽正哭著收拾行李,
易中海下班回來見狀直皺眉。你收拾東西幹甚麼?”
一大媽抹著眼淚,聲音哽咽。老易。”
“我考慮了很久。”
“咱們離婚吧!”
這話像炸雷般劈在易中海頭上。
他臉色驟變,嘴唇顫抖:“你......再說一遍?”
一大媽手上不停,繼續疊著衣裳:“我想明白了。”
“這些年來,人人都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我心裡有愧,對你那些破事都裝作沒看見。”
“現在可好,查出問題出在你身上。”
“我總算能挺直腰桿過自己的日子了!”
易中海頓時暴跳如雷:“你胡說甚麼?我哪有甚麼事!”
一大媽冷笑:“裝甚麼糊塗?”
“上回你和秦淮茹那點勾當,要不是張浩然差點捅破......”
“我還替你打圓場!”
“就因為生不出孩子,我一直忍氣吞聲!”
易中海後背發涼。
他和秦淮茹確實有過幾次,
十斤棒子麵就能換一回。
雖說秦淮茹是塊肥田,
終究是同個院裡的,
傳出去太難聽。
所以更多時候,
他寧可花錢去外頭解決。
看著丈夫慌亂的表情,
一大媽拎起箱子往外走:
“離了婚,你愛找誰耕田就找誰耕。”
“再也用不著躲躲藏藏。”
易中海慌忙攔在門口,
臉上堆滿哀求:“我發誓以後改!”
“咱們這把年紀離婚,
街坊四鄰怎麼看?”
“少來這套!”
一大媽一把推開他,
“你怕壞了你好大爺的名聲才是真!”
“這婚離定了!”
真要鬧到離婚那一步,易中海的人設可就全毀了!
他必須盡全力阻止這件事發生。
易中海一個箭步擋在一大媽面前,語氣堅決:“不行,這婚絕對不能離!”
一大媽態度同樣強硬:“沒得商量,今天非離不可!”
她伸手去推易中海,卻被對方紋絲不動地擋著。
連日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在外受氣就算了,回家還要看這女人的臉色?易中海索性犯起渾來,反手將一大媽狠狠推開。咣噹!”
猝不及防的一推讓提著行李的一大媽重重摔倒在地,物品散落四處。
她疼得倒抽冷氣,顫抖著手指向易中海,眼淚奪眶而出:“易...易中...”
話音未落,她突然捂住胸口劇烈抽搐,隨即昏死過去。
易中海這才慌了神,他沒想到隨手一推竟誘發心臟病,連忙跌跌撞撞衝出去求救,一頭闖進張浩然家。
張浩然見他這副模樣,挑眉譏諷:“喲,這不是前任一大爺嗎?”
“別廢話!”
易中海急吼,“你一大媽心臟病犯了,快幫忙!”
眾人聞言色變。
張浩然迅速衝進易家,看到地上昏迷的一大媽和翻倒的衣箱,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他二話不說抱起人放上三輪車,風馳電掣趕往醫院。
經半小時搶救,醫生宣佈脫離危險,但需留觀重症監護室。
張浩然墊付完醫藥費,發現易中海竟遲遲未到——就算爬也該爬到了。
回到院裡,許秀急忙迎上:“一大媽怎麼樣了?”
“暫時沒事。”
張浩然冷眼望向易家緊閉的房門,猛然踹開——只見易中海正悠閒地獨酌,對破門而入的他視若無睹。
張浩然冷哼一聲。我說。”
“一大媽現在躺在醫院。”
“你就不去瞧瞧?”
易中海斜他一眼,依舊沒吭聲。
張浩然懶得計較。
該說的都說了,他又不是菩薩。
剩下的隨他們去。
剛進屋,聾老太就湊上來問:“易中海怎麼說?”
張浩然聳肩:“悶頭喝酒呢,屁都不放一個。”
聾老太罕見地冷笑:“真是畜生!”
“媳婦住院都不管!”
婁曉娥疑惑道:“奇怪,一大媽身體一向硬朗,怎麼突然犯心臟病了?”
張浩然心裡門清,剛才那屋裡滿地狼藉,八成是兩口子幹架了。
至於緣由?他沒興趣琢磨,也懶得說破。
深夜,哄睡女兒後。
許秀靠在床頭嘆氣。
張浩然攬住她肩膀:“別多想,我發過誓的。”
許秀搖頭:“我就是替一大媽難受。”
“多好的人啊,攤上這麼個偽君子。”
“就算病好了,心也涼透了。”
張浩然收緊手臂沒接話。
有些傷,比拳腳更刺骨。
待妻子睡著,他輕手輕腳起身,閃進空間。
十八級空間裡,兩畝菜地鬱鬱蔥蔥,魚塘裡鯽魚擺尾。
再升兩級,就能養豬了。
家裡很快就會有充足的豬肉供應。
離正式開放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何況家裡的食物也足夠,張浩然並不著急。
他每天只需在空間裡獲取兩撥經驗值後,便心滿意足地退出空間,摟著妻子和女兒入睡。
第二天清晨,一切都如往常一般。
吃完早飯後,張浩然將午飯裝進自制的保溫飯盒,騎著腳踏車送許秀去工廠上班,隨後帶著張雪來到供銷社。
剛踏進供銷社大門,徐海燕便滿臉憂愁地迎了上來:“小張,咱們供銷社出事了!”
張浩然有些疑惑:“嗯?大清早的,怎麼回事?”
作為國立單位,供銷社很少出現問題,他不明白有甚麼事需要特意向他反映。
徐海燕繼續說道:“上個星期不是到了一批糧油嗎?新來的小楠在整理庫房時不小心撞倒了架子,正好砸在還沒裝罐的糧油上,結果油全灑在地上了。
那可是咱們城裡這個月的定量供應啊!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張浩然聽完,頓感頭疼。
的確,這是四九城唯一的供銷社,全城的糧油配給都依賴這裡,每月按人均限量發放。
如今出了這麼大的紕漏,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他牽著張雪走進後庫房,看到滿地的清油,以及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張楠,不由得心裡嘆氣。
按照每人每月半斤的供應標準計算,這批灑掉的油,恐怕夠她賠一百年了。
張楠身材高挑,性格直爽,是個活潑開朗的姑娘。
她剛來上班時就因為與張浩然同名,和他稱兄道弟。
如今闖下這麼大的禍,即便她平時再大大咧咧,此刻也慌了神。
在看到張浩然之前,她還能強忍情緒,只是眼眶微微發紅。
然而一見到他,她立刻撲過去,抱住他大哭起來:“浩哥!我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張浩然無奈:“你問我,我也沒辦法啊!”
這話一出,張楠哭得更厲害了,眼淚鼻涕全蹭在他衣服上。
實在沒辦法,他只得嘆口氣,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別哭了,我想辦法幫你解決。”
張楠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不敢相信地問:“真……真的嗎?”
他點點頭:“真的,但你先鬆開我。”
張楠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時情急抱住了他,頓時漲紅了臉,趕緊退後幾步。
張浩然低頭看了看胸前溼漉漉的一片,簡直哭笑不得。
張浩然的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糧油。
他提高聲音對圍觀的人群說。都別站著了。
幫忙把地上的糧食和油都收拾起來。
人們紛紛動手幹活。
雖然油已經髒了,
但還能當燈油用。
雖然可惜,
卻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趁眾人忙碌時,
張浩然悄悄溜到倉庫後面。
他找來廢棄的木屑,
又配了些棉花和乾草,
墊在一個大木桶裡。
然後掛在接油的容器上方。
這個奇怪的裝置引來眾人好奇的目光。
張楠按指示將收集的油倒進去。
令所有人震驚的是,
乾淨的油竟然從底部慢慢滲出。
徐海燕瞪大雙眼,
不敢相信張浩然這麼簡單就解決了難題。
張楠更是滿眼崇拜,
這樣的妙招課本上可沒教過。
沒人知道,
這都是張浩然在暗中調包。
他把新油裝進空間取出的乾淨油,
髒油則被他悄悄收走了。
完工後他拍拍手:
大夥該幹啥幹啥去吧。
這裡交給我就行。
今天的事...
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懂。
經過這番操作,
最終統計只損失了十斤油,
算是給張楠買個教訓。
下班路上,
張楠追上張浩然認真道謝。
張浩然擺擺手:
以後做事仔細些。
不是每次都有這種好運氣。
他騎著三輪車順路買了菜,
剛回院子就聽見喧鬧聲。
許秀迎上來解釋:
一大媽出院了。
一回來就要和老易離婚。
張浩然毫不意外——
不離才不正常呢!
院子裡,
一大媽紅著眼睛對鄰居們說:
各位 坊...
“大家都知道我和易中海結婚幾十年了。”
“可今天我要和他離婚!”
“為甚麼?”
“前幾天我心臟病發作住院,他一次都沒來看我。”
“我這心徹底寒了!”
“所以必須離!”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誰能想到這對模範夫妻會走到這一步?
易中海臉色鐵青。
他萬萬沒想到,她竟敢當眾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