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爺站在一旁,許大茂立即轉向他們喊道:三位大爺,你們都看到了吧?這人不但勾搭我媳婦,現在還動手打我,你們可得為我主持公道啊!
圍觀的鄰居們紛紛發出譏笑。
這小子自己闖進別人家要動手,結果被人像扔垃圾一樣丟出來,還有臉要公道?婁曉娥剛才明明說的都是氣話,他卻非要栽贓人家有不正當關係,臉皮厚得令人咋舌。
劉海中實在看不下去,開口勸道:許大茂啊,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
張浩然說得對,要是真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婁曉娥現在早該顯懷了。
這就是兩口子吵架的氣話,你別胡攪蠻纏。
閻埠貴也附和道:就是。
你們兩口子的事自己解決,別把不相干的人扯進來。
大半夜闖進別人家,沒把你送保衛科就不錯了。
連易中海都沒法幫腔,只能保持沉默。
三位大爺都不站在自己這邊,許大茂氣得差點吐血。
自己被戴綠帽還被揍,最後反倒成了被教育的那一個?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張浩然見狀輕蔑一笑:許大茂,犯錯的是你還好意思哭?換作是我,早就躲回屋裡去了。
這事沒完!許大茂抹著眼淚吼道,敢給我戴綠帽子...
圍觀鄰居紛紛搖頭。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許大茂倒好,生怕街坊四鄰不知道似的,真是讓人厭煩。
張浩然看他這副德行,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想離婚何必找藉口?明天直接去民政局不就行了?
你甚麼意思?許大茂怒吼,給我戴了帽子還想反咬一口?
張浩然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許大茂非要鬧,那就陪他玩到底。
乾脆把事情鬧大點。
他輕笑著開口。大夥兒都清楚。
婁曉娥在院裡除了買東西,平時很少出門。
跟我們家也沒甚麼往來。
就今天許大茂陪秦淮茹表妹逛街的時候,
她來我家吃了頓午飯,
後來許秀陪她去了趟醫院。
張浩然故意頓了頓:
結果許大茂回來幹了甚麼?
先騙婁曉娥說在陪領導,
被拆穿又說是陪妹妹秦京茹,
眼看圓不過去,
竟反咬婁曉娥生不出孩子,
怕他跑才拴著他——
意思是限制你自由?
許大茂閉口不言。可咱們院誰家有事能瞞得住?張浩然環視眾人,你們見過婁曉娥攔著許大茂跟女同志說話嗎?
圍觀鄰居紛紛搖頭。軋鋼廠的工友更清楚,
許大茂平日甚麼做派?
許大茂臉色鐵青:你有完沒完!
急甚麼?張浩然冷笑,剛才大夥都聽見了,
婁曉娥明顯說的是氣話,
他倒像抓著把柄似的,
張口就誣陷我和婁曉娥,
踹我家門要動手,
被我扔出去反倒惡人先告狀——
這不是心裡有鬼?
見鄰居們交頭接耳,
張浩然壓低聲音:
許大茂,給你兩個選擇——
現在認錯,或者...
等我把你那些勾當抖出來,
咱們保衛科見?
許大茂後背沁出冷汗。順便提醒你,
侮辱婦女加誹謗罪,
夠你在裡面過個年了。
許大茂終於慌了神:
對不住!今晚是我犯渾...
不該亂接婁曉娥的氣話,
耽誤大家休息了。
看熱鬧的街坊們原本以為能看場好戲打發時間,沒想到轉眼就要散場。
但許大茂遮遮掩掩的態度反倒更引人猜疑。
易中海正想打圓場讓大家回去休息,張浩然卻突然開口:一大爺別急啊,這事兒還沒完呢。
你還有甚麼事?易中海皺眉問道。
張浩然環顧四周:喲,傻柱怎麼沒來湊熱鬧?
話音剛落,就聽見傻柱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剛下班就聽見有人喊我,你們聚在這幹嘛呢?
來得正好,張浩然笑道,許大茂有話要跟你說。
傻柱狐疑地看向許大茂:找我啥事?
許大茂一臉茫然。
張浩然見狀提醒:也沒甚麼大事,就是許大茂現在認了秦京茹當妹妹,今天還陪人家逛街來著。
想必在姑娘面前沒少幫你美言,畢竟你們交情不錯嘛。
我跟他有交情?傻柱先是不屑,突然反應過來甚麼,臉色驟變。
街坊們也都豎起耳朵。
傻柱厲聲質問:你甚麼時候成秦京茹哥哥了?
許大茂慌忙解釋:就是覺得這農村姑娘挺樸實,認個乾妹妹...
張浩然繼續煽風 :可不是麼,又是請客又是買禮物,下午我還看見秦京茹給秦淮茹送了件新衣裳呢。
許大茂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不該招惹張浩然這個煞星。
要是事情全抖出來,按傻柱的暴脾氣,自己怕是要在床上躺半個月。
他趕緊編謊話搪塞:
秦京茹說今天要回鄉下。
可她身上沒錢。
我想著既然認了她當妹妹。
就送了兩件衣服給她。
還買了車票。
就這麼簡單。
傻柱壓根不信他的鬼話。
直接轉頭問秦淮茹:
你表妹真給你送衣服了?
秦淮茹一時語塞。
她並不知道衣服是許大茂買的。我也不太清楚。
京茹確實送了件衣服給我。
但她說是男朋友送的啊!
我還以為是你呢。
誰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許大茂!
這話一出。
街坊們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許大茂非說婁曉娥跟張浩然有染。
原來是要轉移大家注意力!
這麼看來。
許大茂分明是勾搭上了秦京茹!
眾人紛紛向許大茂投去鄙夷的目光。
只有傻柱怒不可遏。
把所有事情串聯起來後。
不等許大茂反應。
他揮拳就砸在對方臉上。的一聲。
許大茂摔在雪地裡直叫喚。
傻柱指著地上的許大茂罵道:
好你個許大茂!
昨天攪黃老子相親。
今天就勾搭秦京茹。
告訴你!
這回誰求情都不好使!
說著又是一腳踹過去。
許大茂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疼得齜牙咧嘴。
鄰居們都看得心驚膽戰。
這才明白上回傻柱為甚麼下狠手。
當時還說傻柱脾氣暴。
現在看來。
許大茂根本不冤。
這回沒人攔著傻柱。
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
就該千夫所指。
都活該。
婁曉娥冷眼旁觀。
內心毫無波瀾。
甚麼夫妻情分?
真是笑話。
你不仁我不義。
死活與我何干?
劉海中平時收了許大茂不少好處。
但這回也沒法包庇。
只對傻柱說:
教訓可以。
別鬧出人命。
我們擔待不起。
易中海向來偏袒傻柱。
這次更不會出面阻止。
他對劉海中重複同樣的話。傻柱,收拾他兩下就行了。”
“待會兒還得送他去保衛處處理。”
傻柱頭也不回地應道。放心,二位大爺。”
“我可不會輕饒他!”
說著又把許大茂掀翻在地。
痛得許大茂慘叫連連。
閻埠貴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昨天的事他也參與其中。
萬一許大茂撐不住把他供出來。
傻柱的拳頭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趕緊勸和。哎喲!”
“你們倆別光說風涼話。”
“快想法子讓傻柱停手吧。”
“真把許大茂打出個好歹。”
“不是自找麻煩嗎?”
劉海中覺得有理。
雖然許大茂行為不端。
但他也要在眾人面前樹立威信。
為日後扳倒易中海鋪路。
於是他上前勸阻傻柱。行了傻柱。”
“再打要出事了!”
傻柱哪會聽他的。
又是一拳砸在許大茂肚子上。
打得他直吐苦水。
易中海見勢不妙也來勸阻。傻柱,住手!”
“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張浩然冷眼旁觀,嘴角微揚。
這群人果真是一窩禽獸。
小小 就讓三位大爺反覆搖擺。
比看戲還有趣。
三位大爺攔不住傻柱。
急忙招呼旁人。你們還愣著幹甚麼?”
“真要看他 許大茂?”
無人上前。
誰都不想挨傻柱的拳頭。
許大茂已眼神渙散。
隨時可能昏厥。
秦淮茹衝上去抱住傻柱。別打了!”
“ 他你要坐牢的!”
她哪裡在乎傻柱坐牢。
只是怕失去這張飯票。
傻柱果然聽話。
別人勸不動,秦淮茹一抱就消了火。
他冷哼一聲,朝許大茂啐了一口。再敢惹我。”
“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甩開秦淮茹,揚長而去。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紛紛散去。
只剩三位大爺面面相覷。
琢磨怎麼把半死的許大茂弄回家。
張浩然懶得再管。
譏笑一聲,關門進屋。
就這群貨色也配和他鬥?
真是不自量力。
星期一清晨。
張浩然天剛亮就睜開了眼,輕手輕腳下了床。
他望著被窩裡熟睡的許秀和小女兒張雪,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