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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眾人議論紛紛:這事要是不讓他出來認錯,以後還管得了嗎?賈張氏被說得不敢吱聲。

易中海眼看場面要亂,猛拍桌子大喝:都給我閉嘴!屋裡這才安靜下來。

他狠狠瞪了張浩然一眼,對眾人說:大夥少說兩句。

秦淮茹一個寡婦要伺候婆婆又要拉扯三個孩子,難免管教不周。

要我說丟只雞不算啥大事,讓她賠錢回家好好教育孩子就完了。

張浩然立馬接話:哎喲喂一大爺,您這話可不對!許大茂家母雞是留著下蛋給媳婦補身子的。

人家傻柱不但賠了五塊錢,連燉好的雞都端回去了。

是,秦淮茹家是困難——要不您怎麼總半夜偷偷去送溫暖呢?可也不能讓傻柱吃這個虧啊!

這話像炸了馬蜂窩,所有人都傻了眼。

易中海半夜敲寡婦門?原本的偷雞案突然變成驚天大瓜!秦淮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易中海強壓著火氣解釋:大家別誤會,我就是看秦家困難,送些糧食。

礙著閒言碎語才晚上去的。說著狠狠剜了張浩然一眼。

張浩然心裡冷笑,繼續 :一大爺,您之前開會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您明明號召全院幫襯秦家,傻柱做得挺好,除了許大茂喝醉胡說,也沒人傳閒話。

怎麼到您這兒就見不得光了?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是啊,傻柱能光明正大幫忙,怎麼易中海就得鬼鬼祟祟?

易中海也差點被氣昏過去,他眼珠一轉,重新組織語言向眾人解釋。大夥兒聽我說兩句!

都知道秦淮茹是寡婦,傻柱還沒成家。

他們走得近些有甚麼大不了的?

實在不行,就當是姐弟互相照應。

再說秦淮茹不是經常幫傻柱收拾屋子表示感謝嗎?

可我是個有家室的人啊!

就算要幫忙,也得注意分寸。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這番話果然讓眾人的態度有了轉變。

張浩然暗自冷笑,繼續追問:

那一大爺怎麼不讓一大媽去送呢?

讓一大媽去不是更合適嗎?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劉海中與閻埠貴雖未出聲,卻在暗中竊喜。

他們覬覦一大爺的位子已久,現在總算抓住了把柄。

易中海一時語塞,額頭滲出冷汗。

關鍵時刻,一大媽出來解圍:

我身子骨不好,走不動道。

老易這才代我去送的。

見妻子出面,易中海頓時底氣十足:

張浩然,你還有甚麼要問的?

張浩然聳聳肩:

隨便問問罷了。

既然說清楚了,那就散會吧。

許大茂急忙攔住:

慢著!棒梗偷雞的事還沒完呢!

賈張氏立刻炸毛:

許大茂你存心找茬是吧?

許大茂冷笑道:

老太婆,你孫子偷雞還有理了?

今天不讓他出來賠禮道歉......

信不信我直接報到保衛科去?

鄰居們紛紛附和:

賈張氏你別護短了!

孩子做錯事就該認錯!

再這樣慣著,以後還得了?

今天必須讓棒梗給許大茂當眾道歉!

光是給許大茂道歉怎麼夠?

他偷的可不止一家,得給整條街的鄰居都道歉!

說得對,必須向所有人賠罪!

面對群情激憤的場面,換作旁人早就服軟認錯了。

可賈張氏偏不。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嚎著:

這日子沒法過了!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眼看看啊!

街坊四鄰都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就是看咱們家沒男人撐腰啊!

東旭,老頭子~~~

她這番做派噁心得眾人直反胃。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張浩然冷笑出聲,對許大茂說:

大茂,要不這事就算了吧?

鬧成這樣多難看?

許大茂怒目圓睜:

張浩然,你甚麼意思?

這事不都是你挑起來的嗎?

張浩然反唇相譏:

你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你上次誣陷我偷雞,

讓大家誤會我,

我現在至於急著要澄清嗎?

當時我說要報保衛科,

你非得聽幾位大爺勸,

現在好了,鬧成這個樣子!

賈張氏的撒潑醜態令人作嘔。

但街坊們並沒打算放過棒梗。

在他們看來,

這孩子就是跟著賈張氏學壞的。

易中海被吵得頭疼,

皺著眉頭呵斥: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賈張氏這才消停。

易中海轉向秦淮茹:

快去把棒梗叫出來,給許大茂認錯。

這事就算翻篇了。

秦淮茹紅著眼點頭,

轉身進屋領出了棒梗。

沒等易中海開口,

張浩然搶先說道:

棒梗,偷雞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你把經過說清楚,

給許大茂道個歉,

保證以後不再犯,

這事就過去了。

這番話聽著沒問題,

卻故意沒說丟雞的時間,

給棒梗埋了個坑。

棒梗雖然常偷雞摸狗,

到底是個十歲孩子,

被抓現行難免害怕。

他低著頭認錯:

對不起叔叔阿姨,

我不該偷大茂叔的雞。

兩次都是因為妹妹們餓了...

話沒說完,

許大茂突然瞪大眼睛:

等等!你剛才說?

你偷過我兩隻雞?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了。

賈張氏神色驟變。

易中海的面色也沉了下來。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許大茂家總共就養了兩隻雞。

棒梗承認偷了兩隻——

這不正好證明傻柱的清白?

人群中議論聲此起彼伏。

張浩然嘴角微揚,眼裡閃過一絲戲謔。

誰都沒想到,

這看似了結的案子,

竟還有這樣的反轉!

劉海中終於等來機會,厲聲質問棒梗:

你偷的兩隻雞,具體時間地點?

棒梗縮著脖子回答:

第一隻是前些天在院裡偷的......

今早又溜進他家偷了第二隻。

劉海中冷笑,轉向傻柱:

現在 大白,你的雞又怎麼說?

傻柱見瞞不住,索性攤手:

我早說了是路上撿的,

你們非說我從廠裡順的——

我能怎麼辦?只能認唄!

閻埠貴適時拍板:

許大茂,把雞和錢退給傻柱。

秦淮茹賠十塊錢,這事就此翻篇。

但記住了——

他盯著秦淮茹,

這是最後一次。

再犯,直接送派出所!

他看向另兩位大爺:沒意見吧?

易中海鐵青著臉起身:

隨你們處置!

摔下杯子就走。

劉海中瞥著他的背影,笑意更深:

散會!

人群漸散。

張浩然接過妻子懷裡的孩子,

一家三口往家走去。

許秀全程沉默。

這場鬧劇讓她心驚——

偷雞小事竟牽扯出這麼多是非,

丈夫還因此樹敵......

正憂心時,

忽然被丈夫握住了手。

溫暖的觸感伴隨著那句低語:

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們。

“要是院子裡的人敢對你們指手畫腳。”

“我非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張浩然的話音剛落。

她心底湧起一陣暖意。

真暖心啊!

她用力點頭。我信你!”

年幼的張雪雖然懵懂,卻也跟著媽媽脆生生道:

“雪兒也信爸爸!”

張浩然朗聲笑著。走,回家給你們做好吃的!”

與此同時。

許大茂把賠款和母雞還給傻柱後,

又從秦淮茹手裡要回了屬於自己的十塊錢。

回到家,他見婁曉娥一直沉默不語,忍不住問道:

“你從剛才起就發呆,在想甚麼呢?”

婁曉娥脫口而出:

“我在想張浩然。”

話音未落,

許大茂的巴掌就拍在了她肩上,

嘴裡罵罵咧咧:

“讓你想他!”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

“神經病!”

“我是在琢磨他最近怎麼像變了個人。”

“今天他不是一直在暗中幫你說話嗎?”

許大茂其實早就察覺端倪,

挨著妻子坐下點頭:

“我也覺得蹊蹺。”

“你說他突然轉了性,到底圖甚麼?”

他頓了頓,正色道:

“不管他有甚麼打算,”

“往後咱們都別去招惹。”

“最好能跟他處好關係,”

“準沒壞處!”

【秦淮茹家裡,

她盯著棒梗氣得直髮抖。

就因為這饞嘴小子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害得家裡平白損失十塊錢——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從傻柱牙縫裡省出來的積蓄。

更糟的是,

這事讓街坊四鄰開始對賈家指指點點,

往後還能不能像從前那樣得到接濟都成了問題。

越想越惱火,

她抄起灶邊的燒火棍就要教訓兒子。

賈張氏立刻護住孫子,

厲聲喝道:

“要打他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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