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軍指揮部。
“他們撤了！”
“哈哈哈哈！灰巖軍的龜孫子們跑了！”
塞繆爾看著雷達螢幕上，那些代表敵機的光點，齊刷刷地調轉方向，開始遠離。
他激動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了震天的狂笑。
贏了！
他們守住了首都！
他們打退了灰巖軍五百架戰機的瘋狂突襲！
指揮部裡，所有人都沸騰了！
歡呼聲，吶喊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報告！敵機正在全線撤退！”
“報告！在撤退途中，又有兩架敵機墜毀！”
“三架！”
“五架！”
觀測人員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不斷傳來。
每一個數字，都像是慶祝勝利的禮炮。
“最終戰果統計出來了！”
一名觀測負責人，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報告，衝到了塞繆爾面前。
他的臉因為激動而漲紅。
“報告長官！”
“根據我們的雷達監測和無人機偵察！”
“確認墜毀的敵軍戰鬥機，總數……六十五架！”
“我們在墜機地點附近，已經搜捕到了超過三十名跳傘的敵軍飛行員！”
塞繆爾一把搶過報告，眼睛瞪得像銅鈴。
六十五架！
我的老天爺！
這可是灰巖軍最精銳的王牌飛行團！
“還有！”
那名負責人深吸一口氣，丟擲了一個更驚人的訊息。
“他們的直升機部隊，損失更慘重！”
“至少有六十多架武裝直升機，直接栽了下來！”
“甚麼？”
塞繆爾愣住了。
“直升機怎麼也……”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旁邊，那個從始至終都雲淡風輕的男人。
林澈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很簡單。”
“直升機飛得低。”
“遭遇的石墨纖維，密度更高。”
“那些小可愛們，比戰鬥機更容易‘吃飽’。”
“吃飽了，自然就飛不動了。”
林澈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塞繆爾和周圍的軍官們，卻聽得眼皮直跳。
這何止是魔鬼。
這簡直是魔鬼中的李雲龍，秀兒來了都得喊一聲“老鄉，開門啊”！
塞繆爾看著雷達上那些倉皇逃竄的光點，又問。
“那……那些飛回去的呢？”
“他們總沒事了吧？”
“沒事？”
林澈笑了。
那笑容，在塞繆爾看來，充滿了惡趣味。
“你以為，那些石墨纖維是灰塵嗎？拍拍就掉了？”
“那些超細纖維，已經鑽進了他們飛機裡每一個角落。”
“發動機渦輪，液壓管線，航電模組，電路介面……”
“無孔不入。”
林澈放下茶杯，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
“我敢保證。”
“就算他們能飛回去。”
“沒有至少三個月的時間，進行一次徹徹底底的大修，把每一顆螺絲都拆下來清洗。”
“他們的飛機，就別想再上天了。”
“否則，飛到一半，給你來個隨機短路……”
林澈做了個飛機栽蔥的動作。
“噗通。”
塞繆爾倒吸一口涼氣。
他終於明白了林澈這招的真正恐怖之處。
這不單單是擊落了你幾十架飛機。
這是直接廢掉了你一整支空軍！
在未來好幾個月的時間裡。
灰巖軍引以為傲的制空權，將不復存在！
這一戰。
他們贏得，不僅僅是一次首都保衛戰的勝利。
更是贏得了，整個戰場的戰略主動權！
林澈，以一人之力。
粉碎了灰巖軍妄圖奪取制空權的野心。
將整個灰巖空軍，死死地按在了地面上。
“林先生……”
塞繆爾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鄭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朝著林澈，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我代表洛希，代表我們千千萬萬計程車兵和人民。”
“感謝你！”
他身後的軍官們，齊刷刷地立正，敬禮！
目光灼熱。
再也沒有人，把這個年輕人當成一個普通的武器顧問。
他是天才！
是救世主！
是洛希的國寶！
“塞繆爾將軍，客氣了。”
林澈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
“咱們是朋友，不是嗎？”
“朋友之間，互相幫助，理所應當。”
塞繆爾剛想說些甚麼表達更深層的敬意。
林澈下一句話，直接把他後面的話全堵了回去。
“再說了，親兄弟明算賬。”
林澈伸出一隻手，比了個“五”。
“這次的防空煙花訂單，一共五十億米刀。”
“你們財政部，甚麼時候把尾款結一下？”
“合作共贏嘛。”
噗。
周圍的軍官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剛剛還視若神明，感動得稀里嘩啦。
結果你跟我談錢？
這畫風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塞繆爾嘴角抽了抽。
他看著林澈那張真誠的臉，忽然笑了。
這樣也好。
談錢，總比談人情要簡單得多。
這個人情，他們還不起。
“放心！”
“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洛希最尊貴的盟友！”
……
與此同時。
洛希首都郊外的陣地上。
“贏了！我們贏了！”
“狗孃養的灰巖軍飛機，掉下來了！”
士兵們從戰壕裡探出頭。
他們看著天空中，那些拖著黑煙，如同下餃子一般墜落的敵機，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許多人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就在幾十分鐘前。
他們的陣地，還在敵機的狂轟濫炸下苦苦支撐。
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在血泊裡。
現在。
蒼天有眼！
“醫療兵！快！這邊還有活的！”
“那邊！那個跳傘的，別讓他跑了！”
“抓住他！給三連的兄弟們報仇！”
歡呼過後，是帶著血性的搜捕。
對於這些侵略者，洛希士兵沒有絲毫憐憫。
一名年輕計程車兵，用步槍瞄準了一個正在掙扎著解開降落傘的灰巖軍飛行員。
他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旁邊一個老兵按住了他的槍口。
“抓活的。”
“這幫王牌飛行員，可比飛機值錢。”
老兵吐了口唾沫，眼神裡全是快意。
“再說了，這年頭的彈射座椅，玄乎得很。”
“五架飛機掉下來，能有一個人彈出來，就算他祖墳冒青煙了。”
“讓他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年輕士兵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
灰巖軍前線陣地。
無數地面部隊計程車兵，正仰著頭，期盼著己方空軍凱旋。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又是一次單方面的空中屠殺。
洛希那點可憐的防空力量，根本不夠看。
“回來了！我們的飛機回來了！”
一個眼尖計程車兵，指著天邊出現的小黑點，興奮地喊道。
然而。
很快，他們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回來的飛機，狀態很不對勁。
沒有整齊的編隊。
沒有勝利的姿態。
一架架飛機，歪歪扭扭，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漢。
有的飛機，機身上拖著長長的黑煙。
有的，飛著飛著，就在空中劇烈地晃動起來。
然後，一頭栽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