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夜似乎對白九的這句話有點意見。
所以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整個人周身都陰沉沉的。
白九覺得沉夜可能破防了。
所以稍微離他遠了點。
雖然她在跟沉夜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但其實所有注意力伏生的身上。
她也擴散出了自己的神識出去。
卻暫時並未發現楚魚晚的氣息。
但是她有種預感。
楚魚晚還沒死。
那個古魔是原劇情中沒有出現過的,他的出現可能是為了,彌補女主光環不足所導致的楚魚晚實力不足。
他的存在,也導致了楚魚晚入魔。
入了魔的楚魚晚,也許會完全走向一條和原劇情不一樣的路。
當白九的目光死死鎖在伏生手中那朵逐日蓮華之上時,
她唇間輕啟,無聲誦唸起師父親授的封神訣。
剎那間,一道無形陣印自寒山深處悄然凝結,如暗潮般蔓延,
轉眼籠罩了整個天地。
“此乃困神大陣,縱是神明入此陣中,也休想輕易脫身,天地為牢,神亦難逃。”
當時的白九還覺得師父教她這個會不會太超前了。
“師父,我真能困住?”
師父看向她,“為師說你能,便能。 ”
“那我困住了也打不死吧……你確定不是讓我把人家圈住把我往死裡打?”
“也可以是,你把他往死裡打。”
“可人家是神誒……我得修煉多久才能到那逼格。”
“封神大陣雖未必誅神,卻可為你爭得一線生機。此陣天地間唯為師一人參透,從今往後,便由你繼承。”
見她怔怔出神,蕭雲屈指輕叩她額頭:
“小九,專心修習。”
白九認真學了, 後在師父灌入所有修煉法門時,此陣法更為精妙之處,又被灌注了她的識海。
她那時雖然學了卻沒當回事。
因為她還未想過自己能夠去困神幹甚麼事。
更不曾嘗試催動陣訣。
畢竟來到蒼梧界之前,她的修為還遠不足以支撐這陣法。
今日,正好讓她試一試。
這也是白九之所以敢來弒神的底氣。
沉夜彷彿也感覺到了甚麼,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然而當他意識到這變化是因白九而起時,他只是輕輕蹙了蹙眉。
“他很快會察覺。”非但沒有阻止,反而低聲提醒道。
雖然不知白九此刻催動的是何種秘法,但既然連他都本能地感到忌憚,便足以說明,這正在甦醒的力量,足以撼動神明。
心中也是有些詫異。
這小傢伙,竟會這般秘法……
他從未見過。
就在此時,伏生似有所感,神色驟然一凝。
當他抬眸望向白九所在之處,只見她與沉夜並肩立於屋簷,衣袂翻飛,竟無半分敬畏之態。
“爾等二人,為何不跪?”
伏生話音方落,一股浩瀚神威已如滔天巨浪轟然壓來!
下方眾人無不渾身劇顫,面色慘白。
伏家與蘭家的高手也齊齊望向屋簷方向。
蘭心淡淡瞥向白九,朱唇輕啟:
“不跪,便是瀆神。當誅。”
伏生拂袖輕笑,聲如寒玉:
“既然夫人說你們當誅,那便……誅了吧。”
白九冷笑。
她指尖輕抬,遙指向伏生:
“一個忘恩負義的賤人——”
又指向蘭心:
“一個整日詆譭我師父的賤人——”
最後比出一個極盡挑釁的中指:
“天造地設的一對賤人,也配定我生死?”
霎時,只見白九周身無形的陣印流轉,無數金色符咒自虛空中浮現,如星河流轉般向四周蔓延,卻又在頃刻間向天地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