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感悟傳承?”
厲歸天下意識問道。
老者捋著白鬚,斜睨了他一眼。
“陛下的事,豈是你隨便可以打聽的?”
他自己也暗自納悶。
陛下在塔頂待了整整一夜,遲遲未曾離開。
莫非……是打算讓那個人族也去試試傳承?
厲歸天也覺得自己失言,抱拳低頭,告別轉身,邁步離開。
老者忽然開口,喚住了他。
“歸天。
“雖說你是白虎一族,陛下之後的第一天才,但也切莫懈怠。”
“你須知曉,天才,不過是踏入仙尊境的門檻罷了。”
厲歸天沉默,靜靜聽著。
“你如今對戰天仙帝傳承的感悟,在族中年輕一輩裡無人能出其右。”
“但比起陛下……依舊差得太遠。”
“她若是起了心思,隨時都可以另尋他人替代。”
厲歸天深吸一口氣,拱手一揖,恭敬道。
“受教了。”
“歸天當更加努力,追隨陛下的腳步。”
話落,轉身大步離去。
“若有時間,便來日月塔教教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吧。”
“好!”
厲歸天步履漸遠,目光悠長。
腦海中不由浮現那位銀髮垂腰、氣若霜雪的身影。
那高不可攀的威儀,那一眼便能讓人心神失守的清絕容顏……
他心底不由生出一縷熾熱的仰慕。
族中老人曾私下說過……
陛下若想有子嗣,以那超凡的白虎血脈,只能在族內擇優而取。
自己身為白虎族第一天驕,只要保持下去,或許……
厲歸天猛地一頓。
腦海中那個念頭,被他以最快的速度斬斷。
陛下是他的神。
對神明生出此等褻瀆之想,簡直該死,簡直罪不可赦!
回去訓練翻倍!
不,翻十倍!
老者目送他離去,轉頭再次看了眼日月塔頂。
那個人族……究竟是甚麼來路?
能與陛下直接接觸,還能堂而皇之地在塔頂過夜?
養子?
他苦思了片刻,最終無奈搖頭。
在他的認知裡,陛下永遠是那個高不可攀、心如冰雪、不染凡塵的陛下。
怕是永遠不可能有男人走進她心裡。
……
日月塔頂。
白虎石像冰冷、高大、威嚴。
厲羲和背靠石像,冰涼的玉石抵著她那滿是細汗的雪背。
背後,自石像深處傳來的金道、戰道、陰陽四道的浩瀚傳承之力,不斷沖刷著她的神識與經脈。
前方,墨羽那磅礴的大道氣息,熾烈如驕陽,滲透進她每一寸經脈與骨髓。
雙重感悟,相輔相成,互為鏡鑑,讓她對大道的理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深化。
唇分,厲羲和輕喘著氣,眸中滿是迷離與沉醉。
“娘子的唇,實在香甜。”
墨羽低頭,以唇瓣輕蹭她嫣紅的唇角。
“怎麼品嚐都不夠。”
她未答,只是微微仰頭,眉目含情地看著他。
口中卻控制不住地溢位斷續的、軟得發顫的輕吟。
墨羽看著她那副迷離沉溺的絕美模樣,俯身再度吻上她的紅唇。
……
對比空間。
夏凝冰已經完全沒了力氣。
冰凰道。
“主人,你還是投降吧。”
“反正輸也只是遲早的事。”
話音剛落。
對比空間轟然破碎。
碎裂的虛空如鏡面般崩散,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消弭於無形。
幾人的神魂同時從那片虛空中彈出,回歸體內世界。
墨羽回過神來,睜開眼,怔了片刻。
霜娥和冰凰兩人也相繼現身在房間內。
“主人,你真把師姐給……”
霜娥捂著嘴,震驚地看著墨羽。
墨羽自己也是驚訝萬分,怔在原處回味了片刻。
自己……居然真把三師姐乾死了?
與自己同境界,那麼高冷,那麼強悍的三師姐。
就這麼被自己用硬實力,正面擊敗了?
床榻上,夏凝冰緩緩睜開了眸子。
那雙紫色的深眸中,殘存著幾分迷離,神色比往常多了幾分難掩的倦意。
她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胸口緩緩起伏。
雖然這次也輸了,卻沒有之前幾次那般挫敗。
隨即,腦海中冷不丁地響起了對比系統的機械提示音。
【對比失敗】
【懲罰遊戲:為對比物件製作令其讚歎的美食,持續一月,期間不得間斷】
夏凝冰微微一愣。
……美食?
還要讓他讚歎?
她對廚道從來沒有半點研究,平日裡除了丹藥也基本不吃東西。
難啊。
“師姐,沒事吧?”
墨羽走到床邊,神色認真地看著她,問道。
“無礙。”
夏凝冰淡聲道,簡潔如常。
“打了這麼久,身子總還是有些酸的吧?”
“師弟幫你按按?”
“無事,對比空間內的傷勢,不會帶出。”
霜娥飄到夏凝冰身旁,笑盈盈道。
“師姐,主人其實就是想借機幫你按按罷了。”
夏凝冰沉默了一息,抬起那雙清冷紫眸,定定地看了他一眼。
隨後,沒有說話,站起身,走到床榻中央,無聲地趴了下去。
衣袍將那具絕美如霜雕的嬌軀遮掩得嚴嚴實實,卻依舊難掩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與翹挺的嬌臀。
“我也要!”
冰凰蹦躂著撲了過來,軟乎乎地趴在夏凝冰身側。
“給我也按。”
兩人並肩趴在床榻上,一個冷豔高華,一個高傲可愛,竟是出奇地和諧。
“主人……”
霜娥飄到墨羽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袖,眨眼道。
“我的獎勵呢?”
墨羽失笑,低頭在霜娥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霜娥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