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娥眼睛一彎,滿足地發出一聲細軟的哼聲。
旋即,化作一道藍光,回歸霜娥劍,縮入墨羽體內,不見了蹤影。
墨羽失笑,轉回身,在床邊坐下。
為兩人按摩。
夏凝冰輕輕闔上眼眸,任由他施為。
冰凰感嘆。
“好舒服……”
忽然,她回過頭來,撇了撇嘴。
墨羽依舊在為她按摩,可明顯沒主人那邊用心。
“你也想要?”
墨羽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
冰凰輕哼一聲,把頭扭了回去。
自己才不會求他呢。
下一秒,身上一道光芒一閃。
原本嬌小精緻的蘿莉身形,驟然拔高,化作了御姐身形。
……
日月塔頂。
也不知過了多久。
厲羲和盤膝於地。
她變強了。
與傳承之間,距離近了。
“這雕像裡面……是道果。”
身旁,墨羽的聲音悠悠傳來。
厲羲和睜開眼,微微一怔,側眸看向他。
此時的墨羽已經整理好了衣衫,正負手站在白虎石像旁,仰頭細細打量著那尊雕像。
“你……認識?”
她有幾分意外。
隨即釋然地點了點頭。
“……也是,你師尊是仙帝。”
她緩緩開口解釋道。
“確實是道果,但已殘缺不全。”
“戰天仙帝並非主動留下傳承,而是隕落之後,道果自行破碎。”
“族人尋回碎片,幾經周折,最終將其封入了這尊雕像之內。”
她撐起嬌軀,輕輕站定。
欄杆邊的衣袍,無聲地飄起,自動覆回了她那絕美的嬌軀之上。
帝袍落定,那抹慵懶綿軟的氣息,在剎那間收攏。
只不過……
那眉眼間未散的春意,以及那走起路來微不可察的虛浮,讓這份凜然的威儀中,平添了幾分柔媚。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厲羲和斂了斂神色,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沉穩。
“你還要處理狼族的事,我也要安排星魂散後續。”
“娘子說得是。”
墨羽收回打量石像的目光,走到她身旁。
“娘子,若日後想繼續修煉,隨時來找為夫。”
他嘴角微彎,神情認真道。
“為夫對娘子所修的幾條大道,也著實很感興趣,日後還望娘子指點。”
厲羲和斜睨了他一眼,沒有接話,抬手一劃,虛空如鏡面裂開。
……
鴻蒙食府。
墨羽重新落回了之前吃飯的雅間。
剛出門,便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響。
“殿下來得正好!”
另一房間內,正在吵架的丹神丹聖兩老頭也注意到了墨羽。
“你來評評理,我們兩個,究竟誰煉的丹更好!”
墨羽被拉到案桌前,低頭看了看。
桌上放著兩枚丹藥,皆是七彩流光,丹氣馥郁,一眼便知是絕世好丹。
“如何!”
參古捋著白鬚,老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老夫的悟巽丹,是不是更勝一籌?”
厲星河當即反駁。
“那老匹夫的悟巽丹,哪比得上老夫的庚金仙丹?”
墨羽沒有立刻開口,只是伸手,將那兩枚丹藥,盡數拈起,一併送入了口中。
二老目瞪口呆,同時一愣。
丹藥入腹,霎時間,兩股磅礴的大道氣息在體內激盪開來。
一道清靈浩蕩的風道之力,一道鋒銳綿長的金道之力,雙雙在經脈中衝湧而過。
他默然感受了片刻,對風道與金道的領悟,當真強了不少。
白嫖兩枚八品仙丹,血賺。
隨即,墨羽面色一肅,開口道。
“參古,你那悟巽丹,生機過甚。”
“水滿則溢,欲速則不達,丹藥入體之後,生機倒灌,反而容易擾亂修士自身氣機。”
參古一怔,隨即若有所思,眉頭微蹙。
“厲星河,你那庚金仙丹,將你自身對金之大道的感悟誤融進丹中。”
“初看似乎錦上添花,實則會干擾服用者本身的道,須得服用者自行排除雜質,徒增負擔。”
厲星河也是微微一頓,神色凝了幾分。
“聽到沒!”
參古指著厲星河,得意道。
“是我的更強!”
放屁!明明是你的毛病更大!厲星河怒道。
那請問殿下……究竟誰更勝一籌?!
墨羽神色一肅,冷冷地掃了二人一眼。
“犯這麼低階的錯誤,還有臉在這比高低?”
“回去重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