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旭日東昇。
厲羲和抱著墨羽,那對傲人的渾圓被壓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給壓得微微扁塌,白得近乎透明的細膩肌膚因此泛著誘人的粉暈。
她修長好看的小腿輕輕晃動著,素白的足踝在晨光裡瑩瑩發亮。
她將唇咬在他肩頭,這才將那抑制不住的嬌吟死死壓了下去。
熱氣從鼻尖溢位,一陣一陣地噴灑在他肩膀的肌膚上,如蘭的溫熱氣息,令人心旌搖曳。
“娘子,修煉得如何了?”
厲羲和半闔著那雙湛藍鳳眸,神識內斂,細細感知著體內變化。
任脈之中,那股強大的大道之力,此刻正如潮水般在經脈內奔湧衝撞。
督脈則不同。
那裡時不時有至純至陽之力悄悄湧出,量極少,卻精純無雜,恰好與任脈的能量形成了一個微妙的迴圈。
陰陽相生,週而復始。
在此之間,她對大道的理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加深著。
“娘子一看便是受益良多,感悟頗豐。”
墨羽低頭,看著她那張滿是紅暈、眉眼迷離的絕美玉顏,眼底笑意濃郁。
“娘子……我對你們白虎一族的仙帝前輩挺好奇的,和我說說唄?”
厲羲和緩緩平復著氣息,輕聲道。
“老祖曾號戰天仙帝,以戰之道聞名於世,所過之處,未有敵手。”
“只是年代過於久遠,具體事蹟,我也知之不詳。”
“仙帝也會死嗎?”
“自然。”
厲羲和道。
“仙帝雖壽元無盡,卻依舊會在戰鬥中隕落。”
“老祖便是隕落於過去的一場諸天大亂,戰至最後一刻,方才殞命。”
“大亂?”
厲羲和神情微微一肅,緩緩道。
“那是一段極為慘烈的歲月。”
“無數強者隕落,血染諸天,更有驚才絕豔之輩,踏著屍山血海,硬生生地走了出來。”
“傳說,那時誕生了一名曠古絕今的仙帝……神鳳女帝。”
“她一人之力,終結亂世,一統三千仙域。”
墨羽微微一怔,隨即不由得失笑。
三師姐?
師姐真厲害,沒想到在這還能聽到她以前的事蹟。
“娘子,你對她有甚麼看法?”
厲羲和沉默片刻,輕聲道。
“我沒有她那等遠大的志向。”
“守護好堃淪妖域,便是我此生所願。”
“但那等以一己之力,終結亂世的人……當然值得敬佩。”
話至此處,她頓了頓,藍瞳深處掠過一抹晦澀的神色。
這段神鳳女帝一統諸天的故事,乃是師尊魂晚箏親口告訴她的。
師尊對一統諸天的執念,比任何人都深。
那是她一生的執念,想要繼承神鳳女帝的意志……
“傳聞……未來,會有新的神鳳女帝出現。”
厲羲和緩聲道。
“欲一統諸天,收萬界於一手。”
“屆時……我不願居於人下,終究與她有一戰。”
“你……怕嗎?”
她說的是魂晚箏,那個恐怖殘忍的準帝師尊。
然而墨羽卻會錯了意。
在他聽來,娘子口中這位新的神鳳女帝,分明說的就是轉世重修的夏凝冰。
他不由得失笑出聲。
“怕甚麼?”
“娘子放心,無論她修為多高,為夫都能輕易將其擊倒。”
現在都還趴地上呢。
他想了想,正色道。
“娘子既不想在她下面……那到時候,我便努力爭取。”
“讓娘子在她上面便是。”
三師姐那性子,對這種事從來都不在意。
這種小小的要求,想必她也會答應這位新姐妹。
不過,一想到兩位女帝一起玩疊疊樂……他便是一陣興奮。
厲羲和覺得他話裡有些彆扭,但見他那副鬥志昂揚、胸有成竹的模樣,心底莫名地也跟著定了定。
“事不宜遲,娘子,咱們得更努力修煉了。”
墨羽說著,俯身將她從欄杆上抱了起來。
厲羲和只覺屁股下方驟然一空,下意識地抱緊了他的頸項,鳳眸微睜。
“你要去哪?”
“娘子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墨羽邁步向那尊白虎雕像的方向走去,神色認真。
“離雕像近些,方便你同時感悟仙帝傳承,效率翻倍。”
厲羲和被他抱著,無處著力,只能由他。
……
日月塔下。
一道銀甲身影踏雲而來,落在塔前。
年輕,挺拔,眉目英朗,正是白虎衛副統領,厲歸天。
他剛剛落腳,白髮老者便已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渾濁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眼。
“歸天啊,可是為了傳承而來?”
厲歸天抱拳行禮,點頭道。
“最近修行有所感悟,昨日便想來試試傳承,奈何陛下有要務交代,耽擱了些時辰。”
“今日得空,這才趕來。”
老者捋了捋鬍鬚,慈聲笑道。
“老夫說,你這孩子,來得不巧啊。”
厲歸天微微一怔。
“怎麼?”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塔頂,不得打擾。”
老者眯眼笑道。
“你還是先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