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張了張嘴:“可……”
“停!”
冰凰直接打斷了他,湛藍的眼眸瞪著他,氣勢洶洶地說道。
“是你教還是本座教?”
墨羽立刻乖乖閉上了嘴。
行,你教,你教。
見他終於老實了,冰凰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發號施令。
“很好。”
“現在,催動法訣!”
墨羽依言,強行收斂心神,嘗試著運轉《素女經》息交篇的心法。
然而,心神根本無法沉靜。
懷裡少女嬌軟的身軀,輕若無物,卻又存在感驚人。
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溫涼的觸感,隔著兩層衣物依舊清晰可辨,不斷撩撥著他的心絃。
冰凰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在墨羽腿上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你怎麼回事?”
“心神不寧,氣息紊亂!”
她以一副前輩高人的口吻訓斥道,湛藍的眼眸裡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滿。
“本座親自指點,你還敢分心?”
墨羽滿臉尷尬,心中叫苦不迭。
他也不想啊!
可這姿勢……誰頂得住啊!
冰凰見他不說話,只當他是心虛,哼了一聲,又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小屁股在他腿上輕輕碾了碾。
“哼,一點也不認真,難怪一直學不會。”
這一下,墨羽的身子猛地一僵。
冰凰也終於察覺到了那股愈發強烈的異樣。
她精緻的小臉浮現出一抹困惑。
“喂,你藏甚麼東西了?把你暗器收起來。”
暗器?
墨羽的臉皮一陣抽搐,尷尬得能用腳趾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
跟一個連男女有別都不知道的純情劍靈,解釋這個?
“那個……族長大人,你可能誤會了……”墨羽艱難地開口,“這不是……”
“還敢狡辯!”
冰凰根本不聽,直接打斷了他,挺起那沒甚麼起伏的小胸脯。
“本座跟隨主人征戰萬界,甚麼稀奇古怪的暗器沒見過?藏在袖口的,藏在鞋底的,藏在頭髮裡的!”
“你這種的,本座雖然沒見過,但也知道個大概!無非就是些淬了毒的短匕、見血封喉的毒針,或是某種激發式的機括法寶!”
“你這小弟弟,心思還挺多!”
“快點收好!若是待會兒修煉時,這東西不小心激發了,傷到本座怎麼辦?!”
她聲音篤定,彷彿已經看穿了一切,甚至還伸出白嫩的小手,隔著裙襬,好奇地戳了戳。
“嘶——”
墨羽渾身一個激靈,大腦宕機了剎那。
他連忙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冰凰那隻在他身上作亂的纖纖玉手。
少女的手冰涼滑膩,觸感極佳,但墨羽此刻卻完全沒有心思體會。
冰凰被他抓住手腕,頓時有些不悅,湛藍的眸子瞪著他。
“怎麼?怕本座把你這寶貝暗器給弄壞了不成?”
“還是說……你捨不得讓本座碰?”
寶貝……弄壞……捨不得碰……
墨羽聽著這虎狼之詞,嘴角瘋狂抽搐。
不能再讓她說下去了!
他強行壓下內心翻湧的情緒,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
“族長大人,你誤會了。”
“這確實是件法寶,但並非暗器。”
“此物名為‘純陽探靈杵’,乃是與我伴生的一件異寶,並無殺傷力,唯一的作用,便是探尋天地間最頂級的神物。”
“它……只會對蘊含無上神威的至寶,才會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安靜。
冰凰微微一怔。
她心中的那點不快和嫌棄,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一股驕傲與興奮,瞬間衝上了她那張白皙的小臉,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沒錯!
就是這樣!
本座可是仙帝器靈!是跟隨主人征戰萬古的無上存在!
這世間還有甚麼比本座更高貴、更神威浩蕩的寶物嗎?
這東西能探查出本座的無上威壓,倒是有幾分眼光!算它識貨!
想到這裡,冰凰挺了挺那沒甚麼起伏的小胸脯,雪白的小下巴微微揚起。
“哼,原來如此!”
“不愧是本座,區區一件探靈法寶,也能被本座的威壓引動到如此地步。”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此作罷。”
“我們繼續!別耽誤了本座指點你的正事!”
墨羽心中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連忙收斂心神,強迫自己進入聖人模式,緩緩催動起《素女經》的法訣。
這一次,隨著他心神沉靜,兩人體內的氣息開始以一種玄奧的方式緩緩運轉起來。
墨羽驚喜地發現,雖然法訣依舊晦澀,但在冰凰這尊仙帝級大能的陪練下,自己對法訣的領悟速度,竟真的在飛速加深。
然而,就在他漸入佳境之時,腿上的冰凰忽然又不滿意地動了動。
“喂!”
她清脆的聲音,再次打斷了他的修煉。
“法寶呢?”
墨羽一愣,下意識問道:“甚麼法寶?”
“純陽探靈杵!”
冰凰瞪著他,小臉氣得鼓鼓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你怎麼把它收起來了?!”
“本座剛才還能感覺到它的存在,現在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墨羽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感覺自己的CPU在這一刻被徹底燒燬。
這……這還有意見?
“怎麼不說話?”
冰凰見他呆愣著,愈發不滿,小屁股又在他腿上用力地碾了碾,彷彿在確認那“法寶”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本座命令你,立刻把它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