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墨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功法？
《素女經》？
讓她看這個？
這玩意兒……是能給這種純得跟一張白紙似的小傢伙看的東西嗎？
這不妥妥的教壞小孩子嗎！
墨羽的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試探著說道。
“族長大人，那功法……你可能學不了。”
“胡說！”
冰凰立刻反駁，挺了挺小胸脯，扞衛著自己的尊嚴。
“這世間，還有本座學不會的功法？”
“不是那個意思。”
墨羽乾咳一聲，解釋道。
“那功法有些……深奧，不太適合你這個年紀看，等你長大了……”
“你！”
“你說誰小！”
冰凰徹底被點燃了，一張嬌俏的小臉氣得通紅。
“本座的年紀，說出來比你的十八輩祖宗加起來都大！”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壓自她嬌小的身軀中轟然爆發，冰藍色仙光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墨羽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冰凰那嬌小的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拔高。
原本只到墨羽胸口的少女，轉瞬間便拔高到了與他視線平齊的高度。
那身略顯寬鬆的冰藍色短裙，此刻被撐得緊繃起來，呼之欲出。
原本青澀的輪廓，在光芒中迅速變得豐腴、飽滿。
光芒散去。
站在他面前的，已經不再是那個嬌小高傲的蘿莉劍靈。
而是一位身姿婀娜、體態成熟，足以讓天地失色的絕色御姐。
依舊是那頭及地的雪白長髮，絲滑如九天銀河。
依舊是那雙湛藍的眼眸，此刻卻褪去了少女的純真與傲嬌，只剩下俯瞰眾生、冰封萬古的威嚴與冷漠。
原本平坦的胸口，此刻已是波瀾壯闊，峰巒起伏。
纖細的腰肢下，圓潤挺翹，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墨羽看得微微失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這真的是同一個人？
冰凰緩緩抬起眼簾，目光落在墨羽身上，紅唇輕啟。
她的聲音，也從清脆的少女音，變成了御姐音，威嚴而動聽。
“現在，本座的‘年紀’，夠資格學你的功法了嗎？”
說完，她似乎有些不習慣，身形在一陣光芒中迅速變回了原來的蘿莉模樣，有些站立不穩地晃了晃。
那副高高在上的女帝氣場瞬間消失，又變回了那個氣鼓鼓的小女孩。
墨羽：“……”
他有些無語。
這跟年齡大小有關係嗎？
問題是心智，是閱歷啊！
你心智就是個小屁孩，就算變成八十老太的模樣，也還是小屁孩啊！
冰凰看著他那副呆若木雞的樣子，以為他被自己的威嚴徹底折服，心中愈發得意。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理直氣壯。
“哼，現在可以了吧？”
“功法，拿來！”
見她如此堅持，墨羽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決定把皮球踢回去。
“這功法，師姐她自己就有，你想要，大可以回去找她要。”
“是主人叫我來找你的！”
冰凰想也不想地反駁道，小臉繃得緊緊的，生怕被他看出一絲心虛。
墨羽顯然不信。
“師姐讓你來的？”
“當然！”
冰凰梗著雪白的脖頸，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本座……本座豈會屑於在這種小事上說謊！就是主人允許我來的！”
看著她那副心虛模樣，墨羽反倒真的信了幾分。
倒不是信了她這漏洞百出的說辭。
而是他相信三師姐。
冰凰這小傢伙心裡那點小九九，怕是早就被三師姐看得一清二楚了。
她既然知道冰凰是來要功法的，卻沒有阻止，反而任由她跑來自己這裡……
罷了。
既然師姐都默許了，那自己還有甚麼好怕的。
想到這裡，墨羽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既然是師姐允許了，我也不多說甚麼了。”
“不過，族長大人，這可是你自己主動要的，不是我給你。”
“廢話！”
冰凰不耐煩地催促道。
“本座要的東西，自然心中有數！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好嘞。”
有了這句免責宣告，墨羽再無顧忌。
他心念一動，一枚玉簡飛到冰凰面前。
“這便是那功法了。”
冰凰一把奪過玉簡，如獲至寶。
她也不客氣，直接抱著玉簡，在墨羽僅有的蒲團上盤膝坐下，一副要當場參悟的架勢。
墨羽看得有些無語。
“你不回去嗎？”
冰凰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小下巴微微揚起。
“小弟弟，本座可是仙帝器靈。”
“本座在你這兒多待一刻，都是你的機緣。”
“有多少人求著想在本座身邊修煉，本座都不屑一顧，也就是看在你還算順眼的面子上，才給你這個福分。”
墨羽差點笑出聲。
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還不是不敢當著三師姐的面看這《素女經》。
不過，他也沒有拆穿。
因為隨著冰凰在此地靜坐，墨羽確實感覺到，四周的天地靈氣濃郁、精純了幾分。
而且在她身邊，自己神魂感到一陣清明，若是修煉，必然會快上不少。
這陪練效果，還真是立竿見影。
他心中一動，好奇地開口問道。
“對了，族長大人，剛才那個……是真的嗎？”
“是本人嗎？你還有雙形態？”
聽到這個，冰凰頓時睜開眼，方才的專注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驕傲與得意。
“當然是真的！”
“本座曾跟隨主人在上界征戰無盡歲月，用的都是那個樣子！”
“只是後來涅盤重生，才重新修煉了這具靈體，所以‘年紀’才小了很多。”
她瞥了墨羽一眼，哼了一聲。
“若不是本座怕你這凡夫俗子承受不住本座的無上威壓，當場跪下，本座才懶得變回現在這副模樣呢。”
墨羽聽著這話，覺得半真半假。
但至少，雙形態這事，應該是真的。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方才那道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色御姐身影。
波瀾壯闊，風華絕代。
再對比一下眼前這個小女孩……
墨羽心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惋惜。
虧了。
血虧！
打屁股這事，提得太早了。
唉。
終究是失算了。
墨羽收回心中的小惋惜，正準備藉著這難得的機會好好修煉一番。
對面盤膝而坐的冰凰，卻倏然睜開了眼。
她將玉簡隨手丟在蒲團上，小臉上帶著三分困惑，又帶著七分倨傲。
“看完了。”
“嗯？”墨羽有些意外，“這麼快？”
“哼，一些基礎的仙法法訣罷了，有何難度？”
冰凰挺了挺那沒甚麼起伏的小胸脯，語氣中滿是驕傲。
但很快，她話鋒一轉，漂亮的小眉頭緊緊蹙起。
“不過，你這功法奇奇怪怪的，除了每篇法訣，這些甚麼“並蒂蓮開”，甚麼“玉環連扣”，這些修煉描述完全看不懂！”
“你是不是少給了我一部分？”
她一臉嚴肅地看著墨羽，認真問道。
“這種對動作有明確要求的功法，一般都會配有圖釋。”
“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