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江曉煖眼珠一轉，拉了拉慕容伊的衣袖，神秘兮兮地說道。
“小伊，我覺得那個七皇子有些奇怪。”
“不如……我們去他們昨天談話的那個偏殿看看？說不定能發現甚麼線索。”
慕容伊聞言，略微思索了一下。
這似乎不太好。
但轉念一想，事情的真相好像並非自己想的那樣簡單，這讓她心中那股好奇的小火苗越燒越旺。
究竟是甚麼隱秘的事情，需要師父和七殿下在裡面待上整整兩天？
“好吧，小暖姐，我們快去快回。”
兩人達成一致，很快便溜達到了墨羽和周璃先前幹事的偏殿。
殿門虛掩著，江曉煖率先探頭進去，確認無人後，才對慕容伊招了招手。
一前一後，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偏殿。
偏殿之內，窗明几淨，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
顯然，這裡在他們離開前，已經被清理過一遍了。
唯空氣中那股旖旎曖昧的氣息卻依舊若有似無，勾動著人的心絃。
江曉煖和慕容伊兩人如同兩隻探頭探腦的小貓，在殿內四處翻找。
“小伊，你仔細聞聞，這空氣裡的味道，是不是有點……特別？”
江曉煖一邊在角落裡翻尋，一邊抽了抽挺翹的瓊鼻，壓低聲音對慕容伊說道。
慕容伊也跟著嗅了嗅，她修為尚淺，感知不如江曉煖敏銳。
只是覺得這偏殿裡的薰香似乎比別處濃郁一些，帶著點甜膩。
“好像是有點香，不過宮裡不都這樣嗎？”
江曉煖搖了搖頭。
“不不不，這絕不是普通的薰香。”
“仔細找找，這裡肯定會有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
另一邊，五皇子周峰與墨羽、周璃寒暄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他今日來的主要目的，表達自己的誠意，已經達到，自然不會過多逗留。
待周峰的身影消失在偏廳之外，墨羽才看向那名依舊靜立在原地，眉眼低垂，姿態溫婉的清荷姑娘，隨口吩咐道。
“清荷姑娘，你自便即可，不必拘束。”
清荷盈盈一禮，聲音柔婉。
“是，聖子殿下。”
墨羽與周璃並肩走出偏廳，朝著先前那間偏殿行去。
遠離了清荷的視線，墨羽才開口問道。
“為甚麼要收下她？”
他可不覺得周璃是真的缺人伺候，更不認為她會輕易接受旁人安插的眼線。
周璃唇角微微上揚。
“沒甚麼別的意思，就是玩玩。”
她側頭看向墨羽，語氣戲謔。
“讓五哥猜猜，我們倆到底是甚麼關係，為甚麼我能替你做這個決定。”
“再讓他猜猜，我收下他的人，究竟是何意圖。”
墨羽挑了挑眉。
“你不是一直扮演著紈絝皇子嗎？一個紈絝，能有甚麼意圖？”
周璃輕笑一聲。
“五哥那個人，心思縝密得很，他從來就沒真正相信過我是個只知享樂的紈絝。”
“他越是猜不透，便越是不敢輕舉妄動。”
墨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皇室之中的彎彎繞繞，確實比他想象的要複雜許多。
周璃補充道。
“所以，你也不必擔心，在完全瞭解你之前，他不會敢真把臥底安你這的。”
“那清荷，大機率便如他所說，是個家世清白、略有才情的普通女子，送來不過是試探和示好。”
墨羽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側頭看向身旁的周璃，壓低了聲音，不正經地笑著。
“娘子的意思是，那位清荷姑娘，也可以讓其為我……嗯，侍寢？”
周璃聞言，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哼，夫君這話說的，本王是那般小氣之人麼？”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狡黠的媚意。
“再說了，五哥送來的美人，若是不好好用著，豈不是辜負了他一番美意？”
“夫君若是有心，本王倒也不介意……多個姐妹。”
墨羽聞言，低笑出聲，再次攬上她柔軟的纖腰，手臂微微收緊，將她帶得更貼近自己。
“娘子，為夫怎麼會做那種事呢？”
他嘴上說著，另一隻手卻不安分起來，熟門熟路地順著她衣衫的縫隙探入，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游走。
“有娘子這般絕色佳人在懷，那些庸脂俗粉，為夫可看不上眼。”
“嗯……”
周璃被他撩撥得身子一軟，嬌喘吁吁，不由自主地靠在墨羽的胸膛上，聲音帶著幾分媚意。
“就……就你嘴甜……嗯啊……別……”
就在這時，墨羽神色微微一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與周璃這般親暱，自然會下意識地放開神識，留意四周，以防被人打擾。
方才他的神識不經意間掠過偏殿，竟察覺到兩道熟悉的氣息。
慕容伊和江曉煖？
她們怎麼會跑到那裡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低下頭，看著懷中媚眼如絲，已然動情的周璃，在她挺翹的玉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了娘子，收斂些，你的秘密，恐怕要被撞破了。”
周璃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也收斂了媚態，整理了一下衣衫。
……
殿內。
江曉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窗邊。
她眼睛一亮，連忙快步走過去。
片刻後，她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將手中的東西舉了起來。
“小伊，快來看！這是甚麼？”
慕容伊湊上前，看著江曉煖手中那團黑色的、薄如蟬翼的布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黑絲？
又有黑絲？
為甚麼要說又呢，因為她以前便在這個世界見過。
有一次她去尋靈婉清師叔，恰巧看到師叔在擺弄類似的東西。
當時她好奇問起，靈婉清師叔便解釋，那是從一本話本中看到的描述，覺得有趣，便用上好的天蠶絲仿製出來了。
既然師叔會做這個東西，別的地方有，也不奇怪。
慕容伊解釋道。
“這是黑色的絲襪，是用一種特殊的絲線織成的，給女子穿在腿上的，可以……嗯，可以修飾腿型，更顯修長。”
江曉煖聞言，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腦中彷彿有無數煙花炸開。
女子穿在腿上的絲襪。
再聯想到墨羽和周璃在偏殿裡待了將近兩天，孤男寡女。
一切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了起來！
“果然如此！”
江曉煖猛地一拍手，激動地站起身，臉上洋溢著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的興奮。
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破案的架勢，聲音都高了幾分。
“現在，就由神探曉煖，來揭曉一切吧！”
她話音剛落，偏殿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墨羽與周璃的身影，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