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璃看著墨羽手中那套怪異的衣物，又羞又氣，卻又無可奈何。
她目光遊移，落在那堆衣物最上方的一雙黑色薄紗之上，帶著幾分疑惑，伸手捻起。
“這，這是甚麼？”
入手輕若無物，薄如蟬翼，對著光看，竟能隱約透出指尖的輪廓。
墨羽嘴角笑意更濃。
“自然是穿在腿上的。”
周璃將信將疑，黛眉微蹙。
她試探著輕輕一扯，那薄紗竟出乎意料地柔韌。
“這麼薄……”
滋啦——
話音未落，一聲輕響，應聲而破。
周璃嚇了一跳，連忙鬆手，將絲襪扔回墨羽懷裡，急急辯解道。
“是它自己破的！我……我根本沒用力！”
墨羽看著手中那道清晰的裂痕，又看了看周璃那副做錯了事又想推脫的可愛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隨手將那破損的扔到一旁，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條嶄新的。
“沒關係，這個本來就是用來撕的。”
周璃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話中的含義，耳根都紅透了。
她偏過頭，低聲啐了一句。
“玩得……可真夠花的……”
畢竟她頂著風流紈絝七皇子周離的名頭多年，對於一些知識，諸如甚麼任意車、勉鈴、顫聲嬌之類的東西，也並非一無所知。
面對眼前這般情趣衣物，相比那些，反而還有些保守了，她倒也不至於大驚小怪。
只是……要親身穿上，感覺全然不同。
墨羽看著她羞窘交加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濃，連哄帶騙。
“娘子，穿上這個，給為夫好好瞧瞧，嗯？”
周璃心頭一顫，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嗯……”
她水汪汪的鳳眸看著他。
“我不會穿！你來幫我！”
墨羽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欣然應允。
“樂意至極，我的好娘子。”
周璃閉著眼，任由他擺弄。
很快，絲襪以外的衣物便被穿上。
“好了，睜眼看看。”
周璃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墨羽手中那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這個……要怎麼穿？”
墨羽輕笑一聲，蹲下身。
接著，拿起那雙黑絲，示意周璃抬起腿。
周璃依言照做。
他握住她瑩白如玉的腳踝，將絲襪的邊緣輕輕捲起，然後一點點地向上套去。
薄如蟬翼的黑紗緊貼著她修長勻稱的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
絲襪頂端的蕾絲邊，更添幾分魅惑。
周璃感覺渾身都有些發軟。
另一隻腿也被同樣對待。
接著，墨羽又取出那雙細高跟鞋。
周璃看著那細長的鞋跟，有些頭皮發麻。
“這……這能站穩麼？”
墨羽扶著她，讓她將腳伸進鞋裡。
周璃小心翼翼地踩實，只覺得整個人的重心都變了，腳尖傳來微微的刺痛。
剛一站穩，周璃便是一個踉蹌，若非墨羽及時扶住，險些摔倒。
她有些不適應這般高度，低頭看去，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那件上衣將她的豐盈緊緊向上託束，擠壓出一道深邃得驚心動魄的雪膩溝壑。
她下意識地伸出一隻戴著蕾絲手套的手，遮擋住那片過於引人注目的雪白。
另一隻手則撫上了自己的腰肢。
指尖觸及之處，一片光潔細膩的肌膚，竟是沒有絲毫布料遮掩，只有一圈蕾絲花邊點綴在腰際。
更讓她羞窘的是，身下那條小短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總感覺涼颼颼的。
“這衣服……倒是很顯身材。”
她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可，可也太露了些！腰露著也就罷了，下面……下面也……”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墨羽。
“是不是……是不是還有甚麼沒穿？”
墨羽後退一步，目光在她身上細細打量。
那黑白分明的上衣緊裹著她玲瓏浮凸的曲線，胸前雪白被高高托起，飽滿得彷彿要裂衣而出。
裸露的腰肢纖細柔軟，不堪一握。
極短的黑白裙襬下，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筆直修長，渾圓挺翹的臀瓣在裙襬的遮掩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細微的動作微微顫動，充滿了誘惑。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沒了，娘子，都穿上了。”
“這樣很好看，剛剛好。”
“至少，比剛剛甚麼都沒穿要好。”
周璃被他這句話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一直靜立在殿內一角的夏凝冰，清冷的紫瞳在看到周璃這身裝扮時，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細微的波瀾。
自己似乎還是低估了墨羽某些方面的品味。
這種衣物……
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實在是……
傷風敗俗，有傷風化至極！
然而，那份最初的驚愕與不適很快便被她強行壓下。
她再次審視著周璃，心中卻也不得不承認，拋開那些禮教束縛不談。
墨羽的審美……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這般打扮，雖然大膽出格，卻也將女子玲瓏的曲線和風情展現得淋漓盡致。
確實……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