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冰聞言,微微一怔。
對這個說辭,她信了七分。
修真界中,這類修士,表面看似憊懶,實則暗中刻苦用功,不願讓他人知曉,她也曾見過不少。
楚玉璃資質平平,有此上進之心,倒也無可厚非。
若是如此,倒也能解釋為何這丫頭會三番兩次在深夜偷偷潛入墨羽的房間。
她輕輕頷首,並未多言,算是接受了。
楚玉璃心中卻愈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三師伯果然是想對師父下手!
她果然對師父有企圖!
不然,她為何會如此關心自己偷偷去找師父的事情?
定是怕自己撞破了她的好事!
夏凝冰清冷的目光掃過楚玉璃,淡淡叮囑道。
“此地我已佈下陣法,大乾皇朝之人,不敢輕易對爾等不利。”
“無需再如先前那般,都擠於一處了。”
楚玉璃聞言,連忙點頭應下。
“是,師伯。”
她心中一陣欣喜。
太好了!
分開住,那她接近師父,的機會,就更多了!
她乖巧地行了一禮,便悄然後退,離開了偏殿門口。
夏凝冰依舊靜立於偏殿之外,任由時間悄然流逝。
許久。
夜幕低垂,墨色的天空上綴滿了閃爍的星辰。
晚風習習,吹拂著她如墨般的長髮,衣袂飄飄,更顯其清冷絕塵。
她略微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邁步,朝著殿門走去。
那扇緊閉的殿門,以及其上籠罩的陣法,於她而言,便如同虛設,根本無法構成任何阻礙。
進入殿內,夏凝冰清冷的紫瞳淡淡掃過。
墨羽正慵懶地躺在床榻之上,而周璃則坐在床沿。
兩人的衣衫都已穿好,只是略微顯得有些凌亂,髮絲也有些散亂。
顯然是方才的一番旖旎剛剛平息不久。
見此情景,夏凝冰心中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周璃坐在床沿,玉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內心充滿了鬱悶與懊惱。
自己怎麼……怎麼又變成了那個樣子?
難道自己骨子裡,真的就是個不知羞恥的色鬼?
滿腦子都只想著那種事情的廢物?
雖然她假扮七皇子周離之時,暗地裡不知有多少人罵過她荒淫無度。
但那終究只是她刻意營造的假象,更何況她本非男子,自然不會將那些汙言穢語放在心上。
可如今……如今這般情形。
竟好似變成了現實一般,讓她如何能不羞憤?
墨羽見她那副模樣,不由得輕笑一聲,從床榻上坐起身來,伸出手,溫柔地輕撫著她柔順的秀髮。
“娘子這是怎麼了?”
“又後悔了?”
周璃聽到他帶著戲謔的調侃,心中那股羞憤更是化作了惱怒。
她猛地抬眸,那雙漂亮的鳳眸狠狠剜了他一眼。
“都怪你!”
話音未落,她那隻微涼的玉手,便帶著一絲報復般的意味,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腰。
墨羽見她這樣,更想逗逗她了。
“娘子,你可真是……越來越壞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翻身,如猛虎撲食般,將周璃的嬌軀按倒在床榻之上。
“呀!”
周璃驚呼一聲,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卻被他輕易制住。
她不甘心地嬌哼一聲。
“誰讓你之前那般戲弄我!”
墨羽俯視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哦?那為夫現在,便好好補償一下娘子。”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娘子,我來給你按摩按摩,如何?”
不等周璃回應,墨羽的手便開始不規矩起來。
他動作極快,三兩下便將周璃身上那本就鬆散的衣衫盡數剝離。
“不要!”
周璃驚呼一聲,想要掙扎。
卻被墨羽一手按住了雪白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壓實在枕畔。
“嗯……”
周璃身體一顫,口中溢位一聲壓抑的輕吟,眼神漸漸迷離起來,染上了一層水汽。
墨羽見她媚態初現,眼底的火焰愈發熾熱,卻依舊壞笑著問道。
“娘子,感覺怎麼樣?”
周璃被他一問,彷彿驚醒一般,愣了一下,眼神瞬間恢復了幾分清明。
她又羞又憤,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卻又因為身體被他掌控,動彈不得,只能用那雙水汪汪的鳳眸怒視著他。
墨羽見她這般可愛的模樣,心中更是愉悅。
“怎麼樣?”
“我……我……我要……”
墨羽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請求,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卻偏偏在這時收回了手,直起身子。
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衣物,在她眼前晃了晃。
“娘子莫急,先穿上這個。”
周璃眼神迷離地看去,水霧朦朧的視線漸漸聚焦在墨羽手中之物上。
待看清那衣物的款式時,她眼神中的迷離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震驚與羞赧,臉上的紅暈更是直接蔓延到了雪白的頸項。
那是一套款式極為奇異的衣物。
黑白分明,上身是帶著荷葉邊的衣物。
下身則是一條短得幾乎只能包住臀瓣的小短裙,邊緣綴著一圈精緻的白色蕾絲。
還配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長襪和精緻的蕾絲髮帶。
與大乾皇朝的服飾風格迥然不同,充滿了異域的魅惑。
“這……這也太羞恥了!”
她有些羞澀地別過頭,不敢再看。
墨羽卻不以為意。
“沒關係,這裡又沒有別人,就給為夫一個人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