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璃感受到墨羽那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深吸一口氣，玉手一揮，一面冰鏡憑空出現在她面前。
鏡中之人，身段妖嬈，每一寸曲線都赤裸裸地勾勒出來，媚態橫生。
周璃怔怔地看著，鏡中人分明是自己，卻又陌生得讓她心驚。
她只覺臉上燒得厲害。
這般模樣……
“不……不行！”
她有些慌亂地轉身，玉手急切地揪住胸前領口，想把這身奇怪的衣服換下來。
“太……太露了！我要換掉！”
墨羽見她反應激烈，臉上卻依舊是那副促狹的笑意，手一伸，攬住了她的腰肢，阻止了她的動作。
“娘子別啊，多好看啊。”
“好看甚麼！”
周璃只覺得更加羞恥，被他這麼一抱，身體不由自主地有些發軟，卻依舊嘴硬道。
“鬆開！這衣服太奇怪了，我不要穿！”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墨羽的手。
墨羽卻不容她掙脫，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手指不老實的在她腰間摩挲著，惹得她直哆嗦。
“哪裡奇怪了？為夫覺得，很合適啊！”
“你！”
周璃氣結。
她越是掙扎，墨羽便抱得越緊。
“娘子仔細看看，當真不好看麼？”
“你……你……”
她心底那股被壓抑的慾望，卻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再也無法控制。
“夫君……”
她無意識地呢喃出聲，聲音嬌媚得不像自己。
墨羽聽見這聲呼喚，眼底的笑意更深。
火候差不多了。
下一刻，兩人之間再無半分間隙。
……
一直靜立在殿內一角的夏凝冰，清冷的紫瞳中不起波瀾，只是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果不其然。
她就知道，該發生的遲早會發生。
也不知何時是個盡頭。
就在此時，只聽“撕拉”一聲輕響。
一道黑色的殘影，徑直朝著夏凝冰的方向飛了過來。
夏凝冰眉頭微蹙，幾乎是本能地微微側身，那團黑影便擦著她的衣袖，落在了她身側不遠處的地面上。
目光垂落，她看清了那物。
薄如蟬翼，此刻卻已殘破不堪，邊緣的蕾絲也斷了幾縷。
她微微蹙了蹙眉。
此物……當真是……
她實在想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
明明看著是舒適的布料，但卻被用來做這種事……
不過，有件事讓她感到奇怪。
墨羽似乎體質又發生了變化。
而且，周璃的真龍血脈……似乎也變強了。
雙修的效果真的有這麼顯著嗎？
夏凝冰清冷的紫瞳中不起絲毫波瀾。
她記得，在她那個時代，從未有哪位強者是單靠雙修而成帝的。
即便是那些專修陰陽大道的大能，雙修也並非他們提升實力的最優解。
她輕輕搖了搖頭，或許並非雙修本身有多麼強大，而是墨羽所修行的雙修功法異於常人。
能強化體質的雙修功法……
如此特殊的功法，即便是她，都感到一絲好奇。
至少在她所見過的無數功法之中，從未有哪一種能達到這般奇效。
她的內心深處，不禁生出些許欣慰。
這麼多年過去，如今的仙界，似乎比她記憶中的更加強盛了。
那本功法，有時間或許能借來一閱。
也能順便看看現在的仙界發展到甚麼程度了。
就在她思索之際，又一個黑影挾帶著破空之聲，徑直朝著她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