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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第400章

2026-04-15 作者:大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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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還無法判斷這隻酒盅原本屬於他,還是嫌疑人帶進房間的。”

“那麼嫌疑人呢?”

工藤新一抬眼問道。

“既然勘查過現場,想必你們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物件吧。”

“工藤老弟說得沒錯,”

目暮警部點頭道,“雙塔摩天大樓尚未正式對外開放,能入住內部酒店的人員本就寥寥無幾。”

“目前我們鎖定的嫌疑人有五位:知名畫家如月峰水、常盤集團董事常盤美緒與原佳明、常盤美緒的秘書澤口,以及建築家風間英彥。”

“其中,唯有原佳明董事能提供大木議員遇害時段的不在場證明。

其餘四人,均無法確切說明彼時行蹤。”

…………

林秀一一家與此案關聯不深。

他並非偵探,對案件追查亦無興趣。

待目暮警部問完昨日眾人的見聞後,他便領著兩個女兒、朱蒂和李龍返家。

倒是毛利小五郎與工藤新一這對師徒,連同阿笠博士,都對案情顯出關切,隨同目暮一行趕往西莫多市的現場展開調查。

歸途之中,林秀一察覺小哀再度陷入沉默。

他明白,她定然又想起了昨日在雙塔摩天大樓下聽聞的線索。

那輛黑色的保時捷356……莫非真與琴酒有關?

至於雙塔摩天大樓的這起案件,林秀一自己的記憶也已模糊。

昨日遇害的大木議員,觀其形貌便非端正之人,對他下手的,未必沒有黑衣組織的影子。

畢竟那個盤踞世界暗處的組織,能綿延至今,若說與各地權勢毫無勾連,反倒令人難以信服。

大木議員的事,會不會是他們動的手?

但也只是猜測。

在林秀一的記憶裡,琴酒和伏特加行事向來張揚,要取人性命,不是槍便是**,極少用刀。

或許這只是一樁尋常的仇殺罷了。

這麼一想,西摩多市的案子頓時引不起他的興趣了。

反正有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那對搭檔在,說不定傍晚之前就能水落石出。

等**大白,小哀大概也不會再那樣不安了。

……

一行人回到二丁目的林家宅邸。

車剛停穩,林秀一便瞧見一道還算熟悉的人影立在門外。

“佐藤警官?”

他有些意外,“如果是為西摩多市的案子,我們已經和目暮警部說明過了。”

“西摩多市?”

佐藤微微一怔,“那裡也出事了?”

今早因為一課卷宗失竊的**,高木和千葉被暫時停職,連她也受了牽連,自然無從知曉西摩多市的命案。

“你不是為那案子來的?”

林秀一眉頭輕蹙。

“不是。”

佐藤搖頭,“其實我今天來,是因為……”

佐藤望向林秀一身後的朱蒂等人,欲言又止。

顯然,有些話不便讓旁人聽見。

林秀一心中疑惑,便讓朱蒂、李龍和兩個女兒各自散去,自己則引著佐藤美和子來到一樓的客廳。

房門合攏後,他才開口:“現在可以說了。

你特意來找我,究竟是為了甚麼事?”

……

客廳門外,小蘭將耳朵輕輕貼在木門上,屏息凝神地探聽著屋內的動靜。

對於這位父親——尤其是他在男女關係上的作風——小蘭早已不抱任何期待。

方才瞧見佐藤美和子立在門前,又是一副難以當眾啟齒的模樣,她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便是:父親怕是又在外面惹下了甚麼**債,如今人家找上門來討要說法了。

一旁的灰原哀神情略顯窘迫。

她是被小蘭硬拉來一同**的,或者說,是一同分擔這份“風險”

的。

儘管這些時日的相處,讓她對林秀一漸生幾分好感,卻遠未到需要關切他私生活的地步。

此刻站在門邊,她只能在心底暗自祈願:客廳裡的兩人,千萬別做出甚麼逾矩之舉。

與此同時,朱蒂也悄然立於客廳窗外不遠處的花叢邊。

她佯裝賞花,目光卻不時飄向窗內。

警視廳的人突然來訪,她自然留意到了其中的不尋常。

客廳裡,佐藤簡潔敘述了昨夜的變故。

“甚麼?橘真夜的材料失竊了?”

林秀一脫口而出的訝異還未散去,一個念頭卻驟然劃過腦海——昨夜妃英理的話語重新浮現,她懷疑如今的佐久法史或許是貝爾摩德所扮。

昨日,當那人聽聞自己遇襲時,眼中確實掠過了一絲冰冷的怒意。

如此看來,警視廳搜查一課的那起失竊案,莫非正是貝爾摩德的手筆?

思緒逐漸串聯起來,他越想越覺得可能。

依照佐藤的描述,昨夜潛入一課辦公室、盜走橘真夜檔案的人,正是偽裝成了佐藤的模樣。

而在林秀一的認知裡,能將易容之術施展得如此以假亂真的,世上不過寥寥數人。

而這其中,有膽量且有能力潛入警視廳重地的,恐怕也只有貝爾摩德了。

紛亂的推想在他心中翻湧,面上神情不自覺地幾度變幻。

這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佐藤的眼睛。

“林先生,”

她向前傾了傾身,目光敏銳,“你似乎想到了甚麼?”

她的語氣帶著不容迴避的追問意味:“昨夜之事關係到搜查一課的聲音,若您知曉任何線索,還請務必告知。”

林秀一卻只是搖了搖頭,將視線轉向別處。”抱歉,方才只是想起一些無關的瑣事。”

他站起身,朝客廳門口走去,聲音平靜無波,“至於您所說的潛入事件,我並無頭緒。”

“林先生——”

佐藤還想再問,話未說完,他已停在門邊,背影透出無聲的疏離。

佐藤警官,您要的答案,我這裡確實沒有。

“林先生,我必須提醒您,”

佐藤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惱火,“配合警方調查是每一位公民應盡的義務。

如果您刻意隱瞞,後果可能需要您自己承擔。”

“那麼,請出示警視廳的正式傳喚檔案。”

林秀一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佐藤警官,這類告誡對我並不奏效。

您或許忘了,我的家人是從事甚麼職業的?”

妃英理?

那位在法律界享有“不敗女王”

之稱的律師?

佐藤一時語塞,隨即反應過來。

有那樣一位頂尖律師在身邊,她的確很難從林秀一這裡強行問出甚麼。

“好吧,”

她有些不甘地握了握拳,“林先生,調查不會停止。

昨晚發生的事,我一定會查明**。

到那時,若發現您有所隱瞞,法律的責任您將無法迴避。”

“我也期待您的調查結果。”

林秀一微微頷首,神情坦然,“若真與我有關,我自然不會推卸責任。”

他轉身拉開客廳的門,卻意外地看到兩個小小的身影因失去倚靠,踉蹌著跌進了屋內。

“小蘭,哀……”

林秀一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女兒,一時愕然。

哀被父親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要辯解:“不是我……”

“是我們商量好一起過來的!”

小蘭搶先一步,挽住哀的胳膊,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好奇與關切,“我們只是……有點想知道爸爸您和佐藤警官在談甚麼。”

“那麼,你們聽到了多少?”

林秀一看著她們,語氣裡是又好氣又好笑的溫和。

“幾乎……甚麼都沒聽清。”

小蘭洩氣地搖了搖頭,臉頰微微鼓起。

門板厚重,只能聽見零碎聲響……然而——

話音至此,小蘭忽然轉折:

“但爸爸最後那句,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你說——只要是與你相關的事,就會負起責任!”

“這個嘛,其實是……”

林秀一正要辯解。

身旁的灰原哀已冷冰冰拋來二字:

“**。”

“甚麼?我又哪裡**了?”

林秀一無奈問道。

“爸爸,你都要負責了!”

小蘭抿緊嘴唇,神情嚴肅,

“我是不是……又快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弟弟?妹妹?

我甚麼時候又多出孩子了?

林秀一愣在原地,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這時,佐藤美和子也走到門邊。

她沒留意林秀一父女的對話,只沉著臉道:

“林先生,這事關係到……名譽,請你仔細考慮。”

***

因搜查一課遭入侵之事不便公開,

隱晦警告過後,佐藤便繃著臉快步離開。

而她這般態度,落在小蘭眼中,

無疑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父親果然與佐藤警官有私情!

對方甚至因懷有身孕,上門要求負責了!

“對了,你剛才說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林秀一有些心虛地向小蘭探問。

先前從系統那裡——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本該有四個孩子。

可那最小的一個,至今杳無音信。

日子久了,林秀一便不再多想。

方才小蘭冷不丁提起,他才驟然記起這樁舊事——莫非是她打聽到了甚麼關於哥哥姐姐、或是弟弟妹妹的線索?

他未曾察覺,自己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心虛,早已被兩個女孩盡收眼底。

小蘭冷哼出聲,別過臉頭也不回地衝上樓,房門被摔出一聲悶響。

小哀靜靜望了他片刻,目光裡透著無奈,似乎輕輕為那位遠在異國的有希子嘆了口氣,隨即也轉身上樓。

留下林秀一獨自站在原地,滿心茫然。

他怎會想到,這一切不過是場誤會——兩個女孩恰好聽見了他與佐藤的對話,卻聽岔了話裡的意思。

……

妃法律事務所。

清晨的光斜照進辦公室,妃英理坐在堆積如山的案卷後,卻毫無翻閱的心思。

昨夜那個念頭始終纏繞著她:佐久法史早已被調了包。

而此刻頂著他面容的人,正是林秀一在燈塔國的那位舊情人,也是不久前令她蒙受屈辱的女人。

記憶如潮水湧來——她被縛在椅上動彈不得,只能聽著隔壁房間傳來……

**午後的陽光斜照進辦公室,妃英理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流動的雲影上。

林秀一昨夜與那個女人的親暱畫面又一次浮上心頭,她閉上眼,胸口那股壓抑許久的火焰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

片刻後,助理慄山綠推門而入。

妃英理迅速收斂神情,以一貫冷靜的口吻吩咐她聯絡佐久法史律師,藉口商議一樁跨境貿易糾紛的細節,邀他前來事務所面談。

她自己並未親自撥這通電話——她與佐久法史的關係向來疏淡,若突然以工作為由致電,難免顯得生硬,更可能驚動那個潛藏在暗處的女人。

慄山綠應聲退下。

妃英理起身整理衣袖,走向書櫃旁的矮几,拉開抽屜,裡面整齊擺放著幾樣準備好的物件:特製繩索、微型電擊器、高效**噴霧……每一樣都經過仔細除錯。

她將每件物品的位置重新確認一遍,指尖輕觸冰涼的金屬表面,眼神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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