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9章 第390章

2026-04-15 作者:大德德

61

目暮冷哼了一聲,憤憤不平地揮了下手,“那根本不是私情,是林秀一在**折笠!當年他說走就走,跑去**再沒音訊,折笠卻傻傻等了他這麼多年……那個混賬東西……”

他的話越說越激動,幾乎要偏離正題,卻在這時被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打斷。

四周投來的目光逐漸變得異樣,這位警部才猛地回過神。

高木見狀急忙上前,低聲提醒:“警部,我們是來調查命案的。”

“啊?哦,對……”

目暮愣了愣,臉上掠過一絲尷尬,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失言,“那麼,死者二十三歲的那位現在在哪兒?”

“已經初步檢查過了。”

高木迅速接話,“被害人呈現休克死亡的特徵,體表沒有明顯外傷,目前懷疑可能是中毒所致。”

“中毒?”

目暮眉頭擰緊,困惑地問,“可工藤老弟不是說,他是在打遊戲時突然出事的嗎?玩遊戲的時候總不會邊玩邊吃東西吧?而且他被固定在遊戲椅上,要是有人動手,怎麼也該有掙扎的痕跡才對。”

他轉向高木,“**上有抵抗留下的傷痕嗎?”

“沒有。”

高木肯定地搖頭。

“也可能是注射所致。”

工藤新一的聲音插了進來,“對戰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螢幕吸引住了。

如果那時有人悄悄靠近死者進行注射,完全有機會得手。”

“但被注射的話,死者難道不會叫喊嗎?”

目暮摸著下巴反問,“就算你們都在看螢幕,叫聲總不至於沒人聽見吧?”

“事實上,真的很難注意到。”

工藤新一輕輕嘆了口氣,“警部,這裡是電玩城。

您現在覺得安靜,是因為案發後店主把全部機器都關停了。”

電玩廳此刻沉寂得能聽見電流聲,那時卻截然不同——電子音效此起彼伏,機器轟鳴不止,玩家們的叫嚷幾乎要掀翻屋頂。

在那樣喧譁的聲浪裡,就算有人短促地喊叫,也只會被當作遊戲時亢奮的呼喊。

更何況,廳內光線昏暗,人影幢幢,即便真有甚麼動靜,也很難引起旁人注意。

目暮警部沉吟片刻,點頭道:“若真是如此……倒確實可能被人趁亂下手。”

他不再遲疑,立即召來鑑識人員,指示他們詳細檢驗**,以確認具體**。

那邊鑑識課開始工作,這邊目暮卻對著圍攏的人群皺起眉。

這些都是案發時在場的玩家,在**水落石出前,每個人都可能是嫌犯。

“少說四五十人……”

目暮低聲自語,“逐一排查起來可不輕鬆。”

“不必排查全部,警部。”

工藤新一略作思索後開口,“死者先前與朱蒂老師對戰過,那時他狀態飽滿,毫無異樣,應當尚未中毒。”

“之後他坐上游戲椅,直到出事,前後不過十來分鐘。

這段時間內,能近距離接觸他的只有三人。”

“只要重點調查這三人就夠了。”

“只有三個?”

目暮神色一鬆,“哪三位?”

“首先是朱蒂老師。

她讓座時,與死者有過短暫接觸。”

工藤新一回憶道。

“第二個,是在這裡工作的店員。”

“還有最後一人,是與被害者對戰的玩家。”

“警部,這家店裡裝有監控。”

高木忽然開口提醒,

“從攝像頭的方位來看,很可能拍到了事發經過。

不如我們先調取當時的影像記錄。”

……

電玩店的排程室內,

高木請工作人員調出了相關時段的監控畫面。

螢幕上的影像逐幀播放,

正如工藤新一所推斷的那樣,

從那名黃髮青年走向遊戲機到最終坐下,

期間僅有三人曾靠近他身邊。

被工藤新一指出的三人中,

朱蒂離開座位時,

曾與死者距離極近。

另外兩位,

其中一位是電玩店的員工,名為出島均,

在死者準備入座時,

出島正在清點遊戲機的投幣箱。

因為動作稍慢,

死者不耐煩地踢了他一下。

另一位則是志水高保,

也就是與死者對戰的那位玩家。

他是一名遊戲雜誌的撰稿人,

對戰開始前,

志水高保倚在遊戲機旁,

指間夾著香菸,

低頭向死者說了幾句話。

“目暮警官,我今天只是趁休假來這家店放鬆的,”

朱蒂立即為自己澄清,

“老實說,這是我到日本後第一次進電玩店,”

“那位叫尾藤賢吾的客人,我也是今晚才見到,”

“總不能因為輸了一局遊戲,就動手傷人吧?”

“這倒是說得通……”

目暮警官沉吟著點了點頭。

剩下的兩人見朱蒂的辯解起了作用,也急忙為自己分辯起來。

“我當時站到他旁邊,只是想探探口風,看能不能摸清他的打法,”

與死者對局的青年志水高保一邊咀嚼口香糖,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可惜甚麼也沒問出來,反倒被他嘲諷了幾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我的嫌疑應該是最小的吧?你們可都看見了,我那時正和他打著格鬥遊戲——整個遊戲廳的人都能為我證明。”

目暮警官似乎被他說動,微微點了點頭。

一旁的高木卻忽然開口:

“對戰過程中你確實沒法下手,但如果是在遊戲剛開始的時候呢?說不定你就是那時靠近死者,悄悄注射了藥物。

等到遊戲開始,藥效逐漸發作,才在他快要贏的時候奪走他的性命。”

正說著,監控畫面忽然出現了新的動靜——

螢幕裡,志水高保從死者身旁離開時,忽然彎腰蹲了下去。

由於拍攝角度的限制,攝像頭並沒有拍到他具體做了甚麼。

“你當時蹲下幹甚麼?”

目暮立即追問。

“打火機掉了,我只是撿一下而已。”

志水高保面色如常地解釋。

錄影繼續播放。

格鬥遊戲正式開始後,大廳**的大螢幕前很快圍滿了圍觀的人群,而死者的座位四周頓時空蕩下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再無人接近過尾藤賢吾時——監控畫面中,一道身影悄然映入了鏡頭。

在監控畫面未能覆蓋的角落,一個身形圓潤的中年男人緩步走向倒地者的身旁,隨後毫無徵兆地屈膝蹲了下去。

“那位先生……不就是之前向我們介紹‘米花凱撒’遊戲典故的人嗎?”

園子壓低聲音驚呼。

“如此說來,此人與死者相識?”

目暮警部眼神驟然銳利,“存在關聯便可能暗藏行兇的動機。

何況錄影中他的舉動確實可疑。

高木,立即將他帶至詢問室。”

……

被列為首要嫌疑人的中年男人很快被高木刑警帶入值班室。

目暮先讓他完整觀看了監控片段,隨即沉聲質問:“解釋一下,你當時為何在尾藤賢吾身旁蹲下?是否企圖趁機行兇?”

“行兇?這從何說起!”

中年男人面色發白,慌忙擺手,“我只是在撿一枚滾落的百元硬幣。

當時遊戲玩久了有些口乾,想用零錢去自動販賣機買罐咖啡。

經過尾藤身邊時硬幣從指縫滑落,我才俯身去拾——”

“恐怕不止如此吧。”

志水高保忽然打斷他,語帶深意,“你向來厭惡尾藤,難保不是忍無可忍才動了手……”

“荒謬!我怎麼可能**!”

中年男人急聲辯駁。

“且慢,”

目暮警部敏銳地抓住關鍵,“他為何厭惡尾藤?兩人之間有何舊怨?”

志水高保緩緩道:“先前他在賽車遊戲機上敗陣,尾藤曾當眾大肆嘲弄過他。”

志水高保急忙插話,語速快得像是要趕在別人前面堵住漏洞,“還有,你明明是個計程車司機,尾藤卻當著其他人的面嘲笑你,說你開的車誰坐誰倒黴!”

“說不定……這就是你動手的原因……”

“你這**別光揪著我不放!”

毛利小五郎一下子火了,也顧不上甚麼臉面,張口就掀志水高保的底。

“要說動機,你可比我充足多了!尾藤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早就看他不順眼,巴不得他倆早點分手,可尾藤死活不肯鬆手——這事你怎麼不提?”

目暮警部愣了愣,追問道:“怎麼回事?”

“尾藤和他妹妹同居,妹妹不但倒貼錢,還到處打工幫他還債,聽說累得都病倒了。”

毛利小五郎越說越氣,“你們說,這理由夠不夠讓他對尾藤下**?”

“這個嘛……”

高木涉苦笑著擦了擦額角,手裡的筆記本卻記得飛快。

志水高保被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話匣子既然已經開啟,毛利小五郎索性不再收著,目光一轉,又瞥向站在角落的青年。

“還有那邊的小哥,尾藤這一死,你心裡恐怕早就樂開花了吧?”

“甚麼?”

目暮警部眉頭一擰,“出島先生也和尾藤有過節?”

“怎麼,他沒跟你們提?”

毛利小五郎哼笑一聲,“出島這小子半年前在米花可是有名的遊戲高手,外號‘米花帕托拉’。

結果呢?半年前慘敗給尾藤,之後就跟人間蒸發似的,再也沒露過面。”

他頓了頓,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沒想到居然改頭換面,跑到這兒打工來了。

說不定……他來這兒的目的,根本就是要尾藤的命。”

“胡、胡說!我沒有……”

出島渾身一僵,聲音卻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電玩店店員出島均臉色發白,雙手慌亂地搖動,聲音發顫:“我在這兒工作只是為了賺點錢,真的……”

話音未落,剩下三名嫌疑人便陷入互相指控的漩渦,爭吵聲幾乎掀翻值班室的天花板。

“原來……每個人都有動機啊。”

目暮警官抓了抓頭髮,此時才真正明白先前工藤新一為何用“張狂”

形容尾藤。

雖然未曾見過活著的尾藤,但從這麼多人對他心懷怨恨來看,那人生前的模樣已不難想象。

工藤新一立在混亂邊緣,眉宇微鎖。

眼下三名嫌疑人雖各有動機,卻無一能直接與罪行相連。

店內監控錄影顯示,服務員出島與那位計程車司機靠近尾藤時,對方未見任何異狀;至於志水高保——他與尾藤接觸的短短片刻,身形恰好擋住了鏡頭,畫面一片空白。

正思索時,一名鑑識課警員快步走入,語氣帶著一絲振奮:“目暮警部,死者的毒理報告出來了。”

“確認是中毒身亡。

血液樣本中已檢出**成分。”

初步檢測結果顯示,死者體記憶體在河豚**殘留,注射部位位於右臂內側。

河豚**?

值班室內眾人聽到這個結論,神色皆是一怔。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