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教育到一半,小九尾突然停下了腳步,疑惑地轉頭看了看四周——剛才還在身邊的守鶴、又旅、磯撫和牛鬼,居然不見了!他立刻釋放出自己的查克拉感知了一下,發現那四個傢伙,居然丟下自己,偷偷先鑽回小鳴人的體內了!
“靠!你們四個狗東西,居然丟下老夫自己跑了!一定是回去作弊,不讓老夫贏!”小九尾氣得渾身發抖,毛髮都豎了起來,差點沒直接氣成白色發光的派大星,也顧不上繼續教育小鳴人,心裡滿是焦慮,難道老夫的首勝要沒了麼?!
想到這裡,小九尾也顧不上生氣了,一股腦地鑽進了小鳴人的體內。不過,在鑽進去之前,還是下意識地用尾巴輕輕揉了揉向日葵的小腦袋,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起來,同時還留下了一個專屬buff——一團溫暖的紅色查克拉,緩緩融進向日葵的體內,無聲地增幅著她的各項數值,無論是查克拉量、反應速度,還是身體強度,都在一點點提升。
另一邊,小鳴人還趴在地上,處於被九喇嘛一腳踹翻、又被一頓臭罵的懵逼狀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好委屈,香菇藍瘦:大狐狸這是腫麼了?難道是更年期到了?我不就是想讓他出來曬曬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嗎?至於發這麼大的脾氣嗎?再說了,不就是一場紙牌遊戲,輸了再玩一局不就行了,至於這麼較真?
大鳴人也還沒從剛才的那一尾巴中緩過神來,站在原地,一臉呆滯。他看著小鳴人趴在地上的樣子,心裡滿是疑惑:甚麼鬼?這不是他認識的九喇嘛啊!果然,不熟悉的、二十年前的自己,身上帶的九喇嘛也怪怪的,又兇又任性。還是說,九喇嘛其實真的這麼討厭外面的世界?可他體內的九喇嘛,明明有時候會抱怨待在他身體裡太無聊啊。
別說大鳴人懵逼了,就連大鳴人體內的九喇嘛,此刻也在意識空間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以前的我……真的很討厭外面的世界嗎?可是老夫明明很想在田間奔跑,很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白天曬曬太陽,晚上數數星星啊。只不過是想等大鳴人百年之後,老夫再安心地去做這些事情,難道其實……老夫是討厭外面的?
其實,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小鳴人體內的尾獸封印空間,那可是養老聖地,和他們想象中的陰暗、狹窄、壓抑完全不一樣。
別說田間奔跑了,只要尾獸們想,無論是想變成凹凸曼大戰小怪獸那樣,肆意破壞城市,還是想生活在仙氣飄飄的天庭仙宮,又或者想遨遊星辰大海,沒有甚麼場景是不能佈置的。
在那個封印空間裡,尾獸們不愁吃不愁喝;困了倒頭就能睡,想睡多久睡多久,沒有人打擾;無聊了,他們可以一起刷影片、看電影,還能聯機打遊戲,實在不行還可以揍守鶴解悶,生活愜意得不行。
這樣的日子,可比他們在外面苦哈哈地自己刨個狗窩一趴,時不時還要被忍者追殺、被人抓去當“充電寶”強多了。就這,還想讓他們出去?尾獸們心裡都在默默吐槽:你想屁吃呢!有著這麼好的地方,我們能宅到宇宙大爆炸,誰要出去受那個罪!
雖然小鳴人剛才展現出的尾獸力量,給在場的五個影和他們的副手帶來了極大的震撼,甚至讓他們一度以為,小鳴人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會對忍界造成威脅。可剛才小鳴人被九喇嘛一腳踹翻,趴在地上一臉懵逼的樣子,瞬間讓大家緊繃的神經鬆了口氣。
達魯伊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心裡暗暗想著:本以為是甚麼厲害角色,搞了半天,還是和七代目一樣的逗比。
黑土也忍不住笑了笑,對著身邊的赤土小聲說道:“看來,不管是哪個時空的鳴人,都是這副德行,看著囂張得不行,實際上就是個沒正形的傢伙。”
赤土點了點頭,一臉認同:“而且,看他這副樣子,搞不好和七代目一樣,是個連殺父仇人都願意保護的傻子,說不定以後還能說出‘我不允許你們嘲笑帶土’那種逆天發言。”
長十郎也收起了臉上的嚴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原本還擔心小鳴人的力量會威脅到霧隱村,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會議室裡的輕鬆氛圍還沒持續多久,大鳴人就將注意力拉回了剛才的疑惑上,悄悄在內心與體內的九喇嘛溝通,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九喇嘛,原來你不喜歡外面的世界麼?剛才過去的你……”
大鳴人體內的九喇嘛,此刻正趴在意識空間的地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面,臉上滿是糾結。
主觀上,他確實嚮往外面的田間奔跑、日曬星觀,可剛才看到過去的自己那般暴躁地牴觸外界,又讓他陷入了自我懷疑——難不成,自己潛意識裡其實是討厭外面的?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最後只能彆扭地甩了甩尾巴,沒好氣地說道:“別煩老夫,反正老夫還沒有決定好,再讓老夫想想。”
大鳴人和九喇嘛相伴多年,早已心意相通,自然能感知到九喇嘛心底的亂糟糟,知道他此刻正處於糾結之中,便沒有再追問,輕輕應了一聲“好”,便收回了思緒,轉頭看向還在一旁撇撇嘴的小鳴人,無奈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管你在你的時空做了甚麼,那都是你要處理的事情,我不干涉,但你不要在我們的時空裡亂來,更不能傷害這裡的人。”
小鳴人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雙手抱胸靠在沙雲上,語氣裡滿是嫌棄:“說的我好像稀罕管你們這破時空的破事一樣,早就跟你說了,我就是單純進來聽聽你們開甚麼五影會談,磨磨唧唧半天,我看你們也沒甚麼天大的重要事情,浪費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