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黑土、達魯伊和長十郎的臉色都微微一僵,卻又不好反駁——畢竟剛才確實被小鳴人打亂了節奏,還沒來得及說正事。一旁的我愛羅見狀,適時開口,打破了這份微妙的尷尬,目光緩緩掃過黑土、長十郎和達魯伊,語氣平靜地問道:“所以,土影、水影、雷影,你們著急召開五影會談,到底是甚麼事情?”
我愛羅心裡其實也滿是疑惑,守鶴一直安穩地待在木葉村,沒有留在村裡,零組織似乎也沒有在砂隱村搞過任何動作,所以他壓根不知道這三個村子為何會如此著急忙慌地召集五影會談,甚至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黑土清了清嗓子,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示意眾人安靜,準備開始說正事:“各位,就在前幾天,我們三個村子附近散養的尾獸,都遭到了不明組織的襲擊。其中,巖隱村境內生活的四尾孫悟空和五尾穆王,已經被對方成功抓捕,我村的暗部趕到時,只看到了打鬥的痕跡,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到。”
說到這裡,黑土的臉色又沉了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四尾和五尾在四戰之後雖然沒有被巖隱村收為己用,但一直是巖隱村的鄰居,如今被不明組織抓走,不僅是巖隱村的損失,更意味著忍界可能又要迎來動盪。
緊接著,長十郎也開口了,只是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尷尬,雙手不自覺地搓了搓,眼神有些閃躲:“霧隱村的情況也差不多,三尾磯撫和六尾犀犬也被對方抓捕了。而且,在我村暗部趕過去的時候,那些偷襲的人就已經徹底撤退了,我們連對方的長相、查克拉屬性都沒摸清,更別說留下甚麼線索了。”
長十郎越說越覺得丟人,畢竟霧隱村以暗殺術聞名,結果連襲擊尾獸的敵人都沒看到,傳出去確實會被其他村子笑話。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不屑的冷哼,正是來自雲隱村的達魯伊。
達魯伊雙手抱胸,用一種看廢物的眼神掃了眼長十郎和黑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隨後將胳膊肘撐在會議桌上,整個人微微前傾,一副“老子要開始裝逼,你們都給我認真聽著”的架勢,語氣囂張又得意:“哼,你們兩個村子也太沒用了。雲隱村的二尾又旅雖然也被對方盯上,遭到了襲擊導致被抓捕,但他們襲擊奇拉比大人的時候,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不僅抓捕失敗,還被奇拉比大人和我村暗部留下了不少活口和線索。”
說到這裡,達魯伊的嘴角又歪了歪,眼神裡的炫耀都快溢位來了,心裡暗暗吐槽:看看我們雲隱村,每次都能給忍界提供重要情報,你們幾個村子,沒被襲擊就不多說了,被襲擊了還抓不到敵人、找不到線索,真是廢物中的廢物,也配和我們雲隱村平起平坐?
不等眾人開口,達魯伊便繼續說道,語氣收斂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驕傲:“經過我村暗部的審訊,我們得到了一些關鍵情報——這些襲擊者都是來自一個叫‘零組織’的成員,而且他們之所以能成功偷襲尾獸,全靠使用大量的科學忍具。不過,我們抓到的都只是一群外圍成員,他們根本不知道組織抓捕尾獸的真正目的是甚麼,只知道這個組織的首領,名叫目留津。”
“目留津?”聽到這個名字,大鳴人突然猛地一拍桌子,聲音裡滿是震驚和疑惑,“甚麼?又是這個叫目留津的!根據你們所說的時間點,木葉那段時間也被襲擊過,只不過來的都是三個小嘍囉,實力弱得一批,當時我還以為是哪個小組織在搞事,沒當回事……”
說到後面,大鳴人的語氣越來越古怪,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實在無法想象,一個連派出的嘍囉都弱得像搞笑角色的組織,竟然能在五大忍村眼皮子底下,抓走好幾只尾獸?這簡直就像天方夜譚,跟鬧著玩一樣。
一旁的小鳴人更是連連搖頭嘆息,臉上滿是“一代不如一代”的無奈,在心裡暗暗吐槽:果然是我之後的時代,戰力都崩成甚麼樣了。就這種上來就被大削的鳴佐,都能壓著其他村子抬不起頭,就連博人那小子去別的村子游玩,都被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當爹一樣對待。
想想現在的大鳴人分身分出兩個都還能趴在地上睡覺,佐助都能用出返祖獨家秘術宇智波抱摔,能穩坐忍界之巔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小組織,都能在五大忍村殺個七進七出,還抓走了好幾只尾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大小鳴人對視一眼,眼神裡都透著同一個意思——你們三個村子,怕不是在跟我們搞笑吧?就這種弱雞組織,也能讓你們如此緊張,還特意召開五影會談?
可就在這時,會議室外面突然傳來一道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有人在除錯話筒,帶著幾分電流的雜音:“喂,喂,喂……能聽到嗎?”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破了會議室裡的氛圍,眾人臉色一變,連忙順著會議桌旁的落地窗看了出去。只見木葉村的上空,緩緩浮現出兩個虛擬的人影,懸浮在半空中,其中一個穿著黑色斗篷、頭髮和眼睛都被包裹住的男人,還在低聲嘀咕著,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被會議室裡的眾人聽到:“沒想到卑留呼當年留下的傳音術和虛擬投影術,到現在還能用,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小鳴人抬頭一看,看到天上那兩個虛擬人影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不屑和無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震驚和吐槽,在心裡瘋狂咆哮:臥槽!我知道這個零組織在哪裡聽過了!這尼瑪不就是究極風暴裡的劇情BOSS嗎?我說目留津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原來是遊戲裡的角色!